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方面,飛段太沒經驗了,愣頭青一枚。
這才剛結婚多久,就敢當鐵公雞,連妻子的生活方面都敢苛刻。
說白了,他根本不是來度蜜月的,掛羊頭賣狗肉罷了。
“飛段啊飛段,你有種,帶本姑奶奶度蜜月,還口口聲聲說環游世界,一毛不拔你度什么蜜月?我真是信了你個鬼!”香磷赤發飛舞,兩眼冒火,正兒八經生氣了。
對的,前面還不算動真格的。
脾氣火爆,這似乎是漩渦一族的傳統,而且傳女不傳男。
飛段要哭了,一臉無辜:“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啊,咱們家的財產大權掌握在你手里,你一百塊錢都不給我,還要打我!”
哐當!
香磷一頭栽倒在地,節操盡碎,三觀盡毀。
“一百塊”都冒出來了,這是有多么絕望?
“怪我咯?”香磷一愣一愣的,才意識到似乎過分的人是自己。
像飛段這種男人,能力暫且不論,幽默風趣,非必要場合煙酒也基本不沾,最關鍵的是處處讓著老婆,已經很難得了好不。
于是香磷終于良心發現,開始反省起自我來了。
然后她聽到了憂傷的歌聲。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飛段一把鼻涕一把淚,哼起了傷心情歌。
好歹也是名副其實的忍界第一強者,居然成了妻管嚴。
“那個……別鬧別鬧,我的錯,你想開點,瞧你這委屈的樣子,我見猶憐,要不咱倆換個身份,我當老公,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財權了,于是生活就只剩下了買買買,你看咋樣?”香磷眼珠一轉,提了這樣一個建議。
“噗嗤!”
飛段吐血,大受內傷,真是被徹底打敗了。
不過這么一交底,香磷于心不忍了,終是把鞋子穿上了,沒有再繼續上演鬧劇。
飛段才得以松了口氣,安心進入三途原。
三途原這個地方,根據飛段魂穿前帶來的情報,是片幻術與地理結合的區域,若在海外應該叫幻陣。
“在這里面要格外謹慎,這是一個不能使用忍術的地方,而且幻境重重,雖說你我的眼睛都有破幻的功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誰也不敢確定這是哪種類型的幻術,幻術的強弱亦無從得知。”飛段一臉突然嚴肅,提醒香磷。
“據說這里是巖忍的煉心之地,只有繼承石之意志的人才能走出,我想幻術怕是最棘手的精神系幻術!”飛段補充說道。
人,再強大也不能大意,否則遲早陰溝里翻船。
飛段的原則是小心無大錯。
至于所謂的石之心、石之意志,他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面對幻術,破解才是王道,用什么方法,因人而異,不一定非得循規蹈矩。
而飛段,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的。
“在那里?”香磷突然驚呼,紅眼赤光爍爍。
這妮子根本就沒聽自家老公在說什么,剛入三途原就急不可耐的尋找目標,恐怕是想早點解決掉這檔子麻煩,免得耽誤吃喝玩樂,畢竟是來度蜜月的。
“走!”飛段二話不說,匆忙趕赴過去。
然而,到地點后,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頭野豬在此吃草。
那野豬膽兒挺肥,不怕人,獠牙磨得光滑發亮,目露兇光而吼,示意不速之客離開。
對于普通人來說,一頭成年野豬的攻擊性毫不遜色于虎狼,而在三途原,一般的忍者也會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因為忍術被限制了。
由此可見,眼前這頭野豬是不把忍者放在眼里的。
可是飛段臉綠如草,萬萬沒想到香磷所指的目標是一頭野豬。
“大野木和芥呢?”飛段咬牙喝問,火冒三丈。
“我又沒說他們在這里,我就是來這野豬的,你兇什么兇!”香磷嘟了嘟嘴。
“待會烤熟了沒你的份!”她補充說道,氣鼓鼓的。
原來,這妮子是來搞野炊的,大野木什么的,和她沒關系。
“你什么時候變吃貨了?就不能矜持一點?”飛段深深皺眉。
或許,這樣的妻子反而顯得可愛,但得分什么時候。
香磷:“吃貨跟矜持有什么關系?木葉的雛田夠矜持吧,她還是大胃王比賽的冠軍呢!”
“可是她暴飲暴食也是補胸,波濤洶涌,而你補腰啊!”飛段毫不客氣回懟。
哪壺不開提哪壺,頓時兩只忍靴朝他飛來,趕緊連躲帶閃,逃之夭夭。
“你給我回來,烤豬需要你的火遁!”香磷后方挽留,內容卻過于特別。
飛段也是醉了,火遁用來烤豬?真TM有想法!
可這里是三途原,什么遁都是空談。
飛段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奔向大野木和芥的真正位置。
“輪回轉生眼!”
瞳術一開,飛段很快就發現了目標的確切位置。
幾分鐘后,人便趕到了那里。
大野木愁眉苦臉,看到飛段找來后唉聲嘆氣。
“你為何要揪著老夫不放啊,我都已經躲進三途原了,你居然還是跟來了!”
“不過老實說,自從角度闖我巖隱村的那一天起,我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老夫必須告訴你,老夫所作所為不是想危害忍界,而是未雨綢繆,替忍界打造一把暗中的保護傘!”
大野木嘰里呱啦說了大堆,算是給飛段一個解釋。
他不想自己心血白費。
“說完了嗎?”飛段只回了四個字。
大野木一怔,察覺到飛段那曖昧不明的態度,似乎不由分說。
“你聽懂老夫在說什么了嗎!”他磨牙怒道,額頭暴起了青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忌憚歸忌憚,大野木好歹也是當過土影的人,豈能受這種窩囊氣。
可惜飛段比他想象中還要霸道:“敢對老子大呼小叫,你是想找死嗎?信不信老子滅你巖隱村!”
一語出,威懾四方,連沒有自主意識的芥都顫栗不安,仿佛低下頭顱,不敢直視飛段。
在飛段身上,它們感受帶來唯我獨尊的氣勢,已經強烈的危機感。
仿佛就算在這不能使用忍術的地方,面前之人也能輕而易舉取它們性命!
“你!”大野木面紅耳赤,被一句話給嚇住,大氣不敢出。。
因為他很清楚飛段的能力。
一個連宇智波斑都能收服的存在,實力有多強,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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