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呸呸呸……”
一處空曠的低谷內(nèi),只見虛空中一道光芒閃過,隨即顯出兩道人影來。
長河剛剛一落地就摔了個狗啃泥,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飛段兄,你剛才用的是……”
空間能力,修行界也有,但無比罕見,不僅需要修成此類功法,還得具備對應(yīng)的道靈,二者缺一不可。
“滿嘴泥還堵不住你的嘴?”飛段沒好氣的說道,同時掌心一翻,從須彌戒指里取出兩張面具來:“戴上,我看咱們這位伊伊師姐不會善罷甘休,再換套衣服吧,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長河也是聰明人,見兄弟不愿多說也就沒好意思追問,點了點頭,照飛段的吩咐做。
“飛段兄,我看那邊靈氣似乎更加濃郁些,咱們?nèi)ツ沁叞桑 ?/p>
一刻鐘過去了,兩人在迷霧森林內(nèi)走了一陣,那薩姆伊不知是已經(jīng)放棄,還是真的被兩人這身打扮給蒙混過關(guān),真的沒有追來,讓飛段和長河都松了口氣。
“行,但打起精神來,越是靈氣濃郁的地方妖獸也會越多,你能這么想,妖恐怕也是這么想的!”飛段點頭。
于是他設(shè)下結(jié)界,安心修煉,令長河再一次震驚。
“飛段兄,那個……我仔細(xì)的想斟酌過了,如果時時有你在身旁,太過安全,我的潛能根本就不可能激發(fā)到最大,我看咱們還是約定個地方,暫時分開吧!”
長河站定,突然說了這樣一段話。
嗯?飛段一愣,不過既然是長河自己的選擇,說的也似乎在理,他也不好拒絕。
點了點頭,飛段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簡遞過去:“如果真遇到什么必死之局,記得捏碎玉簡?!?/p>
傳音玉簡,修行界的通訊工具,不是什么寶貝,宗門免費發(fā)放,去買也不貴。
“好!”長河收下了,走出結(jié)界,獨自離去。
分開后,飛段在此修煉了很久,不清楚具體過了幾天,大概一周的樣子吧,沒有太在意時間,直到修為突破了四品,才收功準(zhǔn)備換個地方。
就在扯去結(jié)界時,一名身材修長,穿一襲青衫,五品初期修為的青年氣勢如虹而來。
此人臉上同樣帶著一個面具。
“咦?”飛段本能的望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
只是一眼,對方的雙目就涌起濃烈戰(zhàn)意,嘴里干脆利落的迸出一個字:“戰(zhàn)!”
長河哈哈大笑,飛身上前就是一拳轟出。
“來得好!”
對方居然有勇氣和自己動手,飛段目中閃過一抹欣賞,隨即也是單純一拳迎擊,只動用靈力和查克拉,未施展任何技能。
轟轟!
轉(zhuǎn)瞬間,二人在對碰換了數(shù)十招,發(fā)出一連串劈哩叭啦的響動。
最后,長河到底還是修為不高,很快渾身多處皮膚崩裂,面具下的眼耳口鼻已經(jīng)出現(xiàn)絲絲血跡。
但他怡然不懼,稍微一番調(diào)整后,又是飛身上前。
這一次,在前進(jìn)的過程中,他的身軀突然快速拔高,同時一身威風(fēng)凜凜的厚土鎧甲覆蓋全身,看起來猶如神魔降世,甚是不凡。
“自然系土靈?很好!”
飛段見不驚反喜,目光微微凝了下。
雷電,凝聚成一把戰(zhàn)錘,被他握在手中,進(jìn)而再次與長河對轟在一起,卻是誰也沒討到便宜。
“哈哈哈,痛快,飛段兄再來,注意,我要出絕招了!”長河斷喝,金黃的厚土包裹右臂,兩只金光燦燦的土拳,帶著凌厲威勢朝飛段轟擊而至。
“來就來,老子還怕你不成?千鳥錘,破!”飛段一聲長嘯,雷錘發(fā)出激烈電鳴之音。
轟咚!
長河倒飛,仍舊不敵,重重摔于地上,爬起后卻在酣暢淋漓的大笑。
飛段瞥眼過去,只見長河單膝跪地,氣喘如牛,身上的厚土鎧甲被轟落了大半,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
“我很好,飛段兄,麻煩你幫我護(hù)法,我感覺自己的境界即將突破了!”長河如此回答,隨即盤膝而坐,靜靜的運轉(zhuǎn)其全身靈力來,聚精會神破境。
“你莫非是個受虐狂,沒想到被痛毆一頓,竟然還快突破了,你就是來借我之手激發(fā)潛力的吧?居然還讓老子給你當(dāng)保鏢……”飛段一陣無語,但也知道像這種突破的關(guān)頭,最是忌人打擾,趕忙打起精神在旁邊警戒起來。
“雪!”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天而降,隨此聲發(fā)出,天氣改變,雨雪霏霏。
那雪花來得詭異,溫度竟是奇冷,剛剛才降落地面,飛段就聽見空氣中發(fā)出“咔咔”的脆響,就是連空氣都被凍結(jié)的聲音。
“噗嗤!”
與此同時,不遠(yuǎn)處盤膝而坐的長河,突然脖子一歪,張嘴噴出大口鮮血,連面具都給沖擊到地上。
“長河!”
飛段面色大變,猛然轉(zhuǎn)身,只見后方翩翩而來的一名白衣女子,她刺激到了長河。
飛段頓時雙目閃過森森殺機:“冬雪飛舞,你想找死嗎?”
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她若找死,那你就是作死!”
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卻是在飛段的身旁,一道人影,如電閃般落下,刀鋒般犀利的目光,釋放出能令天地勃然變色的凌冽殺氣。
“飛段,昔日看你是個喪家犬也不容易,哪怕傷我,我都讓你三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殘害夏雨淋漓,今日有淋漉師兄在此,我秋風(fēng)緊決定秋后算賬!”
就在那眼神如刀的男子身形降下的同時,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帶著深深的怨毒,隨即,那個方向中吹起一陣腥風(fēng),并躥起根根如蛇的藤蔓,不是秋風(fēng)緊還能有誰?
“嗯?”
飛段突然心頭一動,緩緩轉(zhuǎn)過頭去,朝另一方空地看去:“連你也來了?”
只見那里,一位身材勻稱,豐神俊朗,額頭上有著一枚淡淡印痕的男子,姍姍而來,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神態(tài)安詳而從容,似乎絲毫也不受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場面所影響。。
“飛段兄好,在下有禮了!”
蒼穹藍(lán)也來湊熱鬧,隔著飛段大約十米的距離停下,又一一朝在場其他人抱拳見禮,“在下蒼穹藍(lán),見過淋漉師兄,秋風(fēng)兄,飛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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