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長老,你是想說,他還有別的東西,對吧?也正是靠著這股力量,他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
陸離看到寒灼話說了一半,似乎明白什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沒錯,之前出現(xiàn)的神力渦流就是征兆,我們都疏忽了,直到神祇化身鞠躬行禮,我才意識到,此刻他有硬抗花嵐和花凡青兩人的實力就是證明,而且司徒長老和幕長老居然只在旁邊看著,基本確認了,已無人能殺他。”
寒灼極為肯定了點了點頭。
“兩位,你們在說什么?”一位虹髯大漢有些驚疑的問道。
“九天神使!”
寒灼眼睛一定,死死盯住了遠處站在那里,臉色淡然自若的莊羽。
一旁的陸離眼睛一瞇,同樣有些震撼的望了過去。
“九天神使?”
“不可能!”
“九天神使是什么?”
“李兄,你才進階神府境不久,可能不知道,九天神使是一種身份象征,得到神祇本尊認可的象征!”
“神祇本尊?!”
“沒錯,你知道的,神祇化身能利用六品九天神爐連通九天神境,與本尊進行溝通,與各大神諭之城的神術(shù)塔傳承一般,神祇化身感應(yīng)到一些天資卓越之人,會扶搖直上,回歸本尊片刻,將此人信息傳遞給神祇本尊。”
“其中,有極小的一部分人,簡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得到了神祇本尊的極度認可,就會賜下蘊含神祇本尊本源神力的神諭晶石,一旦將里面的秘法修煉成功,就會成為九天神使,受太古九神庇佑!”
“九天神使,不僅僅是一個名號而已,而是唯一能接近六品九天神爐本體并守護九天神爐之人,若不是九天神使,就算修為通天,一旦靠近神爐,立刻就會被神力同化抹殺。”
“九天神使得到了神祇本尊的認可,就能催動一絲神之力的存在,這連一些神府境的頂階高手都望塵莫及,而且身為九天神使,越是接近神祇化身,能調(diào)動的神之力就越強,若是他在向寒長老說的那般,暫時將大量的神之力轉(zhuǎn)移到那具傀儡之內(nèi),確實能與花嵐硬碰硬的對上幾招。”
“那神力渦流就是征兆?”
“沒錯,神力渦流產(chǎn)生,是因為神祇化身感應(yīng)到了莊羽的天資,主動蘇醒連通九天神境上的神祇本尊。”
其他人聽到九天神使四個字,先是一愣,而后神情大變,議論紛紛起來。
“這樣一來,莊羽能打開連通九天神境的通道,全部解釋清楚了。”寒灼喃喃自語。
“不錯,神祇化身主動替他打開的通道,花嵐他們,說起來也不過是沾了莊羽的光,若非神祇化身主動連通九天,今日這通道能不能徹底打開,還真是難說,畢竟只是為了汲取神力而喚醒的神祇化身,比起之前明明要弱上不少。”
陸離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般議論紛紛之下,所有人都聽的清楚。
大家的目光,全部轉(zhuǎn)向了莊羽。
而莊羽在青茗的幫助下,煞白的臉色已經(jīng)緩和了大半,氣息也逐漸陷入穩(wěn)定。
“你會莊凌云那家伙的封印之術(shù)?還有,剛剛你從莊凌云遺留的神力之內(nèi),得到了什么?”
花嵐望著莊羽,眼神已與之前的殺意有所不同。
雖說他看向莊羽的眼神依舊殺意滔天,但在殺意之中,似乎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驚駭。
“就是你說的一元復(fù)始封印之術(shù)嗎?不是,在下現(xiàn)學(xué)的秘術(shù),找花凡青長老練練手,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莊羽搖頭一笑。
在聽到一元復(fù)始封印訣的時候,他就心中一動。
莊凌云的意念分身最后融進他的識海內(nèi)后,確實多了一套無名術(shù)訣,確實是那種封印的布置之法。
莊羽結(jié)合一元復(fù)始秘術(shù),很快有所了解。
借助六品神爐召喚下的精純神力,他一時心癢,嘗試了一番,沒想到居然能將花凡青的修為都封印片刻。
這等威力,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
“你這臭小子,毀了我的神像替身!”
花凡青咬牙切齒,雙眼幾欲噴火的盯著莊羽,就差沒直接跳起來了。
“是嗎?花長老想殺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會毀掉你的神像替身吧。”
莊羽淡淡一笑,而后回首輕輕一望。
看其方向,正是汲取神力開始之前,神力渦流產(chǎn)生的地方。
那里已經(jīng)被數(shù)位神武學(xué)院的執(zhí)事用大陣遮掩起來,此刻看上去并無異常。
只是,莊羽似乎能看到那里有什么存在一般,意味深長的皺了皺眉。
“好了,花嵐,你既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而且已經(jīng)收手,還想怎么辦?莊羽已得神祇庇佑,位居九天神使,這是近數(shù)百年來,神武學(xué)院自你和莊凌云,以及幕長老之后,難得誕生的新一位九天神使,你別想再動他!”
司徒長老聽到花嵐和花凡青再次狂顯殺意,面露不耐之下,低聲輕喝起來。
與之前不同,花嵐和花凡青聽到司徒長老的怒喝之后,臉龐一陣抽搐。
“呵呵,老夫近來已經(jīng)覺得力不從心,里面的幾位也初顯疲態(tài),花嵐兄又不愿替學(xué)院守護神爐,誕生一位新的九天神使,實在可喜可賀,花嵐兄,此番事情,還請就此結(jié)束,無論你是否愿意!”
幕長老也淡淡一笑,略顯欣喜的望了一眼莊羽,而后話鋒一轉(zhuǎn),帶著一絲命令語氣的望向了花嵐。
這是幕長老第一次用這般語氣說話,倒是讓周圍的人一陣不適應(yīng)。
“好,九天神使確實難得,在下也是神使一員,自知其中輕重,只是,莊凌云明顯為他留下了什么,長老會就不感興趣?”
花嵐聽到幕長老的話,沉默了片刻,突然盯住了莊羽。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你以為,莊凌云會讓你輕易得到?”幕長老淡然一笑。
“好,在下這一局,輸?shù)膹氐祝皇牵液头睬鄮煹芫痛朔艞墸淮韯e人愿意。”
花嵐冷然一笑,突然望了一眼莊羽后背。
“花嵐,你什么意思?”
莊化雷聽到花嵐的話,先是不解的眉頭一皺,而后立刻望向了莊羽。
兩抹詭異的冷風(fēng)突然在其后背爆出,直刺他和青茗。
莊羽心底一沉,扯著身旁的青茗,立刻向著一邊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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