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之后,臉色煞白的龐應(yīng)寒在龐少賢和龐慏的攙扶下,向著莊羽躬身道謝,而后離開了星月閣。
而莊羽和青茗再次回到了星月閣九樓,陷入了閉關(guān)狀態(tài)。
又過了兩天,莊羽和青茗以及沒有下樓。
驪云不免有些焦急。
距離商行大大會開啟,已不足半個時辰。
雖說地點就在交易場的正中心,眨眼間就能過去。
但他身為神輪境的宗師,自然明白,一旦他們這種神武者陷入深度閉關(guān)狀態(tài),并非想出關(guān)就能出關(guān)的。
若是因為閉關(guān)耽擱了商行大會,可就有些麻煩了,畢竟這次機會也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正在驚疑不定的時候,頭頂之上突然傳來一陣晃動。
驪云臉色一變,猛然一抬頭。
還未探查除了什么狀況,一股好似來自九幽的幽冷陰暗的沉寂之感撲面而來。
這一瞬間,驪云身軀猛然一顫。
臉色大變之下,正要做什么的時候,另外一股柔和無比,蘊含無盡生機之力的波動如海水傾倒一般,同樣撲面而來。
在這股柔和的生機之力翻滾之下,驪云只覺得好像被一股極其輕柔的暖流澆注,整個身心徹底放松下來。
沐浴在這股柔和的生機之力下,他只覺得仿佛看見一顆顆青翠欲滴的樹木拔地而起,陽光普照之下,心底所有的陰霾盡數(shù)散去,只剩下了安靜祥和。
在這種特殊的感應(yīng)狀態(tài)之下,驪云感覺自己的修為居然有了一絲精進。
那滴他一直不能煉化掉的虎蛟神血,突然像是活過來一般,在他體內(nèi)伴隨著那股柔和的生機之力流轉(zhuǎn)開來。
“吼!”
一聲沉悶的虎蛟之吼從驪云體內(nèi)傳出,三圈元力輪海的幻影在他頭頂凝聚而出。
一只黃褐色的虎蛟幻影在三輪元力輪海之中,歡快的游旋起來。
片刻之后,這只虎蛟成了第四輪元力輪海,浮在了驪云頭頂。
一股遠超之前的修為氣勢從他身上陡然爆出。
“怎么可能?我苦苦修煉了這么久,一直不得要領(lǐng),這精純之極的生機之力是什么,居然瞬間讓我有所悟?不對,不是我有了感悟,而是虎蛟神血,神血在這股生機之力的幫助下,獲得了新生,然后帶動了我的修為。”
驪云很快明白了什么,眼中的驚詫已然變成了驚駭。
雖說有他之前一直苦修的原因,但此刻這么簡單的就從神輪境三重天進階到了神輪境四重天,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
九層樓陣法的強橫程度,他有過親身體會。
在這等大陣的防護之下,泄露出的元力波動居然有此奇效,若是身處九樓之內(nèi),那將是何等效果?
而且,虎蛟神血被其納入體內(nèi)之后,一直就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就算兩年前莊羽從那顆星淚石里面得到了一部專門煉化虎蛟神血的功法,他依舊不得要領(lǐng)。
此刻他才明白,并非他修煉的有問題,而是虎蛟神血尚未蘇醒,任憑他如何修煉,根本不能進步一絲一毫。
此刻虎蛟神血有了那股冥靈之間的生靈之氣,那他日后的修煉,說不定會節(jié)節(jié)攀升。
一想到這些,驪云看向頭頂?shù)难凵窬陀行o以復(fù)加般的震撼。
驚疑不定之中,莊羽和青茗緩緩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看到驪云臉色驚詫的站在那里,莊羽一陣意外。
“驪云兄,你進階了?恭喜!”
莊羽微微一笑,向著驪云拱手道賀。
“這個?自從羽兄兩年前將那顆星淚石上的封印解開之后,將里面的虎蛟神血煉化之法贈與我,我便一直苦修至今,剛剛,那股神秘的力量波及之下,我居然有所感悟,瞬間突破,真是意想不到。”
驪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莊羽和青茗的神秘,他早已見識過數(shù)次,如此再次碰到這等難以置信之事,依舊讓他有些驚心。
“驪云兄,走吧。”
莊羽自然是知道,那股生機之力來自青茗。
不過他并不想多說什么。
“可以,時間也不多了。”
驪云微微一笑,跟著莊羽和青茗向著樓下走去。
出門之后,一路向著交易場中間走去,三人未做任何停留。
今天是商行大會開辦的第一天,一百個商行的掌柜們都帶著自己商行的獨特秘寶,前往拍賣場。
平日里稍顯冷清的拍賣場,此刻卻是熱鬧異常。
“若雨師姐呢?”
莊羽站在拍賣場的入口,臉色一陣疑惑。
“若雨姐姐很少遲到的。”青茗柳眉一皺,也有些意外。
“驪云兄,煩請幫忙前去登記一下吧,我在這里等一下若雨師姐。”莊羽又等了片刻,見莊若雨依舊未出現(xiàn),皺眉想著身旁的驪云說道。
“時間確實不多了,那我就先去登記,以防錯過商行大會。”
驪云已經(jīng)知道莊羽要幫南華門爭取商行大會前五名額,故而也沒有多說,微微一笑之后轉(zhuǎn)身走進了拍賣場。
又過了一會兒,莊若雨依舊沒有出現(xiàn),甚至也沒有南華門標記的人出現(xiàn),莊羽和青茗同時有些驚疑了。
就算南華門勢力雄厚,一旦錯過登記時間,按照交易場的規(guī)矩,便會自動失去參加商行大會的資格!
“呦,莊羽師弟,在等什么人嗎?”
一個略帶一絲挑釁的聲音傳來。
莊羽眉頭一皺,抬頭一望。
林云面帶詭笑的走了過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位統(tǒng)一長袍的男女神武者,幾人看向莊羽和青茗的眼神均有些不善。
“哼,你們在等南華門的人吧?可惜,他們準備的東西,炸了,哈哈!”
林云見莊羽并未理會自己,臉上閃過一絲慍怒,而后略待一絲嘲諷的笑了兩聲,慢步走進了拍賣場。
“炸了?”
莊羽眼中閃過一絲詫色。
“莊羽師弟!”
正在莊羽和青茗驚疑不定的時候,莊若雨的聲音突然傳來。
“若雨姐姐!”
青茗臉色一喜,立刻扭頭望了過去。
另一邊,臉色陰沉的莊若雨已經(jīng)快步走來,而且是獨自一人。
“若雨師姐,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莊羽問道。
“確實出事了,我們準備用來獲勝的那件秘寶,昨天夜里,炸了。”
莊若雨咬牙說著,語氣之內(nèi)盡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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