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低階螻蟻,你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與我廝殺,我目的只是亂羽,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魔神甲,開!”
黎沉雖然雙眼一直死死盯著亂羽,但看到自己的攻擊被輕易擊碎后,神情依然一陣意外,雙手立刻一動。
頭頂的黑色雙角猛然大亮,兩道蜿蜒的黑色光影流轉而落。
霎時間,黎沉身上片片黑色鱗甲,突然像是得到了極大的神力波動一般,氣息大爆。
下一刻,劍芒偏了一個方向,向著他心口飛刺而至。
唔!
一聲悶哼傳出,黎沉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前所未有的慘白下去。
劍芒擊中他心口。
一片黑色鱗甲當場爆碎,化作殘渣飛濺而出。
大片的凹陷直接出現,無數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傳出。
一口污血噴出,他整個人如墜石一般向后砸去。
“好強的攻擊!”
不遠處的亂羽注意到了莊羽的攻擊,不由一聲贊嘆。
“可惡,這看似普通的劍訣,竟有如此可怕的攻擊力道,你這小子!”
一句慘然低喝,從對面剛剛站穩的黎沉口中傳出。
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他臉色猙獰的站起身來。
心口處的大片凹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本已經夠強橫的魔神氣息,在其身上再次大爆。
一雙幽暗眼瞳的虛影,在其后后背逐漸成型。
眉心處的魔神印記,更是向外散發著滔天憤怒。
“看你這神情,我應該是有足夠的資格,跟你一較高下了,對嗎?”
莊羽見黎沉的雙眼不再一直死死盯著亂羽看,微微一笑。
對方視他如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子,根本沒有興趣與他正面交流。
這種情況好辦,就用絕對壓制的實力,震懾對方,讓對方不得不正視自己。
“哼,若不是實力爆降,你無任何資格站在老夫面前,僅僅氣勢沖擊,便足以讓你灰飛煙滅,別以為有了些奇遇異寶就能與老夫評頭論足,快快滾開,老夫是魔神座下第一魔尊,豈是你這種低階螻蟻可以這般狂傲的與我交談!”
黎沉本來心底還有一絲驚駭,但在聽到莊羽那輕松平靜的言語之后,心底立刻大怒。
在他這種已經站在天地頂端的無上強者眼中,莊羽目前的實力,確實只是螻蟻,沒有資格與他面對面的廝殺。
哪怕是在他實力已經爆降的時候。
這般想著,他冷哼一聲,眉心處的魔神印記陡然大亮。
吼!
一陣詭異的吼叫聲傳出,一股滔天氣勢席卷而出。
無數黑色氣息從其體內噴涌而出,整個虛空被這股氣勢震懾,劇烈震蕩起來。
霎時間,一具身高百丈,仿若魔神降世一般的恐怖虛影在其身后直接凝出。
一雙魔神之瞳,帶著道道霸烈強橫的氣息,化作漫天無形巨浪,直接向著莊羽壓去。
“看來還是不能好好交談了,好吧,既然如此,先禮后兵,我就告訴你,你這種存在,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釋放什么威懾氣勢,明白嗎?”
莊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魔神氣息,微微一陣嘆息后,雙眼立刻一沉。
一銀一黑兩團光影陡然在其雙眼內出現。
浩浩蕩蕩如江海咆哮一般的恐怖氣息,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從莊羽體內瘋狂涌出。
沒有任何征兆,一切神力爆流,在莊羽體內涌出這股恐怖氣勢的時候,直接被排斥開來,化作一片寂靜壓抑的空間。
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氣,無視黎沉的任何防御,直擊他識海深處。
而后,這股恐怖氣息,與他身后的魔神虛影撞在一起。
一陣驚懼的顫栗之音從魔神虛影內傳出,而后一絲神力漣漪陡然泛出。
下一個瞬間,氣勢滔天的魔神虛影,轟然崩散。
黎沉的臉色,也在這一刻徹底慘白下去。
“這是神輪境的氣勢?”
站在莊羽身后,一直在催動天魔秘法的亂羽,同樣神情大變。
“我沒興趣再跟一個太古殘魂廢話什么,你的記憶殘影,有多少,我就想看多少,尤其是你怎么活下去,又怎么來到這里的,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我自己拿?”
莊羽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陰冷下去,右手握著七星龍淵劍,凌空一指。
事關殘魂之體直接穿越時空這等大事,他不想再等。
如果能回到神武學院,他一定立刻動身前去尋找那個一心經營商行的黎沉,探個究竟。
但現在,對面的這個殘魂黎沉,好像不會太配合他。
“好,修為爆降這么多,居然被這么一個家伙欺負了,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是借著那把劍的神威,區區小子,看我直接生撕了你!”
黎沉臉色一滯,而后大怒。
下一刻,他一咬牙,雙手成拳,猛然在身前一伸。
兩道霸烈狂暴的黑色光流流轉而落,直接融進雙手捏。
兩團炸然氣息破空而起。
黎沉的雙拳之上,像是被壓縮了兩團狂暴至極的神力團一般,嘶鳴不休。
嗖!
一陣破空之音傳出。
黎沉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移一般,直接向著莊羽殺去。
“魔神最強的近身攻擊,直接徒手撕裂神靈的雙手,來到這里后,好像只從蘇言身上見過,把人直接扭成麻花,呵呵!”
莊羽冷然一笑,右手握著七星龍淵劍,猛然一壓。
轟!
一聲巨響傳出,七星龍淵劍劍身,與黎沉的右拳,已經有了第一次碰撞。
一股劇烈的空間爆鳴傳出,莊羽和黎沉同時向后飛退。
“去死!”
飛退的同時,黎沉臉龐猙獰一笑,左拳化掌,憑空一突。
一道如飛刃一般的掌影破空而起,帶出一道長長的公空間結晶,直接向莊羽面門殺去。
莊羽不慌不忙,剛剛縮回的七星龍淵劍,再次凌空一突。
掌影與劍尖相撞,再次爆出一股劇烈的神力爆流。。
一陣空間激蕩之后,尚未完全消散下去,另一邊的黎沉已經在一陣冷哼聲中,再次破空而來。
依然是徒手攻擊,如同撕天裂地一般,帶著無盡的空間嘶鳴,站在莊羽身前,來回撕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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