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的到來,對長河是救命稻草,但對白冰一行人則是噩夢。
“是你!”冬雪飛舞一行人皆大驚,臉色很難看。
傻子都看得出來,方才飛段那一擊是何等威力,若非夏雨淋漓躲得快,恐怕現在已成死人了。
但有意思的是為首者飛舞仿佛發現什么端倪,突然眸光一閃,強行鎮定了下來。
她就這么一下子懼意全消,反而怒視飛段道:“我記得,在演武場上提醒過你,千萬別在比賽中碰到我,現在我沒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飛段訝然,不懂這丫頭的勇氣來自哪里,難不成梁靜茹給的?
“有趣,你這丫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了,難道要我拿四十米的大刀給你削個蘋果吃了再走?”他好奇的問道。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會怕你一個區區一品靈士?你不過是依仗手中的那件高階靈具,以為裝模作樣就能唬住我嗎!”飛舞不以為然的說著,目光落在紅色巨刀之上。
眾人嘩然,頓時若有所思,原來眼前的小子是借了外物之威?
好像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如果不是借了兵器之威,區區一個一品靈士,如何能夠斬出先前威能那般巨大的一刀?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倒是看走眼了,像你這種一品靈士,竟然擁有此等神兵利器,看來你來頭不小?。 毕挠炅芾熳远氵^那石破天驚的一刀后,本都打算腳底抹油了,可此刻聽見飛舞的話語,又硬生生取消了念頭,同樣眼神炙熱的盯著飛段手里的巨刀。
“可惜,外物再厲害始終都是外物,就如同孩童用大人武器,發揮不了應有威能,這件高階靈具給你倒是浪費了!”他自以為是的補充說道。
“高階靈具?”
看了看自己的巨刀,飛段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和靈士的修為境界的區分一樣,靈具劃分同樣分為多個等級,與靈士的境界相對應。
可天地良心,自己的刀真不是什么高階具??!
這刀和須彌戒指都是母親如煙給的,要說須彌戒指稀罕那倒說的過去,刀嘛,只是最普通的一品靈具,因為以前不是靈士,發揮不出靈具的威力,防身之物自然用不著多么厲害的東西。
沒想到現在卻被飛舞等人認作神兵利器,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然而,瞧見飛段啼笑皆非的表情,飛舞還以為自己猜中了,頓時眼神中的譏諷越發濃烈:“本來,你害死祥叔,還在小客棧讓我丟盡臉面,我應該殺死你才對,不過念在你主動送寶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留下你的刀和身份牌,滾!”
“不錯,想來憑借這把刀,你應該干了不少殺人越貨的事情,交出你所得的身份牌,我們可以放你倆離開?!毕挠炅芾煲苍谂赃吀胶推饋怼?/p>
這些人也是有意思了,飛段手中的刀是不是高階靈具不說,現在是飛段強他們弱,居然還敢讓飛段獻刀,以及身份牌。
但,顯然飛舞等人也不是傻子。
“兄弟……”重傷的長河,本來喜出望外,但此刻臉色有些凝重了:“高階靈具雖好,可憑你的修為,靈力量太少,恐怕短時間內恐怕只能催動一兩回,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說完,他那一身沙石鎧甲稀稀疏疏掉落地上,整個人也恢復成正常皮膚,遍體鱗傷。
看似沒了再戰之力,但這貨的眼底卻突然閃過狠色,就見他伸手在腰上的儲物袋一抹,下一刻,一枚嬰兒拳頭大的紫色珠子就出現在了掌心。
“天雷珠?長河,你不要命了!”
看到這枚珠子后,夏雨淋漓面色狂變,不單是他,一旁的飛舞和其他同伴都是大驚失色。
因為天雷珠這玩意是雷電所煉,雖為一次性消耗品,但威力大的嚇人,爆炸時能一波帶走多名同級別靈士的性命。
“長河,你瘋了嗎?就憑你現在奄奄一息的樣子,引爆了天雷珠自己也跑不了,想同歸于盡嗎!”飛舞花容失色的同時急忙呵斥。
她怕了,不敢玩這種以命抵命的游戲。
“哈哈哈,怎么?你們不是人多勢眾,不是很狂很囂張嗎?現在知道慫了?告訴你們,這顆天雷珠是我的至寶,乃五品靈具,其威力可籠罩方圓一里范圍,如果在這里引爆,這里所有人都逃不了!”長河哈哈大笑,決定狗急跳墻。
與其被敵人所殺,那還不如一同赴死!
最后,他面露死志,眼帶歉意的看向了飛段。
“兄弟啊,腦袋沒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怎么樣,怕死嗎?”
一語訣別,長河說出了豪情萬丈的壯語。
然而……
“怕死!”
飛段單臂捂胸,一臉膽怯的認真回答。
“???你說什么!”長河錯愕萬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怕被你給連累的白死?。 憋w段笑罵。
話落,手中巨刀卷起無邊雷光,鎖定對面而去。
“找死,我不信你還能催動這把刀!”夏雨淋漓首當其沖,但卻不避不閃,而是拔刀對劈。
“夏雨刀決!”
隨著一聲斷喝,一道霸道絕倫的刀光憑空生出,在空中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轉瞬間,已經由一刀,變幻成無窮無盡,遮天蔽日的漫空刀影!
這一刀,仿佛天地為之色變,華麗無比。
與此同時,夏雨淋漓的背后浮現刀靈,進一步加持刀法的威力。
但,兩兵交擊之后,卻是雷光碾壓了刀光,呼嘯而過,勢不可擋。
“華而不實的功法,白糟蹋了刀靈和一把好刀!”飛段微微一笑,眼前的雷切刃當場破開無數刀影。
就似劈斷山岳,耀眼的一刀,在壯觀的刀影中勢如破竹,最終將對手連人帶刀一塊淹沒。。
這一切說來不短,實則眨眼之間發生,當周圍恢復清明時,眾人只見剛剛還挺威風的夏雨淋漓,已經猶如一名等待斬首的死囚般跪在地上,而他的肩頸上,正架著那柄四十米長的血色巨刀!
只要飛段松下手,此人立刻便會一刀兩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