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冥河口中所說的,被他意外得到的龍淵北斗匣,龍淵劍的養(yǎng)劍之爐?”
花嵐望著莊羽身前激蕩著裂天劍意的龍淵北斗匣,眼瞳劇烈一顫。
“我們準(zhǔn)備的神印,全部被它吞噬掉了?”
花燃望著龍淵北斗匣之上靈光璀璨的金色眼瞳,雙手不經(jīng)意間顫抖了一下。
“七七四十九枚五重鴻蒙神印,還有一枚由神武學(xué)院內(nèi)的六品九天神爐親自凝煉的六重鴻蒙神印,不愧是百花盟,好大的底氣,不過,你們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不是這個,這只雷火蛟馬上要帶我們穿過雷炎澤了,要不要看點(diǎn)兒有趣的東西?”
莊羽微微一笑,左手瞬間打出一道手訣。
轟??!
一陣轟隆作響。
大量的空間波動劇烈涌出。
虛空上在雷火光流內(nèi)穿梭不休的那只雷火蛟,突然一個盤旋,在莊羽身前歡快的一陣飛舞之后,轟然崩散。
一個面色蒼老的人影,眉心處鑲嵌著一顆雷光沖天的珠子,半跪在了莊羽身前。
人影體表,還纏繞著一只小巧的雷火蛟虛影。
大量雷火氣息,正在從蒼老人影體內(nèi)滾滾而出。
“太古神威,當(dāng)真讓人欽佩,還能橫跨這么多年操控一座如此驚天大陣,稱得上厲害!”
莊羽望著那個蒼老人影,滿臉感慨之色。
“廣末,雷煞神珠,還有雷火蛟!”
花嵐望著半跪在莊羽身前的蒼老人影,臉龐一陣抽搐。
蒼老人影體內(nèi)流轉(zhuǎn)而出的氣勢,是一種頂階大宗師才能擁有的強(qiáng)者氣息,然而他雙眼之內(nèi)卻是空洞無神,顯然意識已經(jīng)消散,只是一具傀儡。
“看來當(dāng)年莊凌云身死前,真的做了什么準(zhǔn)備,廣末師兄當(dāng)年修為已經(jīng)接近大成之境,還手持雷煞神珠那等神兵,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也只有當(dāng)年持有龍淵劍的莊凌云能做到了,只是,他竟和那只雷火蛟一起,被生生煉化成了陣靈?!?/p>
花燃望著那個蒼老人影,同樣驚怒無比。
花廣末的名頭,在數(shù)十年前也是名震西北地域的存在,在百花盟內(nèi)的威望也僅次于花嵐。
此刻看到這么一位當(dāng)年威風(fēng)赫赫的大人物,居然意識被盡數(shù)抹除的跪在莊羽身前,他心中不免有著驚天之怒。
“他應(yīng)該不是被殺掉的,他身上的神力流轉(zhuǎn),極為特殊。”
花無影聽到花燃話后,立刻眉頭一皺。
“這個花靈挺有眼光的,作為你們幫我煉化龍淵北斗匣的報(bào)答,特別提醒一下,他可不是被人殺的,是被同化掉的,雷炎澤內(nèi)的神力,豈是西北地域的神武者可以染指操控的。”
莊羽聽到花嵐和花燃的怒火之語,略感欣喜的望了一眼身前的龍淵北斗匣,一伸手,直接將其橫放在身前,右手輕輕一扶。
森然劍意如同要撕碎空間一般,化作密密麻麻的劍影席卷而起。
“你什么意思?他被同化?”
花無影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恐怖劍意,眼神微變。
“沒錯,具體來說,是被這顆雷煞神珠同化掉了,意識一點(diǎn)點(diǎn)兒的被吞噬,徹底成為一具傀儡,某個大能之人意念殘留的傀儡!”
莊羽說著,突然眼神一轉(zhuǎn),盯住了那個一直半跪著的蒼老人影。
而后,他右手一伸,輕輕在人影眉心處的雷煞神珠上猛然一點(diǎn)。
一個泛著九彩光流的禺工印記一閃而出。
“不可能,意念之力做不到,就算他是禺工也不行,除非…”
花無影聽到莊羽的話之后,立刻低喝否認(rèn),只是,話音未落,她自己卻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一變。
“我煉制雷煞神珠時,用了那顆莊凌云從雷炎澤內(nèi)得到的龍珠,那顆被煉化過,擁有禺工印記的龍珠!”
花嵐同樣意識到了什么,神情大便。
“你們在說什么?”
花燃似乎有些不解,驚疑的望了一眼花嵐和花無影。
“雷煞神珠的煉制材料特殊,加上我當(dāng)年強(qiáng)行汲取了大量雷炎澤的力量到里面,所以,那顆龍珠內(nèi)的意念,一直在操控著花廣末,怪不得當(dāng)年他突然性子大變,一直幫著莊凌云,還主動要求莊凌云在雷煞神珠內(nèi)熔煉九煉靈訣,分明是用那種封印術(shù),隱藏著什么!”
花嵐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神情前所未有的大變起來。
轟!
一陣輕微的空間爆鳴之音穿出。
大量空間激蕩之力滾滾而出。
周圍的雷火光流,在以肉眼可見得速度消失著。
而那個蒼老人影的身體,同樣開始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要穿過雷炎澤,進(jìn)入化龍劍爐內(nèi)了!”
花燃神情一緊,而后雙眼一瞪,盯住了莊羽手中的龍淵北斗匣。
確切的來說,是盯著龍淵北斗匣上,那七顆金光璀璨的深邃眼瞳了。
想要找到龍淵劍,那七七四十九道五重鴻蒙神印,是最快最好的方式。
“那只小家伙在這里很開心,不愿意出來了,你幫我看著點(diǎn)兒?!?/p>
莊羽沖著蒼老人影說了這么一句話,而后嘴角一笑,盯住了花燃。
蒼老人影在聽到莊羽的吩咐后,沒有回話,但半跪著的身體卻是猛然一動,向著莊羽深深行了一禮后,身形一飄,消失在了原地。
而花燃被莊羽滿臉怪笑的這么一盯,后背瞬間一陣寒意冒出,一種像是被某種可怕存在盯上的感覺油然生出。
“背地里還有個冥河在做動作,加上你們?nèi)齻€,人太多了,你這不倫不類的附靈之體,先死了吧,剛好,我想試試龍淵北斗匣得到這么大的神力補(bǔ)充之后,有何等威力!”
莊羽說著,雙眼內(nèi)已是寒芒大閃。
一股森然殺意突然從他身上冒出。
下一刻,他右手握著龍淵北斗匣一轉(zhuǎn)。
漫天金光閃過,龍淵北斗匣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莊羽布滿金色鱗片的右臂和延伸而出的一把金色長劍。
瞬息之間,莊羽握著金色長劍,橫空一斬。
整個天地,在莊羽揮出那一劍的瞬間,突然陷入停滯。
花燃在這一刻,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jīng)被限制起來。
他想催動秘術(shù)來進(jìn)行防護(hù),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一旁神情驚變,正在向他嘶吼什么的花嵐。
花嵐的臉色,居然出現(xiàn)了極度驚慌的驚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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