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緊張,生死大戰經歷無數,比武對飛段而言就像過家家。
“廢物,沒想到你竟會如此好運,連凌云心都袒護你,不過她雖然是公認的最強,但我凌云天還不放在眼里,希望你能夠順利晉級第三輪,嘿嘿!”凌云天抽到的是第五號簽,登擂路過飛段的身旁時,張嘴就是嘲弄。
“是嗎?我很期待!”飛段咧嘴一笑,壓根連正眼都懶得瞧他。
“哼!”凌云天眼冒寒光,滿腔怒火的朝臺走去。
這貨行事囂張狂妄,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和他對戰的四十八號是一名上七品中期靈士,此人非凌云家嫡系,但天賦不錯,擁有劍靈,攻擊力驚人,雖然修為比凌云英低了兩個小境界,但劍靈本身就是強攻型道靈。
但沒到到兩人交戰以后,他幾乎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直接被凌云天幾拳轟倒在地爬不起來,急忙認輸。
除了凌云天贏得輕而易舉,飛段還注意到,另一處擂臺上那個名叫凌云戰的家伙,戰勝對手同樣不費吹灰之力,甚至連道靈都沒用,只是揮了揮手,對方就直接倒在了演武場上棄權。
至于飛段熟悉的凌云沖和凌云心,抽到的號碼都很靠后,第一輪卻是并未上臺比試。
前八組的比賽持續時間并不長,很快就輪到飛段這一波選手上場。
飛段修為不顯,故意隱藏了境界,不仔細查探看不出來,自現身以來,他先后和風云人物杠上,更是大言不慚的挑釁凌云天,提出的生死戰要求。
所以剛一走上臺,立刻就吸引了無數人群的目光,萬眾矚目。
“這廢物運氣太差了,抽到的對手竟然是凌云望,那凌云望雖然只是五品修為,可是出了名的狠毒手辣,而且天性桀驁不馴,飛段落在他手里,怕是沒有好下場!”
“未必,你之前沒聽見心小姐的話?誰都不可以殺這個廢物,凌云望再桀驁也不敢得罪心小姐吧?”
“那不一定,我聽說凌云望連他爹的話都不愿意聽,而且如果真的殺了飛段,心小姐難道還真的敢把他怎么樣不成?家族的長輩可都在一旁看著呢!”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嘿嘿!”
人群議論的同時,四十四號選手凌云望已經站在了擂臺上。
正如別人議論的那樣,這凌云望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渾身卻透著一股子戾氣,五品修為,眼中的桀驁氣焰甚至比七品修為的凌云天還要強烈。
“飛段,剛才凌云心讓大家饒你一命,不戰而敗讓你晉級,你說我是聽呢,還是不聽呢?”
見飛段從容不迫的來到自己對面,凌云望語帶揶揄的朝調笑起來。
飛段嘴角上揚:“那你準備怎么辦?”
“自己滾下去,認輸,如果讓我動手,你會死得很難看!”凌云望臉色陰沉,細長的眸子閃過嗜血的光芒。
然而飛段根本連話都懶得回了,直接暴起一拳朝這廝轟了過去!
飛段七品巔峰修為,力氣超乎想象,在靈力的加持之下,他這一拳,虛空中激蕩起陣陣波紋,開始了扭曲。
凌云望大駭,在見這一拳崩來之后,就恍然明白自己低估對手了,對方既然敢答應凌云天的生死戰,那就絕對有底氣。
他當即就欲祭出道靈全力回擋,全力以赴。
但五品和七品怎能比擬,飛段拳頭根本不是他能抗的。
嘭!
簡單一拳,快如閃電,緊接著一聲悶響,凌云望的整個人就化作一道離弦之箭,重重砸落演武場外,四肢盡折,半天也爬不起來。
嘶!
人群看見這一幕,無不倒抽冷氣,仔細的擦拭起自己的眼睛,仿佛不相信親眼所見的都是真的。
“怎么回事?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凌云望敗了?!”
“偷襲,那廢物絕對是偷襲,凌云望剛才還沒出手,還沒做好準備,他就突然開始攻擊,這不是偷襲是什么?”
“對,那廢物簡直太無恥了,正大光明的比斗,竟然偷襲,垃圾!”
…………
但聽見底下人的議論,飛段心頭冷笑不已。
這些人還真是凌云家的人才,竟然如此荒唐,飛段真不知道該不該為凌云家感到悲哀。
“第十八場,飛段勝!”
這個時候,場邊一位充作現場裁判的外姓長老高聲宣布了結果。
但就在飛段準備走下臺時,那長老突然喊住他道:“你等等!”
“嗯?你有事?”飛段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對方。
“這是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不許有下次!”長老盯著飛段,眼中露出一絲冷意。
“第一次?原諒我?長老,請恕我聽不懂你說什么。”飛段莫名其妙。
“聽不懂?剛才擂臺比武,應當正大光明,你竟然使用偷襲的手段,難道欺老夫年長,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嗎?”長老一聲冷哼,臉上出現深深的鄙夷,又道:“念你初犯,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再有下次,立刻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老東西,你是白癡嗎?”飛段想吐血,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如此奇葩:“你的眼睛難道長到屁股上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襲了?再說即便是偷襲又怎么樣?你不是說了擂臺比武各憑本事么,從雙方走上擂臺那一刻起,比賽就正式開始了,那偷襲二字,又從何說起?”
“放肆!”一句老家伙,導致該長老白眉倒豎,橘皮老臉上迸起條條拇指粗的大筋:“你竟敢辱罵老朽?小畜生,你的眼里究竟還有沒有一點我這個長老的存在?”
說話的同時,該長老單臂揚起,蒲扇大的巴掌當頭就朝飛段腦袋狠狠拍下。
“住手,你個老匹夫,你敢以大欺?。 本驮谶@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天空中溫度驟然一冷,緊接著就看見一道白色劍光閃過,徑直朝著長老揮出的巴掌刺去。
“皚雪劍!是三夫人的皚雪劍!”
“嘿嘿,果然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打了小的出來老的,這廢物還當真無恥!”
“話也不能那么說,你難道沒看見是長老動手在先?”。
“切,如果不是廢物在比斗上先使用偷襲手段,長老又如何會對他出手?”
眾觀戰者見如煙護犢子,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紛紛指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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