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微妙,飛段不知為何如此,明明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清楚。
那女子也注意到了飛段,身體同樣輕顫,臉上的鬼臉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暗部的罌粟大人來啦,我們不用怕這些邪教份子了!”
湯忍一方頓時振奮,女子的到來讓他們有了主心骨。
罌粟這個名字自然是暗部特有的代號,給人一種美麗又危險的感覺,她對視了飛段幾秒,然后氣息陌生起來,冷若冰霜。
“邪神教飛段,你既已叛逃,還回來做什么?速速離去,否則格殺勿論!”罌粟冷冽呵斥。
這話表面上好像不講情面,實際上耐人尋味,歷來各村對待叛忍都是通緝,沒有饒恕的先例,她竟有意放過飛段。
“飛段?”邪神教一邊的人大驚失色,許多教徒聞聲望了過來。
飛段在該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唯一掌握不死之身的人。
“為了變強,不惜當實驗體的那位嗎?他以前可是教主的愛徒呢,往日風光無限呢!”一位邪神教精英教徒用嘲弄的語氣自說自話,感慨頗多。
“可不是嘛,不過這家伙當初加入我教只是一心報復湯隱村,為情所困,當年他的心愛之人在會見湯影之后一去不復返,使得這家伙性情大變,不僅一味追求力量,更以殺戮湯忍為樂!”另一名精英教徒隨聲附和。
他們凝視飛段,神色略顯復雜。
一聽這話,飛段目綻精光,“嗖”一下消失,再出現時已將這兩人俘虜。
這一幕是突然發生,飛段向邪神教的人出手,邪神教徒和湯忍雙方都為之震動。
“說,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香磷也動手了,勢如破竹朝飛段靠攏,將阻攔的邪神教徒打的落花流水。
她似乎比飛段本人還想知道過去發生了什么。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既然忘了,又何必再來找回,都是些不愉快的記憶罷了,你為愛入魔,修煉邪神模式失敗,早已記不得自己是誰,成了教主的殺伐機器,幸虧被‘曉’看中,脫離了教主的掌控,對你來說這是幸事!”兩名邪神教精英教徒中一人如此說道,另一人則害怕的瑟瑟發抖,恐懼飛段和香磷的實力。
“這么說你以前與我很熟,知道不少往事咯?”飛段來了興致,然后賴得啰嗦。
“餓鬼道·心層潛!”
他直接讀取此人的記憶。
片刻之后,飛段抽出此人靈魂,同時將另一人脖子扭斷,身上涌現出一股驚人的殺機,這殺機不止針對邪神教,也針對湯忍。
他的眼,因此變得通紅,血絲密布,神情無比悲憤。
“怎么了?”香磷花容失色,這個樣子的飛段她從未見過,感到莫名心疼。
“沒事,你退一邊,退遠點,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帳!”飛段不愿解釋,支開香磷,決定大開殺戒。
通過那名邪神教精英教徒的記憶,飛段了解到很多不為人知的舊事。
原來他的全名叫羽衣·飛段,來自羽衣一族,該族是在因陀羅后人自立宇智波一族,以及阿修羅后人自立千手一族之前就有的家族,比兩族更古老的存在,乃大筒木羽衣的直系后代。
該族隔代遺傳了輝夜的仙人體,但像寫輪眼開眼一樣需要覺醒,并非人人都能獲得,一般的族人只是身強體健罷了。
所謂的不死之身還只是初級仙人體,最高級時能像輝夜一樣不死不滅,甚至長生不老!
但那種仙人體就像輪回眼一樣稀有,存在于羽衣一族的傳說之中。
湯隱村的建立和羽衣一族脫不了干系,村中的水遁秘術就是拓印了羽衣族部分卷軸得來的,本是種血繼界限,火水兩種屬性查克拉結合的產物,名為沸遁。
沸遁也不止一種,就像熔遁可以是四尾人柱力老紫的巖漿,也可以是黑土的石灰水,亦或者土代的橡膠。
在該族中,飛段的父親是現任族長,一直暗中支撐著湯影的工作,否則普通人哪里統治得了一幫忍者,那都是做給村民看的假象。
而邪神教,由羽衣一族的敵對勢力所創立,經常拿羽衣一族的人做實驗,想解析仙人體的秘密,很多禁術都是借此發明的。
但這些都是閑篇,真正讓飛段憤怒的是當代湯影野心很大,不想靠別人的威懾力來統治村中,因此千方百計娶走了飛段的青梅竹馬,她叫羽衣·玫瑰,出生在玫瑰街,以此為名。
湯影的目的并不是和羽衣一族攀親戚,而是想讓自己的后代繼承仙人體,重現昔日湯影一脈的輝煌。
當年飛段曾極力反對這門婚事,最終不僅沒能成功,自己還被逐出家門,眼睜睜看著玫瑰嫁進湯影府,最終一氣之下加入了邪神教。
現在的他對湯隱村也好,對家族也罷,亦或者對邪神教,都沒有半分感情,只有深深的仇恨。
轟!
飛段動了,龍脈仙人模式開啟,狠狠一拳打在地上,頓時地動山搖,整個忍村四分五裂。
“快逃啊,這家伙不是人,是怪物!”慘叫四起,一拳過后無論湯忍還是邪神教徒,全都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罌粟那里也是驚心動魄,但卻沒有退縮,而是安排湯忍齊心對敵,并命人去請羽衣一族的族長。
“沸遁·沸河之術!”
罌粟攻向飛段,結印召出一條滾水大河,與其他湯忍的招數不同,她的術都是查克拉所化。
咻咻咻!
一干湯忍以及暗部成員合圍飛段,助罌粟一臂之力,邪神教徒見此竟也幫忙,他們要的是奪取湯隱村政權,不是毀滅。
一瞬之間,飛段成為眾矢之的,所有人都與他為敵。
“呵!”飛段只是一聲冷笑,完全不在乎。
當那沸騰的大河沖擊而至時,他只是輪回眼怒瞪,秒秒鐘吸收殆盡,與此同時振臂一揮,將天空那只白孔雀扇去海角天邊。
“封術吸??!”
“神羅天征!”
兩術并發,振天懾地。。
“罌粟,不,我還是叫你玫瑰吧,帶刺的玫瑰總比有毒的罌粟好聽,你家四代目湯影可真夠男人啊,讓你這個湯影夫人加入暗部!”飛段化解敵招后睥睨罌粟,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
口吻冷嘲熱諷,隱約之中帶著憤慨和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