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雨呆呆地看著炎瀠雪,雖然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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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1 / 1)

炎瀠雪閉目坐在床上,雙腿盤好,雖則臉色蒼白,卻不顯半點頹喪。想起與血魔和白月作戰的那天,他將怨念竹暫時逼入肺部,成功緩解了怨念竹對身體其他部位造成的傷害,炎瀠雪這次也依樣將怨念竹暫時逼入左手手心,因為修煉重道,神力不走此處。

花思雨呆呆地看著炎瀠雪,雖然拼命地阻攔,可終歸是擰不過他,阿寶曾說他那些治療的法子很恐怖,花思雨暫時還未產生同感,因為從剛才坐起修煉一直到現在,炎瀠雪都未發生任何異樣。她坐在床邊的小凳上,眨巴著眼睛,一會兒就覺得甚是無趣,隨即坐到床上去,在炎瀠雪旁邊盤膝坐好,閉目修煉。

經過這件事,花思雨已經暗下決心,再也不做炎瀠雪的累贅,而要做他的守護者,想要達到這一點,再象以前那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修煉是不行的,要抓緊一切時間,不停地努力努力再努力,這樣才有可能變得強大。

兩人坐在一起修煉了幾個時辰,炎瀠雪發現逼入左手心的怨念竹這次沒有突破蓮引,重新竄到體內各處,心中不由得一喜,雖然受了不少苦,可怨念竹的威力終究減輕了。

傍晚時分,寧嫂端來飯菜,見花思雨坐在炎瀠雪旁邊修煉,心中頗有不快,阿寶照顧炎瀠雪時可是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說到底花思雨還是不如阿寶喜歡他,可是他倒似乎更喜歡花思雨呢,一見花思雨就把辛苦照顧他的阿寶忘在一邊了。她悶哼一聲,把飯菜扔在桌上,便轉身離開了。

花思雨不知寧嫂為何如此,下得床來,在米飯碗里夾了幾筷子菜,端到炎瀠雪面前。“大人,先吃點飯吧!”

炎瀠雪睜開眼睛,見花思雨已夾著飯菜遞到嘴邊,便張開嘴巴吞進去。花思雨這般喂他吃飯還是頭一回,炎瀠雪不自覺看了看她,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正灑在花思雨粉嫩的臉頰,越發顯出她的肌膚細膩如脂,黑色的眸子灼灼生光。

“大人,你……你怎么了?”花思雨見炎瀠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不禁有些臉紅,忍不住低下頭。

炎瀠雪回過神來,“沒什么,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去搶花思雨手中的碗筷。

“不嘛,你身體弱得很,還是我來喂你吃吧!”花思雨拒絕道,又夾了一筷子菜遞進炎瀠雪嘴里。

待炎瀠雪吃完,花思雨這才坐在桌子邊吃飯,炎瀠雪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溫情。

驀地,一股濃重的邪氣正在朝這里逼近。炎瀠雪一驚,這股邪氣……白月!而且比前幾天遇見他時邪氣重得多,看來他在這區區三天里力量就已增長不少。

阿寶離開寧嫂的部落,一路飛向烏蘭山,不敢有分毫耽擱。飛了五個多時辰,天色完全黑透,她才進入烏蘭山境內。眼前的景色令她大為驚恐,村莊大部分都已被毀,剛剛cha好秧的莊稼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莊稼地里布滿蹄印,到處是人類和妖怪的骸骨,在昏慘慘的月光下泛著白光。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味,似乎這些村子被毀還沒多久。

阿寶不敢停歇,一方面是不放心炎瀠雪,另一方面又擔心烏蘭大巫,烏蘭山境內的村莊被破壞成這樣,不知道山鬼部落怎么樣?阿寶徑直飛到部落的山寨,那里燈火通明,守衛極是森嚴。山寨門緊關著,僅在門上開個小窗,阿寶被阻在山寨門外。也難怪,她已經有兩百年沒到過這里,負責守衛的都是部落里最年輕的山鬼,不可能認得她。

“這位兄臺,麻煩通報一下,就說阿寶求見烏蘭大巫。”

“知道,不就是那個假山鬼阿寶嘛!”對方說道。

阿寶尷尬地笑笑,“別人不知道真相,才把我當成山鬼。”

“烏蘭大巫不會見你,你走吧!”對方說道,懶洋洋地。

阿寶心中不悅,卻不好發作,只得強壓下心頭火氣,“我們是老朋友了,這么久沒見,想要和她敘敘舊……”

“我們烏蘭大巫和你有什么舊好敘?”

阿寶嘴角抽了抽,怒道:“別那么多廢話,趕快讓我進去!”

“如果有三大巫或木法長老的介紹信,就讓你進來。”

“我有急事!”

“哼!”

“再不開門我就硬闖了。”

“終于要動硬的了?”對方說道,抬手指了指寨門上空,“不看看四周形勢么?”

阿寶抬頭看了看,發現個山寨上空都彌漫著一層淡淡地藍色,在這夜色中,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烏蘭大巫設了結界?”

“啊,好象你是頭一回來似的。”

“麻煩小哥,幫我通報一聲,我大老遠的跑來,總不能連人都沒見著就讓我回去吧?”阿寶只得軟語相求。

“說了,烏蘭大巫不會見你。”

阿寶皺了皺眉,隨即陪笑道:“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我想打聽打聽,我這一路走來,發現許多村子都被破壞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那個嘛……一定是火蛇妖破壞的。”

“火蛇妖?”

“我們已經和火蛇妖開戰啦!”守門人說著白了一眼她,“白癡,別跟我說這件事你不知道。”

“你們……和火蛇妖開戰?”阿寶驚道,烏蘭大巫和火蛇妖一直很要好,怎么會開戰?寧嫂說,這兒妖怪鬧得厲害,難道是火蛇妖一直在鬧?忽地又想起,幾天前木法長老率領山鬼搭救她和炎瀠雪,之后一言不發急匆匆地又趕回部落,是不是山鬼內部出發什么事?“對啦,木法長老這幾天有沒有到這兒來?我和他前些日子剛在邊境的小湯山分手。”

“沒有。”對方回答得干脆,有些不耐煩。

“嘻嘻,是么,原以為會在這兒見到他呢!”

“趕緊走吧,別沒話找話,反正不會讓你進去。”

“嘻嘻,都說了不會勉強你的。這么帥的帥哥,怎么忍心讓你為難呢?”

“哎,你說我……很帥?”守門人的眼睛里放出光來。

“對哦,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討人喜歡的小山鬼呢!”

“是嘛?呵呵……”守門人笑道,“其實我覺得你也挺可愛的,如果不冒充阿寶就更可愛啦!”

阿寶拉下臉來說道:“我不是冒充的。”

守門人道:“開什么玩笑?阿寶早就被火蛇妖殺了。”

阿寶這一驚當真不小,問道:“什……什么?我被火蛇妖殺了?”

“嗯……”守門人又把阿寶細細地端詳,“你的模樣果真跟阿寶很象,而且還越來越象了。”

“什么越來越象了?莫明其妙!”阿寶咒道,又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守門人尋思著說:“大概……半個月前吧!”

“半個月前……”阿寶微一尋思,正是她剛進邊境不久。

“原來我還一直以為火蛇妖是好妖呢!誰知那天半夜提著阿寶的人頭,直接扔到烏蘭大巫的床邊……”

“白癡,阿寶是幽靈,死后就化成一陣煙,哪會有什么人頭給他割啊?”

守門人道:“烏蘭大巫說,阿寶曾得到山國人的供奉,死后不會灰飛煙滅也是有可能的。況且,當時她仔細驗過那個頭,不是假的。”

“我才是真的阿寶。”阿寶急道,“求求你,趕快通知烏蘭大巫,她中了別人的計啦!”

“你就死了這份心吧,都說了烏蘭大巫不會見你。”

“你真是個討厭的家伙。”

“咦,剛才你還說我很帥很可愛。”

“此一時彼一時,”阿寶怒道,“誰知道你會這么死腦筋。”

“喂,小四兒,該換班了,跟誰聊得這么熱鬧?”另有一只山鬼拉起小四兒趴到小窗上,見到阿寶不禁一愣,隨即笑道:“喲,是你啊?今兒真早啊!”

阿寶眼皮跳了跳,這人的話里很有問題,“這位小哥……說話還真有意思,什么叫今兒真早,我大老遠地趕來會老朋友,卻被你們攔在這里……”

那只山鬼轉對小四兒說道:“小四兒,你的膽子還真不小,跟她聊得這么開心,不怕她使詐殺了你么?”

那小四兒說道:“怕什么,她又過不了結界,不然她也不會老在外面轉悠啦!”

阿寶眼皮又跳了跳,“我……老在外面轉悠?”當即叫道:“喂,你們把話說清楚些……”

“呵呵,你呀,又跟這兒裝傻。”小四兒笑道,“告訴你,你這幾天成天在這兒轉悠,我們烏蘭大巫早就看出來了,你是假的……”

“小四兒,別跟她多說了,烏蘭大巫要是見到說不定會發脾氣呢!”另一個山鬼拍拍他的肩說道。“這個假山鬼阿寶肯定和火蛇妖是一伙的。”

呃,剛剛小四兒說的那個假山鬼阿寶是指……指我是假的阿寶……阿寶耷拉下腦袋,一定是白月搞的鬼,而且這次他還費了不少心思。

“行了,知道啦!”小四兒說道,轉對阿寶道:“你回去吧!別在這轉悠了,小心烏蘭大巫生氣,把你打個稀巴爛。”說完,在窗口消失不見。

阿寶沖著窗口說了半天好話,那新來的山鬼卻始終如石頭一般不發一言。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倘若烏蘭大巫見到她,自然能認出她是真的阿寶,可是這些道行淺的山鬼,怎能分辨真假?

阿寶心急如焚,想要打破結界,又擔心這樣做會使對方對自己的誤會更深,雙方開戰,豈不正中了白月的圈套?況且這次來是求烏蘭大巫治療炎瀠雪的傷勢,硬闖總歸不好。一時無計可施,阿寶只得在寨門前來回遛達。

炎瀠雪心頭駭然,這個白月來的還真是時候,部落里擅長戰斗的人都被木法長老帶走了,如今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就連阿寶也不在。

“思雨,”炎瀠雪忙道,“白月來了。”

“什么?”花思雨聽罷一驚。

“你趕緊通知寧嫂,叫她帶著部落里的人趕快躲起來。”

“哦!”花思雨應道,趕忙起身奔向門口,忽地想起一事又停住了腳步,回頭問:“大人,你呢?”

“現在不是管我的時候。”炎瀠雪說道,強撐著下了地。

“大人……”

“喂,那個白月來啦!”此時,寧嫂突然沖進房里。

“怎么?你也能感覺到他?”炎瀠雪微感驚訝。

“我們山鬼跟他斗了幾千年,怎么可能會感覺不到。”寧嫂說著慍怒地指向花思雨,“你這丫頭,還愣著干什么?不趕快扶著你家大人跟我走?”

“啊……嗯。”花思雨應道,走過去扶住炎瀠雪。

“快!”寧嫂催促道,當先帶路。炎瀠雪和花思雨跟在她后面,在部落的竹樓間穿梭,隨即在一個普通的竹樓前停下,“進去!”寧嫂說道。炎瀠雪和花思雨依言進了竹樓,寧嫂在門口往邪氣逼來的方向望了望,見那白月尚未到來,心放下一半,一xian門簾也進了竹樓。

這個竹樓里的裝飾擺設與炎瀠雪和花思雨所住的房間一般無二,寧嫂在房間中央的桌子底下一摸,床邊的墻上突然開出一道門,門內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寧嫂說道,率先進了那道門。炎瀠雪和花思雨跟著進了那道門,那道門在兩人身后關閉。

走廊一直向下延伸,三個人走了一盞茶功夫,路面逐漸寬暢,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到達一個寬暢的圓形石室,帶路的寧嫂驀地停住腳步。炎瀠雪與花思雨一看,許多人聚集在此,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兒,剩下的就是婦女,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石室四壁還掛著許多弓箭、刀劍、長槍等各種武器。

“這里在木法長老的結界之內,放心好了,那個白月找不到這兒。”寧嫂說道。

炎瀠雪皺了一下眉,話雖如此,可是這么多人擠在一起,時間一長,只怕連呼吸都有困難;況且,連天藏都無法隱藏的天潛力,木法長老的結界能夠隱藏得住嗎?

寧嫂見他臉現憂色,笑道:“不用擔心,如果那白月一時半會兒不離開,咱們就去投奔另一個部落。這另有一條地道可以通到那兒。”

“哇,你們想得還真周到呢!”花思雨不禁驚嘆。

炎瀠雪沉默不語,心中只盼望白月無法通過這個結界。

“沒辦法,那個白月老是來騷擾我們。”另一個婦人走過來說。

“這是劉嫂!”寧嫂介紹道。

“這位公子就是金的轉世么?”劉嫂看著炎瀠雪問,目光有些異樣。

“什么?”“金轉世回來了?”“他就是金?”石室里起了一陣騷動,許多人都圍了過來。

炎瀠雪眉頭不覺又皺在一起。

“嘻嘻,正是,”寧嫂笑道,“只等秀蘭大巫追蹤他左腳踝上那顆白星,查到白星封印時的情景,咱們山鬼的責任也算告一段落啦!”

炎瀠雪心道,聽寧嫂話里的意思,白星跟山鬼好象有什么關系。

“我家大人腳踝上的白星跟你們山鬼有什么關系?”花思雨忍不住問了出來。

寧嫂道:“不瞞你們說,山鬼就是為了守護這顆白星而生的……難道阿寶沒告訴過你們?”

炎瀠雪皺眉更甚,區區一顆白星,居然讓山鬼整個一族來守護,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

嘣嘣……

頭頂上突然傳來爆炸聲。

“什么聲音?”花思雨驚問。

“哼,看來那個白月是中了埋伏。”劉嫂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說道。

嘣嘣嘣……

爆炸聲在逐漸往這里逼近,炎瀠雪感覺到除了白月的邪氣之外尚有幾股妖氣,雖被隱藏,但此時離得近了,炎瀠雪將怨念竹逼入左手之后,天潛力有所恢復,所以仍舊能微弱地感覺到。其中有一股妖氣竟頗為熟悉。

“啊,大人,你的手怎么了?”忽聽花思雨驚道。

炎瀠雪一怔,看向自己的雙手,這才發現逼入怨念竹的左手,此時又紅又腫,想必怨念竹威力較先前為弱,但仍舊想要沖出蓮引的束縛。炎瀠雪冷哼一聲,化出一把帝劍,朝左手猛刺下去。

炎瀠雪一劍刺入,鮮血迸流,天潛力此時尚不能到達左手,因此傷口愈合的速度與普通凡人一般無二。花思雨見狀一驚,埋怨道:“大人,你干什么?”忙拉過那只手,撕破一塊衣角給他包扎。

血流得越多,怨念竹的威力也會減弱得越多,想到此炎瀠雪說道:“區區皮外傷,不必如此。”隨即將左手撤了回來。

花思雨抬起頭看向她,噘了噘嘴巴,他這是干嘛?不過就是給他包扎傷口嘛,難道我會占他便宜了?那個阿寶對他又摟又親的,卻沒見他如此。“哼,你當我愿意給你包扎么?要不是看在你為了救我而受傷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炎瀠雪眉毛一挑,冷冷說道:“如此最好,你就老實到一邊待著去。”

“你……”花思雨氣得一跺腳,轉過身去。

炎瀠雪看看自己尚在淌血的左手,腦中忽地一亮:若是這般將所有的怨念竹逼入左手,再給左手放血,怨念竹的威力是不是會減弱得更加迅速呢?

嘣嘣……

爆炸聲已經到達頭頂,炎瀠雪清楚的感覺到那幾股妖氣彌漫在白月周圍。那股熟悉的妖氣,炎瀠雪已能確定,就是曾在御風國遇到的翟清風。

原來這廝是白月手下,當初還真是錯看他了。炎瀠雪心道,看來,我得想辦法離開這些山鬼,白月居然支配了妖族,再讓山鬼參與這件事,只怕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炎瀠雪見左手血液流動漸緩,當即揮劍又在左手劃出一道口子,血液復又大股流出。

“大人,你這是干嘛?”花思雨皺眉問。

“不用你管。”炎瀠雪道。

寧嫂道:“你總不成是想通過放血,來解怨念竹的毒吧?”

炎瀠雪道:“難道你有更好的法子么?”

“啊,原來你是用這個法子療傷的,”花思雨驚道,“怪不得阿寶姐姐說你療傷的法子好恐怖。”

炎瀠雪道:“哼,你知道什么。”提起阿寶,炎瀠雪不由得擔心,既然白月趁這個時機來到這里,是不是說明阿寶到烏蘭山會受到阻礙呢?“烏蘭山在哪個方向?”炎瀠雪忍不住問。

“西南方向。”寧嫂回答。

果然,炎瀠雪心道,白月他們也是從那個方向來的。“我得離開這里趕到烏蘭山去。”

寧嫂等人聽罷一驚。劉嫂問道:“公子覺得阿寶會有危險?”

花思雨聽后,心里感覺酸酸的。

“不是,只是想見識一下所謂的烏蘭大巫。”炎瀠雪說道。

明明是擔心阿寶,還不承認,花思雨噘著嘴巴想,總是這么口是心非,怪不得炎家人都認為他說一套做一套,現在我可明白是什么意思啦!

劉嫂嘴角抽了抽,還是忍不住道:“烏蘭大巫是我們山國三大巫之首,公子這話說得未免有欠考慮。”

“是么?我倒想要好好領教領教……”

“嘻嘻,劉嫂,”花思雨擔心兩人會起爭執,忙打斷炎瀠雪,在一旁打哈哈,“你聽我家大人這般說,實際上他就是擔心阿寶姐姐。”

“完全沒有的事,”炎瀠雪冷冷說道,“我怎么會擔心一個千年游蕩、不肯輪回的幽靈?”

花思雨瞪著他,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

寧嫂不滿道:“阿寶都是為你才不肯輪回轉世的,你居然還這么說她?”

炎瀠雪閉眼哼道:“哼,就為了一個曾經愛過的人,居然放棄輪回轉世的機會,真夠傻的!”

“喂,就算你不愛她,也用不著諷刺她吧!”劉嫂嘴巴一歪說道。

“他真的是金的轉世?”另有一個婦女問。

“是不是找錯人了?”另一個道。

“一個人為了他等了兩千年,如果是金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又一人道。

“金會說什么樣的話與我無關。”炎瀠雪說道,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此時爆炸聲已停,邪氣和妖氣卻仍在頭頂游蕩。看來,白月已經發現了天潛力。炎瀠雪心頭一緊,萬一白月突破結界,不但自己逃不出去,還會連累思雨和這些山鬼。

“寧嫂,這里有幾個出口?”炎瀠雪問道。

寧嫂說道:“有四五個呢,你想干什么?”

炎瀠雪眉頭緊鎖,拖腮沉思:如果現在出去,無論從哪一個出口,都可能把白月引到這里來。“趕快離開這里,去另一個部落。”

“怎么?你覺得這個地方不保險?”劉嫂問,聲音有些憤憤,眼前這人雖然長得帥,可……真是不討人喜歡。

寧嫂亦是壓抑著心中火氣,說道:“在過去的幾百年里,這里不止一次地幫助我們躲過了白月的追擊,所以你盡管放心。”

“是么?”炎瀠雪淡漠地說道,忽地心中一驚:過去的幾百年里,這里不止一次地幫助他們躲過了白月的追擊……照此說來,白月本就知道這里有山鬼的部落,根據天潛力的指引,他應該很快就能知道我在這里養傷,為什么這幾天遲遲沒有來襲?他早就料到阿寶會去烏蘭山,所以專等著這個時機?哼,這個白月真有心機,這樣不僅能抓到我,還能通過天潛力的指引找到這個多次隱藏山鬼的秘室,真是一石二鳥!

只聽劉嫂不無譏諷地說:“就算我們自己死掉,也會保證你的安全,你不用害怕。”

“哼,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講這種廢話。”炎瀠雪道,發覺邪氣和妖氣正在向下逼近,“再不走,只怕都要葬身于此了。”

花思雨忍不住問:“大人,你真的擔心白月會找到這里?”

一個婦人說道:“沒事,這里有木法長老的結界,就算他找到這里,也突破不了結界。”

這些白癡,看來都沒感覺到白月身邊帶著好幾個妖怪,炎瀠雪不由得焦急。

驀地,頭頂傳來一聲轟響,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直響。

“木法長老什么時候設的結界?”炎瀠雪忍不住問,抬頭仔細聽著頭頂的動靜,又是一聲轟的巨響傳來,石室的天花板簌簌地落下許多灰塵。

“呃,大約一百年前。”劉嫂回答,轉頭朝眾人一揮手。

一百年前?炎瀠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見眾人紛紛挎起彎弓,摘下刀劍掛在腰際,怎么?難道他們要和白月戰斗?這些老弱婦孺哪里來的這么多自信啊?

寧嫂道:“我們雖然不才,也能擋住白月一時三刻,等白月突破結界,你們再逃不遲。”

“走!”炎瀠雪說道,聲音陰森森的,冰棱一樣的目光射到寧嫂身上。

寧嫂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后退兩步,感覺根本無法違抗炎瀠雪,當即一轉身沖眾人揮手說道:“走!”

眾人跟在寧嫂之后迅速撤離。眾人奔了半柱香光景,花思雨見陪在寧嫂一側,始終奔在隊伍前面,見她臉色始終不悅,忍不住問:“寧嫂,這么危險的情況,我家大人說要撤到另一個部落去,這又沒有什么不對,怎么你和劉嫂好象都不大愿意?難道把大家撤到安全點的地方不好么?”

寧嫂撇了撇嘴,沒說話,心道:你這小丫頭知道什么,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剛才怎么就被那小子氣勢壓倒了呢?

花思雨見她不語,只得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見寧嫂仍舊拉著一張苦瓜臉,便勸道:“寧嫂,你還在生我家大人的氣么?其實他也是為了大家伙著想嘛!”

“你知道什么!”劉嫂忍不住cha嘴,“哼,其實我們早在部落里設了埋伏,只等白月受傷,再出來把他擒住。”

花思雨道:“既然這樣,怎么不早跟我家大人說?”

劉嫂道:“你家大人膽子小得很,那么一點動靜就把嚇得魂都沒了。”

“胡說,我家大人才……”花思雨忽地打住,回頭往隊伍里望了望,卻不見炎瀠雪,驚問:“我家大人呢?”

寧嫂聽罷一怔,命隊伍停住,檢查了一遍,仍舊不見炎瀠雪。

“有沒有看到我家大人?”花思雨跟眾人打聽,“快說啊,有沒有看到我家大人?”

“沒注意!”“沒看到!”眾人紛紛回答。

“他能去哪?”花思雨不禁心急如焚。

劉嫂不憤道:“大概是覺得跟著隊伍太慢了,所以獨自一個人逃了。”

花思雨慍怒道:“胡說,我家大人才不會!”

“姐姐,你是在問,剛才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哥哥么?”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突然問。

花思雨忙道:“對啊,你有沒有看到他?”

小女孩兒答道:“那哥哥沒跟著來,在第一個拐彎的地方就折回去了。”

“什么?”眾人聽罷俱是一驚。

“果真是一個人逃了。”劉嫂道,對寧嫂道:“難怪剛才會問你這條地道有幾個出口呢。”

寧嫂皺眉道:“可他應該往另一個方向逃竄才對,他……”說著俯下身來問那小女孩兒:“小紅,那個哥哥……真是原路折回去的?他是不是往另一個出口跑的?”

小女孩兒搖搖頭,“我還回頭看過他呢,他就是原路折回去的,象一陣風似的,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炎瀠雪趁眾人不注意,重新回到剛剛的石室,轟隆聲已經停止,料想白月發現天潛力在移動,追蹤而去。炎瀠雪冷笑一聲,心道:如此他們又該折回來了吧!

果真,不一會兒,炎瀠雪就感覺到白月身上特有的邪氣和那幾股強勁的妖氣不斷地從山鬼們撤離的方向朝此處逼近。待他們到達頭頂,炎瀠雪嘴角一挑,復又邪邪地一笑,出得石室迅速朝他進來的那個出口撲去,到達那里時卻并不出去,直到白月等人追蹤到此時便又往另一個出口奔去……如此在幾個出口之間不停地來回。

過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炎瀠雪發現白月的邪氣和那幾股妖氣忽地分散,停駐在不同的地方。看來已經發覺我在耍他們,炎瀠雪心中了然,朝妖氣最弱的地方撲去。

炎瀠雪在這個地道跑了好幾個來回,對它已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從最近的出口潛了上去,見此處亦是一幢竹樓,桌上的杯碗已被砸得稀爛,床上的被褥也被翻過,且上面有刀砍的痕跡。

那些人倒是搜得仔細,炎瀠雪冷哼一聲,感覺那股妖氣在頭頂盤旋,知道那只妖怪正在屋頂,當即結印對準妖氣中心的妖穴發射去。“大樂,遁世印!”此手印的功能是將中招者通過另一空間進行轉移,只聽頭頂一聲悶哼,竹樓的樓頂與那只妖怪一起消失不見。

完事之后,炎瀠雪又往另一股妖氣掠去,幸好除了白月,那些妖怪都無法感知到他,他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幾只半斤八兩的小妖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過了約半個時辰,炎瀠雪忽地感覺不到白月的邪氣,不由得一驚,剩下的幾個頗有實力的妖怪仍在竹樓間晃蕩,白月的邪氣卻消失了,他不可能就這么退卻的。

炎瀠雪微一尋思,忽聽耳后風響,驀然一覺,暗道不好,身子嗖的一下如離弦箭般朝前飛了出去。

“嘿嘿……你的反應倒快。”白月陰森森地說道。

“哼,你倒把這一身的邪氣藏得干凈。”炎瀠雪說道。

“哈哈,是么?這可多虧了炎家的蓮花落。”白月哈哈笑道。

炎瀠雪聽罷一驚,“你什么意思?”

“難道你感覺不到我身上有蓮花落的氣息么?”白月道,“還以為天潛力什么都可以感知得到呢!嘿嘿……”

“你是炎家的人?”炎瀠雪問。

“不是,”白月坦白道,“只是曾經吸食過炎家的蓮花落。可惜我身體里流的不是炎家的血,蓮花落不能運用自如,不過用天藏稍微掩藏一下體內的邪氣還是辦得到的。”

“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炎瀠雪怒問。

“我是什么人?”白月重復道,“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是人是妖?是鬼是魔?或者……是天神?嘿嘿……誰知道呢?”

“你……”炎瀠雪遲疑地說,“原來是神族的一員吧?而且,已經實現了黑白帝最高級的無極。”

“哎呀,被你說中了。”白月說道,面lou失望之色,“可惜就算實現了無極,我的力量也不是最高,你知道為什么嗎?”

鬼才知道為什么?炎瀠雪心中咒道,沉默不語。

“因為這世上還有一種比神力更加神奇的力量——天潛力。神力再高強,早晚有一天也會被天潛力超越,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腳踝上的那顆白星。”

炎瀠雪忍不住問:“這顆白星里到底封印著什么?它跟天潛力有什么關系?”

“這個嘛……嘿嘿……”白月笑而不答。

“原來如此,不想說嗎?”炎瀠雪道,舉手朝白月猛地發出一記意念咒,“那我就想辦法讓你說。”

轟!

一聲巨響,白月所站之地出現一個詭異地空洞,白月卻在半空漂浮著,悠然說道:“意念咒是奈何不了我的,你也知道,我已經實現了無極。況且你的意念咒根本就是死的,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

“哼,既然這么厲害,打敗我不在話下,為什么還要利用血魔來追殺我?”炎瀠雪說著嘴角一挑,一抹輕蔑的微笑掠過唇邊,“想必你一定是受過什么重創,雖然那些厲害招數都在掌握之中,可惜使不出來,就算使出來了,威力也不怎么樣!”

白月嘴角抽了抽,“你這家伙,聰明到讓人厭惡的地步,實在不想再看你這么猖狂下去。”說完,白月揮起手朝炎瀠雪猛地一甩,“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意念咒!”

一道白光晃得炎瀠雪眼睛生疼,炎瀠雪本能地向旁邊一竄,原以為躲了開去,誰想那記意念咒竟如影隨形,仍舊如箭一般,朝他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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