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管香磷因何而死,水月和重吾不由分說,把責任都推到了飛段身上。
噠啪嗒咚轟!
暴揍在繼續,飛段漸漸皮開肉綻,通體都是傷痕,青色的,紅色的,紫色的,流血的,露骨的,一應俱全。
但是就算把飛段打廢也改變不了香磷已死的事實,這兩人的發泄只是豪無意義的報復罷了。
“夠了!”大蛇丸叫停,都不忍看下去了。
“飛段你這么有誠意的跑過來挨打,是為了能將香磷安葬在音隱村嗎?我可得告訴你,這里并不是香磷的故鄉,沒法讓她落葉歸根!”喝止住了水月和重吾,大蛇丸如此對飛段說道。
他并不清楚飛段的真正來意。
轟!
突然,一股龐大的斥力縱橫四方,將水月和重吾直接彈飛,倒翻幾十米,砸爛幾處屋舍。
飛段腳跟貼地橫立而起,爆發驚人氣勢。
“大蛇丸你聽著,我先禮后兵,剛才受你們這頓毒打就當為香磷之死賠罪了,現在,我要死神面具,那東西在你手上吧!”飛段一改之前的精神面貌,整個人強勢起來。
他來音隱村不是為了送還香磷,而是要復活香磷。
因為尸鬼封盡并非無解,尚有與之對應的尸鬼解盡,只需釋放出死神肚子里的香磷靈魂,就可用輪回天生之術將人復活。
“索得斯勒,你的目的是這個啊!”大蛇丸目綻精光。
“可是我憑什么把東西給你?你就不準備交易點什么嗎?像上次那樣!”他補充說道,不是好說話的人。
聞言,飛段眼睛一瞇,面色冷如冰霜。
“交出死神面具或者死,你二選其一!”飛段只回了一句話。
頓時,他額頭的百豪之印解開,十尾查克拉流遍全身,與此同時兩種仙人模式開啟,輪回眼也從紫色變成金色的勾玉輪回眼,以最強狀態面世。
“納尼?”大蛇丸以及水月等人全部面色大變,渾身忍不住顫栗。
強大的壓迫力,仿佛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面對十尾人柱力一般,他們從頭涼到腳。
轟!
飛段猛一跺腳,磅礴的查克拉席卷八方,眾人所在的基地四分五裂。
“住手,你想干什么?不過是一個面具,至于如此嗎?給你就是!”大蛇丸額冒冷汗,連忙服軟。
隨即他將飛段領到了收藏死神面具的地方。
“尸鬼解盡!”飛段拿到面具后二話不說,連忙戴上,飛快結印并切開自己肚子。
尸鬼解盡的施術過程很簡單,將尸鬼封盡的結印順序反過來便可,難的是切腹之人會喪命,除非像飛段這樣的不死之身。
“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釋放出了香磷靈魂,飛段第一時間將其靈魂打入肉身,把人快速復活。
“我……怎么在這里?”香磷復活后有些蒙圈,打量了一眼所在的地方。
“你先別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好不?沒看見我肚子開了這么大口子,沒看見我血流不止啊,趕緊過來讓老子咬你一口!”手段摘下死神面具,疼得眼都睜不開。
他沒來得及動用仙人模式自愈,整個人瑟瑟發抖,希望能借香磷的獨有治療能力來療傷。
香磷這才反應過來,想也想得到飛段是為了救她而變成這幅鬼樣子的。
那開膛破肚的慘狀,痛苦的表情,佝僂的站姿,頓時令她心疼不已,急忙就湊了過去
豈料,飛段禁閉雙眼看也不看,一口就咬在了香磷全身最突出的部位上。
這操作也是沒誰了,逮著什么咬什么!
恰好這時,大蛇丸等人聽到動靜推門而入,撞見了如此壯觀的畫面,一個個當場石化,五雷轟頂。
“啊……混蛋你往哪咬呀!”香磷滿頭秀發都豎了起來,臉比蘋果還紅。
她本是性格開放之人,當年還色誘過佐助呢,只是現在遇到飛段這個更加奔放的了,完全招架不住。
更無語的是飛段還咬著不放,很享受這種這種療傷方式,吸的人家又疼又癢。
十秒之后,飛段才意猶未盡的松口,發生了什么自己全然不知,只覺得方才口感不錯。
“呦西,第一次用你的體能治療術治傷,沒想到你身上的肉這么軟啊,不行,肉質太松,你以后得加緊鍛煉身體!”他發表咬后感應,感覺香磷體魄不夠強健。
結果,一雙玉手連拍帶打,小拳拳捶你胸口,揍的飛段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干嘛哦,謀殺親夫啊,不就是咬你一口嗎?至于這么小氣么!”飛段抗議,委屈死了。
他記得佐助受傷的時候,香磷可是撲著過去讓對方咬的,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還說!”香磷又羞又怒,繼續動粗,追著飛段滿屋子跑。
一時之間,大蛇丸的密室里雞飛狗跳,完全不成體統。
“不對……我剛剛好像是隔著衣服咬的,隔著衣服都這么軟,難道是……”跑著跑著,飛段腦海劈過一道閃電,然后激動的鼻血噴了出來。
他一下子全明白了,怪只怪當時太心急,哪個部位離自己近就咬哪個部位了。
“那個,香磷啊,別追了,我記得田之國有個地方盛產帥哥,你這個花癡肯定喜歡,要不咱倆去看看?”飛段理虧,頓時心生一計。
香磷:“你別想轉移注意力,姑奶奶我今天不把你腦袋打成豬頭就不姓漩渦!”
“那你隨我姓好了,反正按照本土習俗,你嫁過來以后也是要改姓的!”飛段灑笑,都這個時候了還頂嘴。
哐當!
大蛇丸等人倒地,沒見過這么撩妹的,直接就是談婚論嫁啊!
香磷也懵了,腳步一頓,面紅耳赤,連脖子都紅了。
飛段的話語太具沖擊力了,她連飛段的女朋友都不是,對方張口就來這么一句如此驚天動地的豪言,真是什么都敢說。
這可不僅僅是表白,還有求婚的意思!
“你……”香磷小臉發燙,三十八度六,想表達什么卻開不了口。
“那請問你姓什么?”她憋了半天,眼睛左看右看,改口這么一問。
此女不好意思正面回答飛段,所以拐彎抹角。
其實她已經受寵若驚,愿意接受飛段的求愛。。
我姓什么?飛段一愣,這可真把自己問住了。
他是靈魂穿越者,沒有這具身體兒時的記憶,所以對于自己姓什么、家族史什么的根本不清楚,關鍵是那個叫岸本的人也沒交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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