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無時日,彈指間已經過去二十多天。
這二十多天,莊羽一直呆在靜室中,從未出來過。
此刻,他的石臺周圍,卻是站著數位神武學院的執法隊員,為首的那位是一位渾身銀色甲衣的素冠男子。
此刻,身為執法隊長的那位素冠男子,望向莊羽靜室的眼神,變得有些驚詫,而且還略微帶著一絲焦急。
放眼望去,莊羽所處的平臺周圍,有大量的九彩神光正在不斷匯聚,九彩神光數量之多,居然形成了一層層的九彩風暴,將石臺完全籠罩在中間。
九彩風暴的正上空,一雙九彩眼瞳深邃而又神秘,靜靜的望著下面莊羽閉關的靜室。
一個特殊的印記幻影在莊羽靜室上空若隱若現,顯得極為神秘。
這個印記每閃動一次,素冠男子的臉色便會焦急一分。
“徐玄,你為何還不喚醒他?”
一聲驚怒之喝傳來,一個渾身青色長衫的男子臉色陰沉的飛落而下。
看其樣貌,是當日在挑戰賽結束后,和那位身穿五彩羽衣的花凡青一起的一位男子。
他的左肩之上,百花盟特有的標記閃閃發光,極為刺目。
“花遠?此事乃是我們一層執法隊的管理范疇,還請不要越俎代庖!”
素冠男子看到青衫男子飛來,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雙眼之內隱隱閃過一絲不耐。
“哼,此人不知道動了什么手腳,將周圍的九神之力弄得氣息大亂,元力也開始暴虐起來,已經波及到了我們二層,在下身為二層執法隊隊長,過來問問就不行了?倒是你,已經十幾天過去,依舊沒有解決,你這個執法隊長怎么當的?”
這位叫做花遠的青衫男子感受到了素冠男子語氣中對于自己的不滿,臉色一沉,語氣極為咄咄逼人。
“哼,元力暴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是神力渦流,恰好出現在了這人的閉關之地,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但是神力渦流一直是天地熔爐秘境的一大寶地,隨機出現,你們百花盟只是看中了這個寶地,想要找機會奪走罷了,對吧?讓人作嘔!”
素冠男子說著,語氣之內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混賬!區區一個執法隊長,也敢侮辱我們百花盟,找死!”
花遠似乎被素冠男子說中的心中的想法,臉色一沉,立刻羞怒交加。
驚怒之下,花遠渾身元力暴漲,一股神輪境六重天獨有的元力氣勢滾滾而出。
素冠男子只有神輪境三重天的修為,感受到花遠身上的氣勢波動,臉色微變。
他身后的那些執法隊員更是只有神脈境九重天,感受到這股氣勢的強橫波動,同時臉色一白,向后踉蹌了幾步。
“你們幾個,去神脈境弟子的閉關區域巡邏,此地交由我處理,通知執法長老,就說花遠在我們的執法區域內擅動元力。”
素冠男子咬了咬牙,定神之后向著身后的一位神脈境弟子吩咐起來。
“是,隊長小心!”
那位神脈境弟子拱手行禮之后,臉色煞白的帶著其他幾位隊員離開了原地。
“徐玄,你什么意思?”
花遠聽到素冠男子的吩咐,瞬間冷靜了下來。
就算是花家之人,在天地熔爐秘境內,也不得違背神武學院的規矩,剛剛他擅自動用元力,已經算作違規。
雖說影響微乎其微,但若真的被執法長老知道了,受到的處罰必然也不清楚。
“沒什么,花遠兄這暴虐的脾氣,最好改改,這里是秘境一層!”
素冠男子的臉色也變得驚怒交加起來。
就算對方背景實力驚人,如此越俎代庖之事也有些過分了。
“好,在下剛剛確實有些不妥,但一層空間出現神力渦流的機會實在太低,我們可不愿意等,無論誰在里面,我們按照規上門挑戰,將其驅逐出去即可。”花遠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說道。
若是在二層,他身為執法隊長,這點兒違規根本不是什么事情,那里可是他們花家的掌控天下,何須如此費事。
“開什么玩笑,只要時間未到,他就能一直閉關,更何況,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里面的弟子是新入弟子,一年之內可以不接受任何挑戰的,神力渦流本就是運氣使然,看誰趕的巧,你們百花盟難道準備見一個搶一個不成。”
素冠男子略帶一絲嘲諷的喊了起來。
“搶說不上,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主動交出此地靜室,既然是新入弟子,那就更要將此地交出來了,神力渦流這等運氣秘寶,既然出現了,就應該交給更加需要的人手中,怎么能浪費在一個新入弟子身上。”
花遠滿口說著,語氣之內盡是輕狂,顯然驕橫跋扈慣了。
“你!”
素冠男子臉色一沉,就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向右望去。
對面的花遠也臉色一喜,一轉身,向左望去。
莊羽的靜室之上,大量的元力波動滾滾而出,一只碩大的幽暗掌影在上空凝聚而出。
幽暗掌影出現的瞬間,周圍的元力像是陷入了癲狂一般,瘋狂的向著掌影涌去。
與之同時,大量的鴻蒙神光攜帶著周圍無盡的九彩光流狂涌而去。
看到那個如無底洞一般的幽暗掌影,素冠男子和花遠臉色同時一變。
石臺周圍,都有天地熔爐大陣區隔出的一層層陣法光罩,能將里面的一切元力波動阻斷。
按照常理來判斷,他們只能用肉眼判斷自己看到的一切,并不能感受到里面的元力氣勢和任何氣息波動。
但是,僅僅用肉眼觀看,在那個幽暗掌影之內,他們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冥冥靈靈的心顫之感。
好像,他們在下意識的恐懼那個掌影里面的力量,想要轉身逃去。
這種感覺,只有在面對修為落差極大的對手時,感受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后才會產生的驚恐之意。
只是,剛剛素冠男子自己也說了,里面是一位內院的新入弟子,應該不會讓他們產生如此心悸之感的。
這么想著,素冠男子和花遠的臉色突然變了起來,尤其是花遠,眉頭更是緊緊縮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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