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死了?!
從他們的尸體臥躺方式可以看出,都是受了血蠱蟲的迷幻,而自相殘殺至死,手里甚至相互抓著彼此的衣衫,有的長槍從對方的胸腔對穿而過。
天空中已經沒有了血蠱蟲的影子,而丞相府周圍呈現了死一般的沉寂。
顏若傾心里冒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剛踏進丞相府,撲鼻而來的便是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泥土的味道。
丞相府內一片蕭條荒蕪,在強大的靈力波動的威壓下,殘檐斷垠,花草假山早就不見了蹤影,地面深坑塌陷,混沌的地面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蔓延四處,一片狼藉。
橫七豎八的躺著龍堡的黑衣暗衛,其中還有魔族的死士。
但這詭異的安靜,讓顏若傾的心口猛的掉了起來。
“蕭然不會也死了吧。”
龍玨抿唇不語,但顏若傾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出來的低壓。
龍玨讓蕭然今天來丞相府搜查和緝拿阮國林,她是知道的。
但是眼前的景象讓她不得不揣測,看地上那些魔族死士的尸體,魔族應該派了不少人過來,而蕭然雙拳難敵四手,又有血蠱蟲的出現,蕭然的勝算并不大。
“在里面,我感覺到了氣息?!兵P慕白皺了皺眉道。
顏若傾像風一般旋了進去。
距離近了,顏若傾感受了生物的氣息,便繞過被毀滅的地方,停在了一個半塌陷的屋內。
“綃娘,你怎么在這?”顏若傾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
她揉了揉眼睛,的確沒看錯,綃娘蹲在了蕭然旁邊。
蕭然陷入了昏死的狀態,渾身是血,他的錦袍也被撕成了布條狀,一條條的掛在了身上。
他半靠在廊柱上,面容因失血過多,如金紙一般的蒼白,雙唇也泛著青灰色,而他嘴角掛著水漬,顯然綃娘剛才試圖在喂他吃藥。
綃娘對顏若傾翻了個白眼,“我還不是來找夫人的嘛?誰知道我剛進宮便聽見你來了丞相府,我怕你出事,所以就趕來了,但是沒想到,沒碰上你,結果這個慫貨被揍的都快開瓢了?!?/p>
“你一個人干掉了魔族死士還有血蠱蟲?!鳖伻魞A沒管蕭然的死活,顯然對綃娘的靈力很意外,按她所知,她也不過八階的樣子。
“額—那倒不是。”綃娘臉皮有點發緊,“我來的時候,這個慫貨還力挺著呢,但是那些魔族死士被他攻擊的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就順手解決了。”
顏若傾看著綃娘,總覺的有說不出的怪異,她怎么會突然到皇宮找她,而且按照她的身份是怎么進宮的?
顏若傾蹙了蹙眉,貌似現在不是糾結這個事的時候。
“阮國林呢?”
“死了?!?/p>
“那你有沒有看見阮天香回來?”
“阮天香是誰?我不認識?!?/p>
顏若傾想了想也是,綃娘根本不認識阮天香,再說阮天香若回來,早就一起被殺了,難道她沒回丞相府?
顏若傾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當時她趕去暗室時,歐羽若掉落在地上的白肉還有余熱呢,明顯是阮天香剛下手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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