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鏡湖
柳若風有些無語的望著陳世杰,“那么遠你應該也看不清楚吧……走了,快點過去,不管是不是百年血羅蘭,先菜到手再說,免得出現變事!”說完就抬頭狂奔,看這架勢是恨不得爹媽在多生一對翅膀,一下子飛到血羅蘭身邊。
于是一路奔馳無話……
經過了三天的趕路,陳世杰一行人終于來到了血羅蘭的面前。柳若風望著近在咫尺的靈藥,頓時淚流滿面,激動啊,那真的是一株百年血羅蘭,真是不容易啊,終于找到了。
經過半個多月的尋找,歷經千山萬水,無數魔獸奔襲,終于迎來了勝利的曙光。柳若風柳衣依兄妹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驚得愣住了。于是,陳世杰用手捅了捅柳若風的腰,“誒,風哥,這東西就在你們面前了,你不去收下么?就不怕樂極生悲地來一波魔獸來坑坑你?”剎那間他們回過神來,柳若風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挖出百年血羅蘭放進空間戒指之中。
柳衣依看到自己哥哥已經將靈物收好之后,也輕輕地松了口氣。“呼呼,終于到手啦,還真是艱辛呢!”柳衣依如釋重負地坐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小腿,開始放松一下了。
“咦,什么聲音?”突然大地開始了震動,陳世杰都有些站立不穩了,眼見柳衣依即將摔倒在地,陳世杰急忙伸手將她拉起,牽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站好,心中一片寂靜。
幾秒鐘后,一線煙塵從水平線升起,越來越濃郁,擴散的飛快。忽然陳世杰好像看到了領頭的一只魔獸,額,是……是瘋牛,難不成那身后的煙塵里全部都是這種脾氣暴躁的家伙么?
“走,快走,那是瘋牛群!我說怎么這血羅蘭沒魔獸看護的還一直沒有被取走,原來是那群脾氣暴躁的家伙守著。風哥,你身上有著血羅蘭的氣息,這群瘋牛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帶著衣依先走,我留下來阻擋它們一會兒!”
“這怎么行,怎么能留下你一人獨自應對?衣依你帶著靈藥先走,我和世杰一起來會會它們!”說著他便想將空間戒指交給柳衣依,看到事情往不好的方向發展,陳世杰急忙伸手阻止了他的舉動,“不行!你放心衣依一個人先走么?你們快走,我不會和它們硬拼的,不敵時我自會逃命,會盡快追上你們的。”
聽到陳世杰如此堅持,柳若風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在心里下了一個重大決定,“好吧,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么我這就帶著衣依離開這里。世杰,如果你這次能平安歸來,那么,衣依我就交給你了!”說完這話后,柳若風邊帶著衣依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唯有衣依臨走前叮囑陳世杰萬事當心的話語在天邊回蕩。
“如果這次我能夠平安歸來的話就將衣依交給我?哈哈,有點意思!”陳世杰在一邊自言自語,“好大的誘惑啊,不過我喜歡!這么好的機會再不把握住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太對不起老天賜下的福氣了!”
陳世杰望著愈發接近的瘋牛群,伸手披上戰袍,已經準備好會會這群脾氣暴躁的魔獸們了。經過上次的拼殺教訓,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那么狼狽了吧。握緊拳頭,這種掌握力量的感覺帶一次在陳世杰心頭回蕩,他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
先祖們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今天陳世杰便要去試試驗證一下此話是否屬實!“啊!!”一聲怒吼的沖向了領頭的瘋牛,擒賊先擒王,陳世杰現在就是想要一擊必殺!
臨近領頭瘋牛時,陳世杰一腳飛躍而起,起身躍到了它的上空,一拳猛地轟出,“咚!!”伴隨著骨頭碎裂的咔嚓聲,領頭瘋牛被陳世杰一拳打得重重地趴在地上,仿佛真的被一擊秒殺了!借著那巨大的反震力,陳世杰被震向了空中,自手中傳來的痛覺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方才的那一擊是具有多么強大的威力,然而此時還趴在地上不動分毫的領頭瘋牛驗證了陳世杰的看法是否正確。
在實驗課自己較上次而言有沒有進步后,陳世杰一直游斗在瘋牛群之間,把那群暴躁的家伙耍的團團轉,瘋牛們愈加暴躁起來卻沒有一點辦法。數十分鐘過去了,覺得柳若風柳衣依他們已經走遠后的陳世杰放下了繼續調戲的念頭,反身朝著他們剛剛離去時的方向追去。
陳世杰剛追上去沒多久就看到了柳衣依蹲在地上,小腦袋深深的埋在雙膝之間。一見到這幅場景,陳世杰心中不由得一緊,趕緊急急忙忙地跑了過去。
“衣依,你怎么了,怎么蹲在地上啊,還有,若風哥呢?”陳世杰發現柳衣依并沒有受傷后環顧了一下四周,奇怪的是他沒有發現柳若風的蹤影。
聽到耳邊有人在講話的柳衣依,趕緊抬起小腦袋,看到是陳世杰的時候慌慌張張地抓住他的手,“啊,杰哥哥,哥哥掉到坑里了怎么辦啊?我聲音太小,我叫他都沒有回音了,你快想想辦法吧!”柳衣依急的團團轉,在發現有了依靠后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了。
在聽到柳若風掉坑里后,陳世杰滿臉黑線,嘴里不斷地碎碎念:掉坑里了,這掉坑里了,堂堂修煉者還能掉坑里了……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眼見瘋牛群即將追來,陳世杰也不好有什么耽擱了,深吸一口氣,對著坑內喊道:“喂!!!柳!若!風!!你聽得見嗎?聽到了請回話!!!”
靜——————
額,這都聽不到?陳世杰心中有些無語了,“衣依,你有什么可以通信的東西么?就是類似于小說中的傳音符之類的什么?”
“我剛剛試過了,沒用的!”她十分焦急地說道,恨不得立馬跳下去找柳若風。柳衣依一想到自己的哥哥在下面生死未卜的,急得團團轉。陳世杰有些皺了皺眉頭,感受著來自遠方的震動,心急如焚。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大了,情勢不容樂觀,已經沒有什么時間留給他們多想了。陳世杰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向著遠方奔去,“衣依就不要擔心了,說不定風哥在下面有了自己的機遇呢!我們快跑,不然被瘋牛們包圍了就不妙了,以后我們一有時間就給他傳音,總會知曉他的消息的。”聽到陳世杰安慰的話語,柳衣依心中的不安減輕了少許,她也堅信自己的哥哥不會輕易就出事。
全力奔跑了幾十分鐘后,衣依就開始嬌喘吁吁,速度也明顯的慢了下來,望著后方距離在不斷拉近的瘋牛群,陳世杰心中焦急萬分。“這樣下去不妙啊,衣依都快跑不動了,在這么下去鐵定被瘋牛群包圍的,這該怎么辦啊?我的秘密能不能讓她知曉?如果她知道了我的另一個身份后會不會對我失望?會不會怪我沒有對她說實話?會不會……”陳世杰心中糾結無比,自己的秘密太過重大,他現在舉棋不定,前有顧忌,后有追兵,他無法抉擇。
幾分鐘過去了,瘋牛群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后不足幾十米,眼看著就要將他們包餃子了,陳世杰終于下定了決心,“哼!不管了,再不表露一下底牌今天還走不了了,希望今后衣依不要太生氣的好,以后一定不能有所隱瞞了,這感覺太慘。”陳世杰伸手將身邊的衣依拉了過來,在她驚異的目光中將她攔腰抱起。“呀,杰哥哥,你……你這是干什么呀,快放我下來。”柳衣依驚訝地喊出了聲,在陳世杰懷里動來動去想要掙扎著出去,在陳世杰的手臂上清晰地感受著她那初具規模的蓓蕾來回摩擦傳來的美妙感受。陳世杰對著懷里的衣依笑了笑,“別動了,都快起反應了,再讓你這么動下去我們就得喂牛了。抓緊我,讓你看看我的最真實的一面,這個本來不是現在就打算告訴你的,可是形勢所逼,拼了!”陳世杰在心中默念戰袍,刷的一下漆黑的長袍出現在他身上,面容也變得帥氣無比。
“這是?易容術?!杰哥哥這是你的真面目么?剛才那個是你易容過的吧,你這身衣服好帥哦,我就說嘛,你不會那么普通的。”在柳衣依短暫的詫異過后就興奮起來了,緊緊地抱住陳世杰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在她發現自己的失態后又迅速地將小腦袋埋在陳世杰的懷里,臉上嬌艷欲滴的媚態看的他發癡。在驚艷過后,陳世杰并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應該注意的事,在牢牢抱住柳衣依后,瞬間急速奔跑起來。
經過了數十天的相處,陳世杰發現自己心中的執念在不知不覺中碎裂開來一個小口,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占據了自己的一部分身心,除了那場夢中的林夢瑤,自己心中還有著衣依這個可愛的女孩吧。她是那么的活潑可愛,就像是一個開心果讓自己在修煉這條不歸路上不再孤單,發現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離開她了。陳世杰望著懷里的她,俯下頭將嘴貼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衣依,你真是個小妖精,從今以后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會一直守護著你,直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爛!”
說完自己心中的執念后,陳世杰抬起頭,向著鏡湖不斷地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