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圈里吃屎
經過幾天的反復偵查驗證研究,王道林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密密。天天晚上守夜,可發現新大陸了。王道林發現山菊花的婆婆,晚上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晚上睡覺以前前,要上一趟豬圈里解手。不能說天天如此吧,基本是很準時。王道林盯了幾個晚上,十之**是一個點從屋里出來。
山村的茅房,就是一個豬圈。也有養頭豬的人家,作用就是撒尿拉屎的茅房。山村里養豬的很少,但修理宅子,都是這么個布局。豬圈里挖一個齊腰深的土坑,積攢一些土雜肥。土坑滿了,挖出來運到地里給莊稼施肥。
山菊花家的茅房也是一樣,就是一個簡易的小草棚。拉屎撒尿避免走光,用一些柴草擋一擋。有點能力的人家,壘上石頭墻。
山菊花家里窮,用成捆的高粱桿擋在低矮的籬笆墻上。三面籬笆墻,有一邊就挨著王道林家的大門口。籬笆墻只是當擋人眼,并不隔音。專心要看,小縫隙也看見豬圈里的情況。聽動靜,更是清楚。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王道林貓在黑暗中等到獵物出現。長期的耐心等待,山菊花的婆婆出現了。
月上柳梢頭了,獵物沒有出現。王道林著急啊,今晚怎么晚了呀!沒有人規定,拉屎撒尿一分不差。突然一天不吃飯不喝水,那也沒有屎尿可排除。
今晚山菊花的婆婆出來晚了,王道林幾次心思著都想放棄了。可有不甘心等待了這么長時間。王道林自己給自己加油,再等一會。在等十個數,在等二十個數。心里默念,一二三四五六七。
數著數著數亂了,月色偏西了。終于聽見動靜了,山菊花家的屋門響了一下。王道林探出半拉腦袋,看見那熟悉的身影。開門出屋來到院子里,朝豬圈這邊過來了。王道林驚喜的懷里像揣著一只小兔子,砰砰亂跳喜上眉梢。
王道林從早扒開的高粱桿狗洞里鉆過來,出溜下到了山菊花家的豬圈土坑里。王道林臥在坑沿下面了,等著山菊花的婆婆進豬圈解手。
山村的婆姨姑娘,上廁所的習慣很不規范。以個人喜好而異,每家的豬圈,在靠道的墻上都留著 一個洞,方便往外面清理糞便。不用的時候,就隨便的用石頭磚頭等物擋一下。縫隙自然少不了。走路的人一彎腰,就能看見豬圈里的一切。
山村里的女人上豬圈里拉屎撒尿,大致分三類。一類是大大咧咧不在乎,大便小便都撅的屁股高高的,往土坑里拉尿。二類是大便的時候才撅著屁股往坑里拉,小便的時侯面對著土坑解決。三類是很矜持的女人,大便小便都是面對著大坑。拉完屎以后,再拿鐵锨弄到坑里去。
王道林多次偷窺,嫂子的習慣是第二類。而且他偷窺的幾次都是小便,王道林憋住呼吸,藏在坑底。緊張的等到貪夢已久的時刻,一聲低低的說話聲音,打破了王道林蓄謀已久的春秋大夢。
“娘,我不進去了,就在外面尿了。”
王道林一聽是山菊花的聲音,黑乎乎的自己也沒看清楚。看到山菊花的婆婆出門,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溜進豬圈里。沒看到山菊花還跟在婆婆后面呢,這娘倆一塊出來撒尿呢。
山菊花的婆婆說,“奧,你在外面尿吧。”
接著就聽見山菊花婆婆,開柵欄門進了豬圈。山菊花的婆婆,進豬圈就站在王道林藏身的坑沿上面了。悉悉索索解褲腰帶的聲音,王道林趴在下面不敢動彈了。
心里叫苦啊!今天怎么這么背啊!苦苦等待的時刻又落空了,平常都是一個人。今天怎么娘倆一塊了,組團上茅房啊!這個變化,王道林沒有想到。
王道林心想,今晚是沒戲了。嫂子撒完尿就回屋了。也用不了兩分鐘,這也不是飯館,完了事還歇一會。
讓王道林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山菊花婆婆改菜譜了。不只是淡淡的撒尿那么簡單了。屎尿混合大餐暴風驟雨般的下來了。
黑暗中,山菊花的婆婆開始了。撅起大屁股,方向正好沖準了王道林的頭頂上。
好家伙呀!撲啦啦,一股。撲啦啦,有是一股。嘩啦啦,一陣。嘩啦啦,又是一陣。連拉屎帶撒尿帶放屁,還夾雜著坑上面的人。目赤目赤的用力聲,如放負重的舒服聲
王道林連連叫苦呀!稀里嘩啦的下來了。熱乎乎的有湯有水有大塊,大便小便參合著一塊下來了。劈叉劈叉,嘩嘩啦啦。落在王道林的頭上臉上,王道林大氣不敢喘。
可偏偏王道林的嘴唇很特別,是那種很有福氣的地包天,下嘴唇長上嘴唇短。正好像一個斜漏斗很順溜。黏糊糊的東西,色香味俱全。順著王道林的嘴唇往里流,臭哄哄的熱氣往鼻孔里鉆。
王道林拼命的死死憋著氣,緊閉著嘴唇。這頓大餐,好歹沒下到嘴里很多。
王道林這個狼狽啊,可惜沒有人看見。這要錄個影響,那可是大賣點呀!這回王道林有口服呀,是真的趕上熱乎的了。
一陣接著一陣,劈頭蓋臉熱孢子。本來就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王道林眼睛也不敢睜了。沒辦法,硬挨著吧!
正中了山村里的一句老話。哈巴狗掉茅坑里,有吃有喝啊!
“娘,你好了嗎?你快了嗎?”
山菊花又在豬圈外面低聲喊。
山菊花的婆婆回答,“待會,我拉肚子呢。你先回屋去吧。”
山菊花說,“沒事,我等等你。娘你慢慢拉吧!”
撲啦啦,又是一股下來了。
山菊花婆婆唧唧歪歪,發出咿呀的輕叫。又拉屎又撒尿,足足磨蹭的半個多小時。王道林可覺得時間長啊,這滋味像經歷了一個生死輪回。王道林死死憋著,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啊!
終于,山菊花的婆婆舒服的喘口氣。吧唧,擦屁股的一大塊衛生紙落下來,正好忽在王道林的嘴上。這個大口罩可帶的準,王道林一喘氣糊住了鼻孔。山菊花的婆婆站起身來提上褲子,慢騰騰出了豬圈回屋去了。
王道林的身子都麻了,聽見山菊花娘倆說著話走了。王道林聽見兩人進屋關屋門的聲音,才敢慢慢爬起來。一把抓下臉上糊著的衛生紙,甩達甩達手。王道林扒拉開高粱桿,爬回到自家的大門口。迅速摸著開了大門,溜出來跑到大街上。王道林不敢弄出大動靜,屋里的老婆孫桂英聽見了更是麻煩。
出大門狗攆兔子似的跑啊,王道林用褂子袖子捂著嘴。王道林跑出村子,才敢一口大氣吐出來。“我的娘唉,可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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