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醒動了,帶著森冷刺骨的寒意逼近飛段,殺氣騰騰,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一股靈力爆發(fā),當距離飛段十步之遙時,多股靈力匯成了一陣能量風暴!
風暴所過,飛沙走石,似要將飛段直接吹下擂臺。
但顯然不是春雷醒的目的,下一瞬,風暴中出現(xiàn)兩把雷斧,突然絢爛刺目,雷光爍爍。
“去死吧菜鳥!”
一聲咆哮,雙斧器靈卷動磅礴靈力和狂雷,劈下兩刀驚世斧芒,左右夾擊式的鎖定了飛段,使得他避無可避,退無可退,除非撤出浴血臺棄而不戰(zhàn)。
然而,當飛段落下時,飛段的身影消失了,仿佛穿梭了虛空。
“嘭!”
突然,春雷眼皮子底下閃出一道鬼魅般的人形閃電,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他的腹部之上,使得他的身體頓時失重,猶如滾地皮球般,連摔幾十米,重重砸擊浴血臺,轟轟而鳴。
“雷遁查克拉模式!”
一道魔音般的輕語響起,那人形閃電正是飛段。
忍體術,雷電極速,奇快無比。
不過春雷醒抗打擊能力不錯,這一腳并未廢了他,整個人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又一步一步的重新朝飛段走來。
他的表情就像魔怔了一般,用充血的眼眸,怒不可遏的看向飛段。
自己怎么中招的,他根本看不穿,太快了。
又是動用了旁門左道的陰招么?他只能這邊猜測。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說飛段是動用什么厲害的秘寶了,因為這是公平比武,不得動用高于自身境界的靈具,否則視為作弊,也肯定會被法嚴發(fā)現(xiàn)。
“你踢我?”強忍著腹內翻江倒海的疼痛,春雷醒面部扭曲,比之前還猙獰,額頭上暴起拇指粗的青筋。
“踢了呀,怎么,怕疼?要不要回去叫媽媽!”飛段微微一笑,眼睛瞇成月牙。
“提醒你一句,玩雷電,我比你在行!”他補充說道。
“你說什么?我要活劈了你!”春雷醒嘶吼,可怕強橫的殺意瘋狂釋放。
與此同時,抬手再戰(zhàn),斧靈在手中顯化,當兵器用,施展家傳的斧法,猛的沖殺。
但是飛段不慌不忙,從容應對,幾個回合下來,從始至終都是在游刃有余的見招拆招,毫無壓力。
“太慢了!”他說了三個字,氣得春雷醒嗷嗷直叫。
“可惡,我就不信宰不了你!”春雷醒發(fā)指眥裂,滿頭烏發(fā)亂舞。
但這并沒什么卵用,憤怒并不能使人變強。
“少年,淡定,這是比武,不是打架斗狠,何必火氣那么旺,氣大傷肝,咱倆心平氣和的愉快切磋,然后點到為止不是更好嗎?”飛段灑笑,聲音輕言細語。
但實則起到的效果反而是刺激對手,他越是這樣悠哉悠哉,人家就越來火。
“這的確是不是比武,而是廝殺,此戰(zhàn)既分輸贏,也決生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春雷醒怒吼。
轟!
見普通攻擊對敵無效,春雷醒開始放大招,雙斧合一,并注入海量元氣,使戰(zhàn)斧迎風而長!
巨斧剛一出現(xiàn),一道凝若實質的龐大斧影就映照在虛空,霎那間,整處浴血臺再無它物,全被斧影所籠罩,鋪天蓋地。
這還沒完,春雷醒修為開始飆升,四品巔峰解封,一直到五品后期才停下,震撼了其它擂臺的眾人。
那巨斧以及斧影,也在此刻再次強化,體積沒變,但氣息強了十倍不止!
“好恐怖的雙斧器靈,十八般武藝中的器靈本就同類道靈攻擊力之最,竟然還能合體,這絕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他此前封印了真實修為嗎?太厲害了,他四品修為時就能擊敗五品靈士,現(xiàn)在一下子提升這么多境界,五品靈士中都難尋對手了吧!”
“不過對面的那小子也不知道什么來頭,區(qū)區(qū)一品修為,竟逼得春雷醒不得不拿出真本事,當真是不可思議啊!”
“不可思議又能怎樣,他死定了,沒看出春雷醒徹底發(fā)飆了嗎?”
“豈止是死定了那么簡單,依我看等會兒此人連點尸體都留不下,這一斧子下去,十個他都會變成齏粉!”
其它浴血臺上,那些人贊許春雷醒的同時不忘貶低飛段,有幾個更是朝他投來憐憫的目光。
且觀場上,飛段似乎就像被說中了一樣,面對遮蔽了整個擂臺的大斧頭,整個人傻傻的抬頭仰望,站在原地連動都不動。
“噗嗤!”
突然,飛段忍俊不禁,當場笑出了聲。
他好好欣賞了一番上方的龐然巨斧,最終是這般反應。
“太小了!”他又說了三個字。
而后,吐出一條火龍沖向高空,眾人只見巨斧顫抖,而后天空突然烏云密布,雷霆萬鈞,響徹云霄。
“雷遁·麒麟!”
轟隆!
天雷成麒麟狀劈下,整個廣場都動了,三十處浴血臺皆在劇烈搖晃!
下一瞬,巨斧的斧影部分轟然破碎,并隨風消散,而那雙斧合體而成的大戰(zhàn)斧也搖搖欲墜,光彩急劇暗淡。
“那是……那也是道靈嗎?獸靈中的極品,神獸——雷麒麟?”法嚴這位長老也都驚呆了,更別說擂臺上的人了。
“不可能,即使是神靈,憑一品修為,也沒有這么大的威力!”春雷醒無法接受這個可怕的現(xiàn)實。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見識太少!”飛段冷漠回應,表情頭一次認真起來。
話落之時,烏云并未消失,又是一記雷暴將要落下。
是S級雷遁禁術正在醞釀!
“不!”
春雷醒嚇傻,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悲嚎,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春雷醒整個人幾乎木訥了,一股天威降臨,恐懼感淹沒了他的理智,他忘記了防御,忘記了躲閃,就像凡人面對天罰,只能聽天由命,只能坐以待斃。
“住手,我認輸……”
終究不是等閑之輩,就雷暴爆發(fā)前,春雷醒猛然警醒了過來,急忙求饒。
此刻的他,內心涌現(xiàn)的不單單是對于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更多是一股蝕骨穿腸的悔意。
他恨!恨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囂張,那么的目中無人,那么小肚雞腸。
他和飛段,本不存在任何仇怨,卻為了那可笑的名勝,為了那自以為是的尊嚴,偏要往槍口上撞!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而飛段,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只是他沒當回事。。
“介紹一下,此術叫雷夢雷人,這么華麗的大招送你上路,給足你面子了,下輩子做人低調點!”
斬立決下達,隨飛段的言語完畢,炸雷一震,春雷醒形神俱滅,一同消失的還有整個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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