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真的被震驚了,只是不知此女究竟覺醒了幾種道靈。
“娘,那你知道凌云心覺醒的是哪幾種道靈嗎?”
如煙搖頭:“不知道,整個凌云家,只怕除了她母親紫羅蘭以外,沒人清楚,你現在知道娘讓你別參加大比的原因了吧?
你在混沌仙門斬殺凌云志的事情娘也聽說了,就因為這件事,二夫人已經拜托紫羅蘭,務必讓凌云心取你性命!”
“娘,您不用說了,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飛段想法不變,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娘,相信我,即便極靈,以孩兒如今的實力,縱然不敵,她要想傷到我亦不可能,所以,明天的年會,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參加的!”
瞧見飛段如此自信,如煙美眸連閃。
轉過身,她又取出那根剔透玲瓏的玉笛,青蔥玉指緩緩撫摸過笛身,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起來,低聲喃喃:“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兒子,真的已經長大了呢……”
翌日,沉寂數月的城主府,迎來了格外熱鬧的一天。
無數下人忙進忙出,以及身著各式光鮮亮麗華服的凌云家族人、絡繹不絕的朝著城主府中的演武場而去。
所謂的年會,其實就是后生晚輩的一場比斗大會,只不過心照不宣罷了。
“看,快看,那就是二爺家的公子沖少爺,好有氣質啊,如果我能夠被選作他的通房丫頭,讓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呸,少做你的春秋大夢,沖少年紀輕輕,修為已到五品,會看得上你個小浪蹄子?”
“我說你們兩個小丫頭夠了哈?今天叫你們來是干活的,不是做扯犢子的,如果是動春心了,嘻嘻,今晚來我房間來,哥哥專治各種寂寞……”
“滾!”
下人們嬉笑怒罵,不斷的品評著一個個走進演武場的年輕后輩,那些先入場的青年才俊,同樣在默默觀察起其他競爭對手的實力。
城主府家大業大,傳到凌云英這一輩,更是人丁興旺,嫡系弟兄姐妹十幾人,堂兄堂弟亦不在少數,還有父字輩,爺爺輩。
根連根枝連枝,再傳到飛段這輩,同輩姊妹已經超過百人之數。
如此眾多后輩,哪怕城主府家世再大,修煉資源也不夠這么多人分,所以每逢年會,就是這些青年子弟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大干一場的時候。
只要修為過人,在年會中嶄露頭角,吸引城主府府高層注意,受到器重那是肯定的。
“戰哥,今年族會人來得很齊啊,我昨晚聽家里老爺子說,今日大比第一名,不僅會受到城主親自接見,還有十塊上品靈石的獎勵,另外還會被賞賜一顆小破境丹。”
“小破境丹可是好東西,能夠幫助靈士直接晉級一個小境界,如果我能夠得到那就太好了,只可惜人太多,競爭過于激烈!”
“哼!如果來的都是些廢物,人再多又怎么樣?小破境丹必定屬于我!”一名身著華服,面容英挺,眉宇間帶著三分倨傲的年輕人,緩緩朝演武場走來。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名同樣年輕的五品靈士,應該也是參加此次大比的選手。
不過比上華服青年的傲慢和囂張,此人先天就缺了幾分氣勢,和華服青年說話,也總是以討好的口吻臉色。
“戰哥說的是,憑您的六品修為,今天在場之人雖然多,可又有幾人能是你的對手?”
“凌云海,你也不必沮喪,只要跟緊我,我保你能夠晉級前十,雖然小破境丹無望,但前十名的靈石獎勵還免不掉的!”
“那是那是,如此,我就多謝戰哥的關照了!”
凌云海拍了半天馬屁,等的就是凌云戰這句話,此刻聽到許諾,更是笑得連嘴都何不攏。
“這個世上,還真有許多馬不知臉長的無恥之輩,自以為天下無敵,殊不知,在別人眼里,他連小丑都不算!”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明顯是沖著此二人而來。
“誰?嫌命長了嗎?竟然敢這么跟戰哥說話……啊?是……是沖哥?”
那凌云海話沒吼完,臉上的戾氣突然消弭于無形,轉而化作諂媚的笑容:“真是巧啊沖哥,沒想到一入場就遇到了你。”
來人正是凌云沖,老遠就聽見二人的談話,忍不住出言譏諷起來。
凌云戰看見此人的到來后,一雙劍眉微微一皺,冷著臉道:“凌云沖,你也不過五品修為而已,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凌云戰,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你雖然境界比我高,但今日的主角,怎么也不可能輪到你!”
“哈哈哈!沖堂哥深懂我心,我凌云天在此,誰人敢稱主角?”
恰在這是,一道高亢霸道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眾人就看見一道凌厲的身影,如閃電般從天而降。
此人高大威武,星目如電,渾身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強大氣勢,隨意往那里一站,亦如一把出鞘的絕世戰刀,霸凌無雙,讓人不敢直視,其境界,赫然是一名七品巔峰靈士。
“三弟,看來天兒這幾年外出歷練并沒有白費,瞧他一身修為,把我等這些老家伙遠遠甩在后頭了啊!”
演武場觀戰席,城主凌云英領著自己的三個兄弟坐在上面,他們乃是此次大比的評委。
剛才說話的正是其二弟,凌云雄,而被他叫做三弟的人,不用說,是城主府三爺——凌云豪。
凌云豪聽到弟弟夸獎自己的兒子,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端起桌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天兒的確有些門道,跟著暴雪老怪修行這幾年,學了不少東西,今天大比前十,我想應該有他一份。”
“三弟,你太謙虛了吧?縱觀我凌云家這一代近百后輩,比得上天兒的,我看屈指可數啊!”凌云英此刻撇過頭來,朝凌云豪笑著應了句。。
“大哥繆贊了,天兒雖不錯,但如果心兒侄女來了,我并不覺得他有取勝的希望。”凌云豪淡淡一笑,話雖說得客氣,但心頭究竟是如何想的,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難看出的是,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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