愿以賤婢身份出宮
“放肆,怎么和皇后娘娘說話呢,你們一個個造反嗎?”林公公瞪著跪了一地顫顫栗栗的女子,公鴨嗓怒喝道,“你們既然身為皇上的女人,就算老死也是不得出宮的,竟然這般沒有規(guī)矩?!?/p>
林公公作為宮里的老人,對著規(guī)矩自然熟悉的緊,除非先皇駕崩,那些妃子有子嗣的,尚可留在宮中,其他沒有的子嗣的就算先皇仁德,不用她們陪葬,那也得代替皇家修行,直到老死不得踏出佛門。
林公公的怒喝聲,嚇得一群女子嚶嚶哭泣了起來,林公公隨手甩過佛塵,抽到在一個女子的后背,罵道:“哭什么哭?”
顏若傾冷眼瞧著跪了一地的姹紫嫣紅,她們也顧不得地上的斑斑血漬,有的直接跪在了血泊里。
“怎么?一個個都想出宮?看這架勢是本宮薄待你們了?讓你們受委屈了?”
“不不,皇后娘娘仁心慈愛,對奴婢們體貼有加,奴婢們自是不敢辜負娘娘的厚愛,只是奴婢們力不從心,無福伺候皇上,奴婢雖然曾伺候過皇上,但奴婢身份卑微,而如今皇上身份貴重,奴婢自是不敢與皇后娘娘爭寵,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盡?!庇诩杨^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嗚咽的聲音帶著恐懼,眼眶里的眼淚簌簌而落。
“
“你們自個兒也說了,你們曾都是伺候皇上的,怎么說也是伺候慣皇上的老人了,哪來的力不從心。再說有福沒福,可是看皇上的心情,你們又何必妄自菲薄呢?!?/p>
顏若傾清淺的語氣不見喜怒,她從龍玨的腿上挪了下來,站在她們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地,似將腦門掩入塵埃的女子。
“再者說,你說皇上身份貴重,你們身份卑微,若按照你剛才的意思是說皇上薄待了你們的名分,讓你們受了委屈?所以你要出宮,若本宮不同意你們出宮,倒是顯得本宮和你有血海深仇了?”
于佳感受到頭頂那道視線,周身似墜入冰窖的冷,威懾冷壓讓她的身子抖如風中的落葉,想她好歹也是六階的靈力,還是尚書之女,此刻卻卑微如塵埃,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她深深的叩拜磕頭,她本以為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沒想到被打回來打的一無是處,每一句犀利的詞語都被扣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
“奴婢不敢有這意思,只是奴婢曾經(jīng)是伺候堡主的,如今堡主已為一國之君,奴婢身份卑微,不敢造次,也不敢要求名分,奴婢只愿以一名賤婢的身份出宮?!?/p>
于佳自是知道林公公意思,這若定了位份,她就注定了是出不了宮的,而她剛才字里行間也隱透著說明了,她以前是伺候堡主的,并非是皇上,況且現(xiàn)在位份未定,若只按一名奴婢來說的話,她的要求并不過分,況且她從龍堡到這翰月國,其實她也算不上宮內的婢女,她還這般放低身份,其實并不算違反了宮規(guī),而且之前在龍堡被逐出的女人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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