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這皇上登基在即,他們沒心思才奇怪呢,再說要是皇上喜歡,我阻攔有用嗎?”
“可是您是皇后娘娘啊,要是您不同意,他們也不能硬塞進來吧。”紅袖十分氣憤,上次皇后娘娘處決那些女人這般決伐,這次怎么這么安靜了呢。
紅袖十分納悶,她們進來給皇后娘娘進來搶皇上,皇后娘娘不是應該很生氣嗎?
“在他們眼里,皇上還沒登基,自是還沒有皇后的。”顏若傾輕輕的笑了,眼底興味十足。
“即便如此那有怎樣?皇上的圣旨反正按了玉璽了,就算他們現在不承認皇后娘娘,到時候等皇上登基后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綠衣冷哼,小臉上揚著得意洋洋的笑意。
“奴婢可看的出,皇上雖冷漠,但對皇后娘娘可不比其它小主呢,所以皇后娘娘何必在意那些妄想攀龍附鳳的女子。”紅袖也口下不饒人。
顏若傾清淺的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
珠簾晃起一室光華,龍玨挑著珠簾子進來,纖長的身影在暖玉上覆蓋了一層濃濃的陰影。
綠衣和紅袖見皇上進來,趕緊福了身,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顏若傾抬眸看向龍玨,淺笑道:“你怎么來了?”
龍玨鳳眸中蘊著黑曜石般的光華映著燭火,多了一份暖意,靜靜淺淺的瞧著顏若傾。
月白錦袍用金絲銀線勾嵌的祥云隨著袍角晃動,似騰云駕霧般,一個旋身的動作揚起輕柔優雅的弧度,他便緊緊的坐在了顏若傾的邊上,長臂一攬將她擁在了懷里。
“我不該來嗎?”他的語氣的輕輕淺淺的,帶著一股溫軟,他將腦袋抵在顏若傾的肩窩住,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顏若傾的臉頰上。
顏若傾忍不住一陣顫栗,她突然發現,龍玨現在似乎很喜歡抱著她。
她輕輕推了推龍玨,稍離了一段距離,“別鬧了。”
她不自覺的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綿軟無力,透著一股嬌羞的味道。
這種感覺,莫名的讓顏若傾的臉頰微微發燙。
“你的臉怎么紅了,不舒服?”
龍玨的目光幽深清冷,如一彎明月映照著顏若傾的臉龐,平靜的語氣中隱著一抹緊張。
“咳咳—沒有—”顏若傾尷尬的避開了龍玨的視線,強壓下心中的迷亂,正色道,“曹尚書把曹心敏送進宮了,林公公將她安排在了流華宮。”
龍玨靜靜的看著顏若傾的臉,靜默不語。
顏若傾用手指戳了戳他胸膛,“你不該去看看嗎?好歹你新皇登基,朝綱不穩,人家都這樣委曲求全的送進來了,你總不能打人家一巴掌,放著熟視無睹吧。”
龍玨眼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光,輕輕的放開了摟著顏若傾的手。
“嗯,那你早點歇著。”
顏若傾點了點頭,送了龍玨出去才回了寢殿,剛躺在床榻上。
紅袖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皇后娘娘,您怎么把黃上趕走了呀,還親自把黃上趕到流華宮去了。”
顏若傾好笑的看著紅袖,那焦急的模樣,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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