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淚石?”
莊羽眉頭一皺。
“不錯,正是星淚石,百花盟前輩征調走了八塊,這是目前僅剩的兩塊?!?/p>
花遠淡淡一笑,右手元力一起,兩道元力流直接涌進了兩顆星淚石內。
大量耀眼的金光爆射而出。
“莊羽師弟,雖說你前去競技場的時間,不算作秘境內的修煉時間,但是神力渦流可是一直在消耗當中,此時再生事端,實在不明智。”
一旁的徐玄見莊羽好像對那兩顆星淚石產(chǎn)生了興趣,立刻出言相勸。
“莊羽,這是兩顆星淚石,你若愿意,以此為彩頭,去競技場賭一場,贏了就是你的?!?/p>
花遠看到莊羽雙眼之內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立刻捕捉到了,急切說了起來。
莊羽確實感興趣了。
除去他上次在古靈帝國南境神諭之城內,參加神武大選見過的云煙石外,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絕佳的陣基材料。
身為陣法大師,見了此等陣基神物,誰都會走不動的。
當然,更加重要的原因,是因為莊羽想要汲取完神力渦流內的所有神力,需要用星淚石布置陣基。
驪云贈與他的那塊,上面可是有些九煉焚天加上虎蛟神血設下的封印,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最好還是不要將其煉制成陣基。
這也是他剛剛試探花遠的原因。
“兩塊太少,這樣吧,加上這兩顆星淚石外,你身上還有多少秘境修煉時間,都賭上吧?!?/p>
莊羽話鋒一轉,扭頭盯住一旁的黃天衣。
黃天衣眼神本來看向莊羽的眼神盡是怒意,此刻被莊羽這么一盯,心底莫名其妙的一陣心虛,竟是愣在了原地。
黃天衣身旁的另外三名男子同樣有些意外。
“莊羽,你雖然多了兩年秘境修煉時間,但這是在你完成神力渦流汲取之后的事情,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本跟我們賭?”
花遠感受到了莊羽眼神內的那一縷挑釁,眉頭大皺。
“就憑它,賭不賭,隨你們,你大老遠找過來這么幾個人,不就是為了挑戰(zhàn)我嗎?怎么,諸位好像突然又變得心虛起來了,與你們神輪境三重天的修為可是不太相符?!?/p>
莊羽淡淡一笑,左手輕輕指了指遠處的九彩風暴,語氣之內盡是挑釁。
果然,此話一出,對面的花遠等人臉色立刻有些難看,尤其是黃天衣。
剛剛,他確實露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懼意,雖然很快被強行壓了下去,但在場之人皆是神輪境的宗師修為,被感應的十分清楚。
“我身上還有一年秘境修煉時間,加上這兩顆頂階的星淚石,足以挑戰(zhàn)你。”
定神之后的黃天衣,氣勢大漲之下,直接應戰(zhàn)。
“天衣師弟!”
一旁的花遠聞言,眉頭一皺。
“花遠師兄,你忘了我身上帶著那東西的,贏他不再話下?!?/p>
黃天衣深吸一口氣后,向著花遠極其堅決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堵了,徐玄,還請送我們到頂層競技場!”
花遠一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
“莊羽師弟?”
徐玄有些為難的看了莊羽一眼。
“無妨,我聽聞競技場是懸浮在天地熔爐秘境上空的,也是九層,與石塔秘境成倒映之態(tài),早就想去見識一番,徐玄隊長還請放心,不出半柱香時間,我便回來?!?/p>
莊羽笑著點了點頭。
此話一出,對面的黃天衣臉色立刻漲紅,而后憋成了醬色。
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裸的侮辱。
“哼,好大的口氣,徐玄,莊羽已經(jīng)答應,還請快些,我們還得在競技場那邊申備的?!被ㄟh有些驚怒的喊道。
“算了,祝你順利?!?/p>
徐玄搖了搖頭,右手一揮,六道九彩光流直接向著莊羽等人沖去。
一股空間之力席卷而來,莊羽雙眼之內閃過一絲驚詫。
頃刻之間,除了徐玄,莊羽六人全部消失在了六團九彩光流之內。
一陣虛晃,莊羽只感覺臉龐涼了一下,大量喧鬧之音立刻狂涌而來。
左右環(huán)視一圈,他立刻眼神微變。
“好手段,利用六品九天神爐自成的空間,以大陣牽引,成此天地傾倒之塔!”
莊羽心中暗暗吃驚。
此刻他抬頭一望,居然正是天地熔爐秘境上的那個九層石塔塔尖。
石塔周圍的建筑,此刻莊羽看的清清楚楚。
他正倒立在虛空之上,周圍是一個倒立的環(huán)形競技場,周圍的看臺上坐著大量喧鬧不休的神武者,一個個興奮至極。
這等天地傾倒的手段,若在百萬年后想要催動出來,至少也得在靈界,而且還得是一方大能才能布置的下來。
一個碩大的光幕,在上空左側的方向懸浮著,上面是一個個人名,總共五十個。
“內院天罡榜嗎?”莊羽看著那個光幕內的人名,淡淡一笑。
“哼,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一旁的黃天衣見莊羽面露詫色,立刻出言嘲諷。
“走吧,去登記,將競技挑戰(zhàn)的東西告知競技場執(zhí)事堂,就可以安排挑戰(zhàn)賽了?!?/p>
花遠淡淡一笑,向前走去。
片刻之后,在一個寬敞的廳堂之內,交付了一些神晶,將賭約說明給當值的某位執(zhí)事后,莊羽和黃天衣被安排進了一個競技場。
空空如也!
與外面那些喧鬧無比的場景相比,莊羽和黃天衣的這個競技場中,除了花遠和他身后的三位男子,就只剩下了一旁負責監(jiān)督挑戰(zhàn)賽的執(zhí)事了。
與一些聲名遠揚神武者之間的挑戰(zhàn)賽想必,兩個默默無聞的弟子挑戰(zhàn),實在引不起外人觀看的興趣。
畢竟,想要觀看競技場中的挑戰(zhàn)賽,可是需要支付一些神晶的。
“兩位,無論如何,不準出手殺人,一旦對方死去,將會被直接逐出內院,其他隨意,開始吧。”
那位執(zhí)事除了對莊羽和黃天衣的賭注有些驚詫之外,對于這場賽事,實在提不起興趣。
按照規(guī)定,他應該會向外傳訊一番,通知有這場賽事發(fā)生,然后才正式開始挑戰(zhàn)的。
但這位執(zhí)事卻沒有這么做,應為他覺得這場賽事,實在過于平淡,一個神輪境一重天,一個神輪境三重天,沒有任何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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