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莊羽在青衫少年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包廂。
包廂里面,還站著兩位女子,見莊羽走來,立刻躬身走了過來。
“前輩,所有的傀儡,都會通過桌子上的那個小型競價臺來進行拍賣,你只需要將價格以元力流的形式打入,我們自會幫前輩拍下,前面的都是一些低階傀儡,可能入不了前輩的法眼,前輩可以稍事休息。”
青衫少年躬身行禮之后,轉身就要離開。
那兩名侍女也慢步走到了莊羽身邊,躬身行了一禮。
“等一下!”莊羽立刻喝住了青衫少年。
“前輩還有何吩咐?”青衫少年一驚,立刻又轉過了身。
“你帶著她們兩個,離開包廂,我喜歡一個人安靜的拍賣,既然知道了拍賣的規矩,她們不需要待在這里,帶她們離開,直到拍賣會結束,不得任何人來打擾?!鼻f羽沉聲說道。
“原來如此,晚輩明白,我等這就離開,走!”
青衫少年微微一笑,向著那兩名侍女打了一個手勢。
很快,三人一起消失在了包廂門口。
見三人徹底消失,莊羽微微一笑,左右環視一圈。
稍作沉思,他雙手一動,數道黑白火流飛出,鉆進了地面之內。
一陣耀眼的靈光閃過,包廂內多了一層淡淡的黑白光影。
稍作停留,莊羽眼中瞳孔猛然一縮,右手成掌,直接拍在地上。
數道青色光流如游龍一般在地面之下飛旋而出,數片化神葉的幻影不斷閃現。
突然,莊羽身前的一道青色光流,猛然顫抖了一下,而后完全崩散,一道手指粗細的青翠流光靜靜的飄了出來。
一個飄動,青翠流光鉆進了莊羽眉心,一只惡鬼幻影在他頭頂一閃而過。
“以那片化神葉為引,將此地的大陣暫時干擾一下,他們一拿到神力如此充足的化神葉,果真直接去圣獸分身傀儡上測試,蔡掌事,多謝指點,有這一道神力侵入大陣核心,倒能省去不少力氣!”
微微松了一口氣,莊羽猛然一拍自己的額頭。
一具兇神惡煞的惡鬼傀儡飛閃而出。
惡鬼傀儡雙眼之內冒著兩團幽綠的鬼火,森然異常,漫天鬼嘯嘶吼不止,整個包廂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這等修為施展天魔附靈秘法,果真受到不少限制,不過,勉強夠了。”
聲音傳出,循聲望去,竟是從那具惡鬼傀儡口中說出的。
此刻,莊羽已經將自己的大部分神魂意識用秘術,暫時轉移到了那具惡鬼傀儡之內。
在蔡全的指點下,以三片化神葉為引,他成功將這具傀儡的威力催動起來。
而莊羽的本體,則眼神略顯呆滯的挪步坐在了競價臺旁邊,一動不動起來。
一陣青芒閃過,一只青色飛鳥從莊羽附身的傀儡眉心鉆了出來,而后化作蔡全的模樣。
“莊羽,你確定要如此做,就算你不進入天機門的秘境,拍下幾具傀儡,上面的云木石足夠了,而且也都是被神木之力侵染過的,你不一定非得需要圣獸身上的那兩顆云木石?!辈倘嵵卣f道。
“若是以前,在下身為神脈境存在,自然無能力催動秘術,但此刻有此傀儡協助,我的元力程度已經到了神輪境,催動那道秘術,綽綽有余,既然有頂階的云木石,還是完全被神木之力同化掉的,自然不想放過?!?/p>
莊羽毫不在意,輕輕一笑。
“如此,多謝救命大恩,當年秘境突然降臨,我們天機門設在妖風谷的秘境直接被毀,二百余位神武者瞬間灰飛煙滅,只有我一人活了下來,為了保命,我強行將圣獸的神魂晶核納為己用,遠遁神嵐城,雖然那里是圣獸的獨有秘境,但此刻失去神魂,跟一具妖尸差不多,不足為患。”
蔡全說著,向著莊羽深深行了一禮。
“蔡掌事無需如此,剛剛那片化神葉,已成功喚醒圣獸分身傀儡內殘存的唯一一道神魂,傀儡分身一醒,本體必然完全沉睡,正是我們的機會,不如即刻動身可好?”
莊羽微微一笑。
“好的,三青裂空鳥是傳說中的空間神鳥,極其擅長布置空間結界,有我體內的神魂晶核,足以悄無聲息的進入,這么多年,因為神力侵染的緣故,他們只能靠化神葉進出,此刻倒給了我們機會?!?/p>
蔡全臉色一喜,渾身青芒一閃,鉆進了莊羽眉心。
“這里拜托你照應了,記得時不時拍下幾件傀儡?!?/p>
莊羽看了一眼坐在桌子旁邊的本體,微微一笑,渾身青芒一閃,鉆進了地面。
雖說是鉆進了地下,但莊羽周圍沒有一點大地應該有的樣子。
放眼望去,盡是無邊無盡的青色光流,大量的空間波動在周圍席卷不止。
以九天仙尊的見識,莊羽看的清楚,那是空間亂流。
驚奇的是,這空間亂流之內,竟充滿了大量的生機之力,正是青茗的本體神力。
雖說充滿了無限的生機之力,但就神脈境的修為來說,一旦碰上這種亂流,依舊會被卷成飛灰。
當那些空間風暴席卷而至的時候,莊羽眉心總會閃出一團被幾片化神葉纏繞著的青色飛鳥幻影。
飛鳥幻影一旦出現,那些空間風暴直接消失,根本不能接近莊羽。
“這整個空間被青茗的神力完全同化掉了,只認可青茗的神力,外人想進來,只有通過化神葉里面的神力牽引,否則這般空間風暴侵襲之下,神輪境的宗師也得灰飛煙滅?!鼻f羽暗暗驚道。
天機門也算倒霉,妖風谷本是他們凝練傀儡神魂晶核的秘地。
當年,妖風谷內的天機門人,正在苦心研制一種秘術,就是將門內圣獸的神魂,完美煉制成一顆絕無僅有的神魂晶核,試圖讓圣獸變成一只永生不死的妖獸傀儡。
眼看就要成功,青茗恰好降臨。
一場天地異變,不但圣獸的神魂晶核丟失,圣獸本體也半死不活,天機門的損失可謂慘烈至極。
“咦?”
莊羽正在向著一個方向快速閃去的時候,眉毛突然一挑。
一個臉色煞白,眉宇之間略有一絲慌亂的女子,正在催動一只黑白發簪,苦苦抵擋著周圍的空間風暴。
此刻,女子顯然已經重傷,渾身是血,元力氣勢也虛弱無比。
“莊若雨?她來這里干什么?不好,她撐不住了!”
莊羽遙望著那道身影,突然眼神一變,閃身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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