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巖下的塹道長度約為二千米左右,現(xiàn)在的余璞選擇了快跑,那怕前面再有什么也不去考慮了。
小雕似乎知道了余璞的想法,也是直接往前面飛去。
出了三叉巖就是“八道屏”地圖上所標(biāo),八道屏過去就是“大斗森林”和“甲火山”了,也就是藍(lán)虎的地盤了,而八道屏卻是地圖上所標(biāo)拉距最大的群山體。
余璞剛離開三叉巖,還沒到余道的第一屏,肋下的傷口又開始裂口了,而且還有些麻麻的感覺。
“龍涎石乳也無法制止?麻麻的,哎喲不好,這刀上可能涂了毒了”這是余璞的第一個念頭,眼下的首要事情就是要找一個地方驅(qū)毒。
“丹老,你幫我看看,我中的是什么毒?”余璞不敢跑步了,他努力地調(diào)勻氣息,把意念力輸送到傷口那里,盡量地包裹住,不讓毒性擴散開來。
“你的這個毒只是一般的麻毒,毒性不大,你的解毒丹就能解……”
余璞心里一喜,正準(zhǔn)備掏解毒丹,突然想起解毒丹全部放在余廬了,眼下只有先煉解毒丹了,迫切要找一個地方,非常迫切。
“我得馬上把解毒丹煉出來”余璞輕輕自語著,他此時感覺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身體開始也有了點麻意。
“說你是傻小子,你就是傻小子,你不是拿了他的戒指嗎,一般持毒者,都會帶有解藥的,煉丹,你現(xiàn)在的身體再煉一下,保不準(zhǔn)毒氣攻心,全身而麻了,就算煉好了丹,也沒有力氣喂自己的丹了……”老丹的聲音還是那種讓人癢皮的味道。
余璞完全過濾老丹的調(diào)侃,一想也對,急忙停下四周環(huán)顧,走到一棵樹根底下,把那戒指內(nèi)的東西倒了出來。
這里面的東西還真不少,六只紅玉瓶子,上面都貼有標(biāo)貼,余璞先不理其他的,看到一瓶標(biāo)有解毒二字的,直接拿過,倒出一粒,服了下去,然后再看下其他的,只見那五瓶為“回元丹”“麻毒”“袪療”“木戲”“春發(fā)”……
這回元丹知道,這麻毒也能想像得出,這其他的余璞可就不理解了。
老丹的聲音又來了:“袪療,是治防瘴氣的;木戲,應(yīng)該是那個木偶人用的,那春發(fā),呵呵,就是春丹,這個人估計比較好色……”
余璞年少,也不懂什么是春丹,現(xiàn)在服下解藥了,就把這些瓶子收回到戒指內(nèi),這個戒指有十立方,還真不錯,然后拿起那匕首,這匕首嚴(yán)格來說不象匕首,倒象是把短劍,連柄長三十五公分,直而不弧,但有二道血糟,短劍柄處正中銘刻著一個小四方,里面有一個“遁”字,短劍很鋒利,鞘是土黃色的,好象是龍甲鍔魚皮做成,余璞也收進戒指內(nèi)。
倒出的東西還有^_^籍,先前三本是線訂古紙,樣子有些破舊,一本是,一本是還有一本是這名和紅玉瓶上的是一樣,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一本書的書面竟然是一種玄獸的皮加工而成,連里面的頁也是玄獸皮衣所繪寫,封頁上面繡著二字,有著非常特別的味道……
余璞現(xiàn)在那有時間看書,他看著背包里其他的只是蓬帳睡袋和野外一些常用物等,正準(zhǔn)備一股及腦兒全塞進背包,突然發(fā)現(xiàn)在睡袋的邊上還有一塊木片,這木片跟人的手掌大小形狀一樣,上面掌心處也銘刻著一個“遁”字,但不理其意,也只胡亂地塞進戒指內(nèi)。
余璞試了試經(jīng)脈行氣,那麻麻的感覺已經(jīng)不在了,但經(jīng)脈中卻是多了一種阻滯的感覺,有些不暢,估計時間有些久,解毒不很徹底,還得煉丹,他看了看四周一下,向八道屏的第一道屏跑去。
“八道屏,山廣橫,林如海,人難行”
這是小蟒山地圖上寫的一語,余璞知道八道屏可能有些難走,但能擋住他前進的腳步嗎?不可能。
第一道屏立面直地而起,真如橫屏,余璞擇路奔入,他心里還有一個擔(dān)心之處,因為還有一位布署陷阱的人老伍還沒出現(xiàn),不知道是在叉塹的那一道,還是在別的地方,要提防一點。
一道屏的山下,綠樹森然,余璞一進入,頓覺涼爽了許多,他不選擇越山,想找一下有沒有可過的峽道。
峽道有,而且很多,就近一彎,便進了一道,這里此時玄獸也多起來了,一級的玄獸,象虎獐、跳鹿等,都是一些食草類玄獸,沒有威脅,余璞的首要事情不是獵獸,所以,他一閃而過,進入了峽道之中。
一道屏和二道屏之間是一個大的山岙,余璞終于找到了一個山洞,約離地面二十來米高,他急忙地登了上去,進去一看,這洞穴有點淺,不過還好,能容人。
進入后,先是調(diào)息自己耗損的真氣靈魂力,然后把解毒丹煉了一爐五丹,自己吃了一粒,這才舒服了不少,再檢查一下那個老盧和老水鬼的戒指,老盧的戒指有五立方的空間,其內(nèi)除了普通的獵者裝備,干糧、一把小刀、還有一封封了封口的書信,一頁寫著“鶴城菊家”,還有三百金幣,別無他物。
老水鬼的戒指也是五立方的空間,他的除了裝備外,還有一個深藍(lán)色的潛水靠,腳蹼,一把樣子奇特的鉤子刀,長五十公分左右,把柄也是龍甲鱷皮的,一看就感覺不是凡品,有二個普通瓷瓶,上面寫著“避水丸”和“屏息丹”,余璞也不太明白這二瓶有什么用處,就先放著,其他的余璞看了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把心思再次轉(zhuǎn)到了那本上。
余璞為人并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完全是率性而為,想到了,就去做了。
第一頁上寫著的是:“隱息之道,在于伏,伏于息,蟄于內(nèi),不外乎調(diào)息于無,致于敵不察……”下面就是各個經(jīng)脈的修煉圖示,一些特別的地方,還畫了些紅點點。
這個意思就是說,這一篇是關(guān)于把自己的氣息調(diào)節(jié)到讓敵人察覺不到的隱伏狀態(tài)。
余璞想了一想,確實,自己過塹道時,對方的存在自己毫無察覺,這確實厲害。
對照著書上的脈絡(luò)運行路線,余璞開始修煉,這一開始煉,竟然即刻入定,連續(xù)十二周天不停息,就象有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強拉著他走向一個地點,然后再走向一個地點,想停下也不能。
十二周天一過,他睜開眼,嚇了一跳,竟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了,雖然他感覺到自己靈魂氣海很充盈,而且好象有突破的跡象,但這個周天循環(huán)也太長了,十二個周天竟然練了一天,再有這種修煉也太自我了,萬一現(xiàn)在眼前有敵人,自己不是立馬進入等宰的狀態(tài)嗎,真是怪書,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既然已經(jīng)是晚上了,索性也就繼續(xù)修煉吧。
余璞想到這里,胡亂吃了點干糧,開始把沖脈里的八脈進行連沖方式的修煉,這種修煉,余璞自己給起了個名,叫“八脈連沖”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他只是想著這樣的一個修煉方法,就直接開始,
八脈連沖,按書上的習(xí)練順序,一個周天下來,便感覺經(jīng)脈有點異樣,這種異樣說不出什么,余璞眼一黑,繼續(xù)如是修煉。
三個周天,五個周天,七個周天
又是到了十二個周天,突然,余璞感覺到各個穴位響起了熟悉的撲撲微音,心里一喜,這是突破的聲音,等臨界收定后,立刻展開內(nèi)視之眼:
“武士四級初期……”
“力量三千二百……”
“魂師一級初期……”
“魂力二千七百……”
“念力八百三十……”
“屬性未知……”
“境界--弱……”
“初級修丹一境……”
“我魂師了?我怎么從魂士就跳到魂師了”
“魂修三六九,你小小一個魂師了,又有什么好興奮的?”老丹耳邊說道。
“魂修三六九是什么意思,這個母親沒跟我說過呀”
“魂修三六九指的是,魂士三級就升到魂師,魂師六級就升到魂宗,魂宗九級才升到魂圣,這個又有什么意義告訴你,你升了就升了,真是的……”
“你不知道嗎,我如果是魂師了,就可以使用焰奪了?”
“那就使用唄”老丹說了一句,好了,不說了,直接打呼嚕了。
“嘿嘿,我魂師了”余璞有些小興奮,取出焰奪,把樸刃和奪托接上,頓時,一條可見的光脈在焰奪上連貫閃動,一聲清鳴揚起,這焰奪,從一連接上開始,似乎象一個有生命體的活物,活了過來。
余璞撫摸著焰奪,他現(xiàn)在對敵,幾乎全依賴于虎賁弓,近身也只靠剔骨刀,而相對性的距離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可用的兵器,現(xiàn)在焰奪的啟用,真是來得及時。
拿起焰奪,頓時一份重量感從手臂上傳來,幾乎把持不住,想揮動都很困難,急忙真氣輸送到手,這才穩(wěn)了下來,然后夾在腋下在前面劃了二下,亂顫顫地飄動,太吃力了。
余璞把焰奪往洞壁上一放,拿出翻了開去。
“槍,百兵王,輩子槍,持之穩(wěn),用之活、穩(wěn)不板、活不滑、持槍之勢,貴為四平……”
基礎(chǔ)槍術(shù)里,先練的就是端穩(wěn),于是,余璞先不看書的后面,第一頁里的“端槍穩(wěn)”開始練習(xí),一步一步地來。
山洞里不大,余璞走到洞沿,雙腳立馬,焰奪指前,重量置前,如果一個身體前傾,就會跌出洞外而滾到山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