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長老異樣的激動神情,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他手中的那顆神秘丹藥。
衍丹,太古第一神丹!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從薛長老口中聽到過這顆丹藥的名字。
此刻終于見到實體,他們不免有些好奇。
只是,此刻薛長老手中的衍丹,與他們想象中的,可不太一樣。
雖說靈光乍現,丹藥之內一圈圈的青色漩渦也透露著一股古樸神秘的氣息,但身為煉藥一脈的弟子,他們對于丹藥的眼界,可比普通神武者多得多。
露出這等非凡神光的丹藥,當然撐得上超頂階丹藥,但若說是太古世界第一神丹,他們可就有些嘀咕了。
這神光,也就比他們在煉藥一脈中見識過的那些頂階丹藥好上一些,怎么就能稱為太古第一神丹?
“法陣,這顆丹藥之內,怎么會有重重疊疊的法陣,這等不遜色與千陣回廊的大陣波動,能壓縮到一顆丹藥之內?是空間之力,丹藥之內,自成空間!”
玄寧遠遠站著,望著薛長老手中的丹藥,突然看出了什么,神情前所未有的大變起來。
林澤和花牧距離玄寧剛好比較近,注意到了她的輕聲低喃。
“林師叔,那種神丹,真的能煉制出來,還被他們兩個這樣的低階存在?”
花牧望著薛長老,眉頭一皺。
“可以!”
林澤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顆衍丹,極為直接的回答了花牧。
“林師叔,你?”
這般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答,讓花牧直接一愣,而后側目一望,盯住了林澤,眼中盡是驚疑。
“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包括為何會這么大費苦心的設計這個小姑娘,不瞞你說,煉器一脈正在進行的決賽,無影要挑戰煉制的,就是衍丹,這種神丹,可以稱之為丹藥,也可以稱之為太古神兵,更可以稱之為天下奇陣。”
林澤說著,有些感慨的沖著花牧點了點頭。
“難道,長老讓我們大費周章的在這里布局,是為了她身上的那種特殊神力?那這個還有用嗎?”
花牧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大變的同時,從衣袖內拿出一顆眼瞳狀略顯晶瑩一些的幽暗晶石。
晶石之內,一片青光閃閃的靈葉正靜靜的浮在中心,神秘無比。
“這東西已經用不上了,我剛已經傳訊煉器一脈那邊,這邊的計劃失敗,無影得另尋他法,按照計劃,你這第二顆陣引一啟動,那小姑娘的一切神力,都會被大陣強行汲取走,最后被你這課可惡,折損了這么多煉藥一脈的精英,就算我們百花盟,在神輪境中可以稱得上斷層般的毀滅打擊了?!?/p>
林澤略顯不甘心的望了遠處的青茗一眼。
“這東西和那里的陣法,當真這么厲害?”
花牧望著手中的黑色晶石,略顯意外。
“當然,你以為這是什么,下面完全沒能發揮出全部威力的大陣,是衍丹之陣,你這顆陣引里面,封印了一縷頂階衍丹的陣靈分身,與李狂他們一開始催動的那個,一模一樣,這可是花嵐師兄拼命從秘境中得來的無上秘寶,居然便宜了她,這次我們這邊失敗,必然會影響無影那邊的賽事,唉!”
林澤越說越氣,再次怒氣沖天的望向了莊羽和青茗。
“林師叔放心,就算這里的準備失敗,無影師妹那邊想來拿下第一沒有任何問題?!被翗O為肯定的說道。
“你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神力,對于破除秘境,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只能另尋他法了,若不是她一直躲在神武學院,被幕長老護著,真不好下手,這一次冒險出手,已經是我們竭盡所能了,算了,去煉器一脈那邊看看吧?!?/p>
林澤說著,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去。
花牧雖說不甘,但同樣只能轉身離去。
陡然間,遠處本來在與薛長老緩緩說著什么的莊羽,突然神情一轉,抬頭一望。
一道血芒從莊羽眼中閃過,轉瞬即逝。
與此同時,剛剛邁開步伐的花牧突然一陣吃痛。
“花牧?”
飛在前面的林澤一陣意外,回首一望。
這一望,差點兒讓他嚇破膽。
花牧的胸口,一朵奇藝的幽暗花朵突然出現,一片青翠欲滴的靈葉正懸浮在幽暗花朵上空,旋轉不休。
“花牧,你瘋了,法陣都毀去了,你怎么還敢啟動陣引!”
林澤一聲怒呵,右手憑空一抓,神府境大宗師的渾厚修為滾滾而起。
一道凌厲匹練飛纏而上,直接卷住花牧,瞬間將其扯出了幽暗奇花的籠罩范圍之內。
突然,一道血色人影憑空冒出,剛一出現,立刻伸出一雙冒著血氣的大手向著幽暗奇花幻影最核心處抓去。
這個異象,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矚目,一個個望了過來。
“哼,此等神物,乃是我們百花盟獨門秘寶,里面血引,非我百花盟得到血脈認可的核心弟子,觸之必死,白癡,這種認主神物也敢出手搶奪,無論你是誰,等死吧?!?/p>
林澤望著已經沖到幽暗蓮花幻影核心處的血色人影,一陣不屑。
一旁的花牧也臉色木然的盯著血色人影,毫不擔憂他的秘寶會被人搶走。
這種加注了血脈神引的秘寶,外人很難能搶奪走并利用。
至少,他們做了大量的實驗,非他們做過血脈認可的神武者碰了這種特殊的陣引,不死即殘,無一例外。
“誰說我不是百花盟的人遇到?在下也有百花盟的秘術,也得到了血脈認可,此物歸我了。”
一陣僵硬的聲音從血色人影內傳出。
下一個瞬間,他血手一抓,直接握住核心處的一塊巴掌大小的幽暗花朵,而后大搖大擺的轉身離去。
林澤和花牧同時一愣。
預想中,那血色人影碰到核心的瞬間,應該已經四分五裂爆炸開來。
只是,血色人影不但無事,還直接拿走了陣引最核心的部分。
更加重要的是,那血色人影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是林云。
林云之前,可是被莊羽作為獻祭的血祭祭品直接抽干了精血,此刻不應該還活著的。
“林云,你怎么回事?”
花牧一向與林云搭檔,雙方熟悉無比,身形一飄,直接擋在了血色人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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