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彌漫,修復(fù)了長河的道傷,還反哺了他的修為,將破境受阻的損失彌補了回來。
此舉,簡直是逆天而行!
“這是什么功法?”飛段動容。
長河竟然一下子就恢復(fù)如初了,他怎能不驚。
薩姆伊收功,吐了口濁氣,道:“欺天醫(yī)經(jīng),修行界上古時期醫(yī)祖的絕學(xué),仙門靈術(shù)閣頂層收藏了半部,我將其參悟了,學(xué)了此術(shù),只要人不死,任何傷都能治愈!”
能帶“天”字的功法基本上都了不得,很明顯,這醫(yī)術(shù)乃無上功法。
那位醫(yī)祖,想必也是九品靈士。
“羨慕你。”飛段只回了三個字,臉上看不出喜悲,心里卻是風(fēng)起云涌。
如果現(xiàn)在自己還是仙人體,那他倒不會心動,此術(shù)對他不會有吸引力,可偏偏肉身已失。
所以飛段眼熱了,一旦有了此等醫(yī)道功法,那就等于自己多了種保命手段,沒有不死之身也無礙了。
“我可以和你分享。”薩姆伊溫柔說道。
身為才女,一眼就看明白了飛段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請問我能分享嗎?”
溫情時刻,長河突然插嘴,兩眼放光。
結(jié)果飛段舉起草薙劍就抽,用劍鞘將其打進了虛空,直接離開迷霧森林,送回了外門。
“薩姆伊,讓你見笑了,我這位兄弟愛做白日夢,別太在意,至于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謝謝,但我不能再欠你人情了。”飛段壓下了那縷誘惑。
卻讓薩姆伊莞爾一笑,浮現(xiàn)天使般的絕美容顏:“你怕了,你怕萬一香磷沒有背叛你,而你又和我越陷越深,到時候不好收場,所以你選擇和我保持距離。”
“不愧是我要嫁的男生,有個性!”她補充說道,非但沒生氣反而欣賞起飛段來了。
如果說先前逼婚只是礙于族規(guī),那么現(xiàn)在薩姆伊真的有些喜歡飛段了。
于是沒有再多說什么,她主動離開了,尊重飛段的想法。
望著此女漸行漸遠的背影,飛段也笑了,比起香磷來,薩姆伊完全是相反的類型。
“走了,迷霧森林的開放日每個季度只有十天,且是根據(jù)妖獸的活動規(guī)律而定的,再待下去就不太安全了,雖說我并不害怕。”飛段自語,身影消失原地。
三日后,飛段躺在自己的住處睡了個三天三夜,將迷霧森林里缺乏的休息都給補了回來。
“咦?”剛睡醒,他就臉色一變,朝門外喊道:“什么人?”
“是飛段兄嗎?在下有事求見!”
一道焦急的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M來,聲音陌生,但沒聽出有什么惡意。
“你是?”飛段開門而出,來者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別管我是誰了,快,快跟我走……”那人催促,并一把扯住飛段的胳膊就朝外奔,十萬火急的樣子。
“等等,先把話說清楚!”飛段蹙眉。
對方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自己急糊涂了,連忙解釋道:“飛段兄,來不及了,咱們邊走邊說,我是長河的發(fā)小大江,半個時辰之前,秋風(fēng)緊強行讓長河簽訂了生死狀,將他拉上了浴血臺!”
嗖!
飛段當場瞬移而走,秒秒鐘趕到浴血臺。
巨大廣場,群山環(huán)繞,與昔日入門時所不同的是,三十座高聳的擂臺唯有其一有人對決,兩道身影正進行著激烈的交手,但臺下看熱鬧不嫌事的人卻是不在少數(shù)。
“哈哈哈哈,秋風(fēng)緊,你是娘們嗎?打人都沒力氣?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今天可就要留在這擂臺上了!”
一次劇烈的碰撞過后,長河大笑,竟然占了上風(fēng),嘲弄對面氣喘如牛的秋風(fēng)緊。
兩人修為相當,都是剛剛突破到四品中期的樣子。
“哼!剛才不過是熱身而已,如果你想死得快點,那我成全你就是!”秋風(fēng)緊陰冷的怒視長河,臉色非常難看。
月余前的入門考核中,他可是親特地留意過長河的,原以為收拾這個莽漢應(yīng)該是件很容易的事,卻不想,真動起手來竟會如此棘手。
他的風(fēng)藤道靈,能吸干對手身體里的水分,可謂歹毒無比,但沒想到長河一身龜殼似的厚土鎧甲剛好克制了風(fēng)藤,隔絕了水分流失。
更因長河是力量型靈士,一身蠻勁,彪悍異常,論肉搏,恐怕五品靈士都不及他。
“長河這馬大哈,表現(xiàn)可以啊!”急匆匆趕來的飛段見此松了口氣,感到十分意外。
此戰(zhàn),不是秋風(fēng)緊不強,而是遇到了克星。
論修行天賦,長河肯定不及此人,但這世上一物降一物。
飛段不由笑眼瞇瞇,暗道長河那小子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給人一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感覺,實際上精得跟個鬼似的,只怕答應(yīng)上這浴血臺也是兩廂情愿。
遙想起彼此在酒樓和夏雨淋漓遭遇那天,這廝不也是如此嗎?打不贏就跑,從不吃虧。
像這樣的人,會輕易跟人上浴血臺嗎?顯然是有自知之明才答應(yīng)的。
“那還等什么呀秋風(fēng)緊,你丫的殺人就是靠嘴的嗎?既然你不動手,那爺爺我可就不客氣了!”長河大喝。
說罷,就見他雄壯的身體猛地離地而起,朝秋風(fēng)緊撲了過去,掄動沙包大的巖拳狂砸。
“來的好!”秋風(fēng)緊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獰笑。
只見他一揮手,一張黑色的大網(wǎng)鋪開,逆襲而上,將長河給擋住。
那黑網(wǎng)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剛碰觸到長河,就自動纏繞束縛,將目標緊緊包裹起來,捆的像個蠶蛹。
“這是……高階靈具,秋風(fēng)緊你卑鄙!”長河渾身劇震,使出全身力氣不停的掙扎。
可饒是他如何掙扎,不僅不能掙脫黑網(wǎng),甚至連身上那金燦燦的厚土鎧甲,都開始不斷的裂開脫落,同時巨大的身軀,也因黑網(wǎng)收縮得不斷的縮小。
“啊!”。
長河吃痛,眼眶崩血,渾身骨骼發(fā)出“嘎吧嘎吧”炒爆豆的脆響,那是被黑網(wǎng)收縮擠壓,骨骼崩裂的聲音。
趁此機會,秋風(fēng)緊立馬飛身而上,背后條條風(fēng)藤伸出,順著長河術(shù)甲裂開的縫隙猛鉆,一旦得逞,長河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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