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之中藏東西,傀儡師慣用手段。
如此多的起爆符爆炸,野外決斗場都被炸的千瘡百孔。
但是爆炸平息之后,飛段從遠處沖來,一腳將鋼鐵巨獸踢飛,根本連毛都沒炸掉一根,太耐抗了。
紫電鎧甲不光防御力強,還擁有極速,就是扛不住傷害也能逃離,海老藏的攻擊對飛段沒用。
“臭老頭,我知道你藏身何處了!”飛段踢飛金屬虎之后繼續跟進,不靠瞳術照樣猜到了對手本體在哪里。
“紫電貫刃!”
“紫電貫刀!”
飛段一手草薙劍,一手雷刀,雙刃將金屬虎切成三段。
但是,巨虎傀儡報廢之后變成了斷目,冒起一團白霧。
“傀儡替身術!”海老藏現身,口念術語,一直藏在巨虎體內。
這家伙不愧是老江湖,已經活成了人精,傀儡師藏在傀儡體內操控傀儡,毫無疑問是非常高明的手段。
更不凡的是他的傀儡居然能像活人一樣使用替身術,不,應該說是這老貨在傀儡身上施加了替身術,使得傀儡不會被毀。
下一刻,海老藏反擊,查克拉線操控傀儡人立而起,在那前爪結印。
“傀儡影分身之術!”
隨著一聲滄桑而沙啞的斷喝,金屬巨虎一分為四,從從東南西北合圍飛段,口吐忍具之海。
“有點意思!”飛段不驚反喜。
啾啾啾!
忍具太多,避無可避,飛段被扎成了刺猬,淹沒在利器堆中。
但,他卻變成人形閃電從忍具堆成的山中走了出來,用雷化之術完美化解了物理攻擊。
“元素化?”海老藏大驚,額冒冷汗,同時四肢在發軟。
驚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年紀太大了,體力不支。
倏然,場中空降一人,勘九郎前來接力,讓海老藏去休息,由他對付飛段。
“喲呵,車輪戰啊?”飛段嘴角上揚,維持雷化之術與敵交流。
對付傀儡師,沒有什么招比元素化更管用了。
他算是明白砂忍的戰略了,不敢一擁而上,非打車輪戰。
“黑秘技!”勘九郎沉默寡言,直接就亮招。
烏鴉、黑螞蟻、山椒魚,他的三大招牌傀儡出現。
見這個臉畫的更特種兵似的男人如此淡漠,飛段心里不舒服,冷笑不減,出言調侃:“都忍界大戰五年后了,你還是這招,和木葉那位一輩子用牙通牙,還天天嚷嚷當火影的家伙有的一拼啊!”
這是在取笑犬冢牙,遠在木葉卻躺著也中槍,從下忍到上忍,就沒換過新招,最多人獸合體后加兩個頭。
“少扯淡!”勘九郎被戳中了脊梁骨,立馬發飆。
噠噠噠……
三具傀儡行動時發出特殊的響聲,齊向飛段攻來,體內冒出尖刀,刀刃上都帶著毒。
“省省吧,這種玩具早該捐贈給幼兒園了!”飛段只是向前一指。
轟轟轟!
頓時,一道虎形的閃電接連劈碎三大傀儡,連以防御力著稱都山椒魚都沒抗住。
看似輕易一指,實為S級忍術,此乃卡卡西所創的雷虎通殺,是雷切的變形,用于遠程攻擊。
不過飛段加以改進了,變成了壓縮版的,攻擊范圍縮小,穿透力更強。
見此,勘九郎猛退,后退過程中打開通靈卷軸,又召喚出兩具傀儡。
這兩具傀儡倒是讓飛段瞳孔收縮,臉色凝重起來。
一個是蝎,另一個是三代風影。
蝎雖然復活了,但以前用青秘技做的傀儡身卻是成為了勘九郎的戰利品,一起被繳獲的還有三代風影這具傀儡杰作。
“磁遁·砂鐵界法!”
三代風影動了,起手式就是大范圍勁招,鋒利的鐵刺縱橫交錯,封鎖了陸與空所有角落,自成一界。
那些鐵刺中輸入了磁力,磁生電場,干擾了飛段的雷化之術,令飛段不能移動自如。
這時候蝎也出手了,背后的四個秘密轉軸打來第一個,釋放火海淹沒砂鐵禁錮的整片區域。
對付元素化這種能量態的本領,自然是能量傷害最為有效,勘九郎很聰明。
熊!
火海焚擊,高溫燒毀萬物,連砂鐵都烤成了紅色。
但是火焰熄滅后,飛段屁事沒有,雷化之術倒是被破了,但仙人體太耐抗,水火不侵。
不過渾身發燙,體冒熱氣是免不了的。
而且人還把砂鐵利刺捅成了篩子,鮮血淋漓。
“真舒坦,暖和!”飛段仿佛感覺不到痛,如此感嘆。
“死撐!”勘九郎咬牙,于是,蝎的第二個秘密卷軸打開。
剎那間,鋒利的水刃切割八方,要將飛段千刀萬剮。
但是,狂風暴雨式的暴擊之后,飛段還是原模原樣的在那。
“好清涼啊,在酷熱的沙漠之中能享受到如此淋浴,也算不虛此行了!”飛段再次悠哉悠哉的感慨。
說完,瞳孔結印,不需要其它動作,天空驟然烏云密布,狂雷砸下。
借助剛剛到火海高溫,以及水蒸發的水汽,飛段用雷遁麒麟的方式,打開雷夢雷人的效果。
轟咚!
勘九郎被擊中,用三代風影的砂鐵壁防御都不起作用,因為金屬導電。
不過勘九郎也不是傻子,砂鐵壁雖不能阻擋電流,但能將電轉移,以此為介質引雷到地面,還能承受轟炸。
故此,雷霆一擊過后,勘九郎只是被轟個半死,沒有完全喪失戰斗力。
只見他又咬了咬牙,跳過蝎的第三個秘密卷軸,直接動用第四個。
第三個是百機操練,以勘九郎的傀儡術造詣根本用不了,但是第四個秘密卷軸連蝎都沒打開過,里面是什么令人心悸。
不用說,必然是最強招式,當年蝎沒用此招救死在千代和小櫻的手里,肯定是故意放水了。
現在,勘九郎動用了它。
“嗯?”飛段露出驚容,好奇,還帶點小怕怕。
因為現在自封實力,只是個影級強者,如果對方不要臉動用了超影級力量,他只能認栽。
這一刻,飛段恍然大悟,自己上了沙忍的當,不該按他們的意思做,表現的太過君子作風。。
眼下說什么都晚了,解封需要時間,已經來不及。
對面,勘九郎則露出奸計得逞的賤笑,毫不留情打開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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