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手短
都是女人,山菊花也知道婆婆這些年心里苦。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家丑不可外揚。山菊花也只能裝聾作啞,可假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山菊花不聞不問,可婆婆不好意思。知道山菊花去過后菜園,山菊花看到了發(fā)生的一切。婆婆好幾天不好意思抬頭,不敢看山菊花的眼睛。
山菊花雖然覺著別扭,但還是強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婆婆給山菊花錢,讓她去買件新衣服,買雪花膏。
年輕的女孩,哪有不喜歡穿戴打扮的。山菊花穿上了新衣服很高興,婆婆悄悄對山菊花說。“菊花呀,給你買衣服的錢是你二叔給的。”
山菊花知道家里沒多少錢,萬萬沒想到婆婆給的錢,是王道林給婆婆的。山菊花要說不要,衣服已經穿上好幾天了。山菊花討厭王道林,要知道買衣服的錢是王道林給的。山菊花說什么也不會要,已經這樣了。山菊花也不知道說什么了,讓婆婆對二叔王道林說一聲謝謝。
“娘,你謝謝二叔吧。以后可千萬別要二叔的錢了,我們還不起。”
山菊花的婆婆說,“菊花呀,你二叔說不用還。你在外面可不要聲張呀,你二嬸知道了會撓破二叔的臉。”
山菊花也知道二嬸孫桂英,之王道林有的是厲害和手段。孫桂英經常打的王道林嗷嗷叫,山菊花只穿衣服不多嘴。再三囑咐婆婆,以后千萬別再要王道林的錢和東西。山菊花的婆婆沒反應,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想不到身為二叔的王道林貪得無厭,霸占了婆婆不要緊。山菊花本來不想也不會說出去,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你們兩個長輩想怎么樣,隨你們去吧。
王道林經常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山菊花,有時候看的山菊花心里發(fā)毛。總害怕會出點別的事,一直是提心吊膽。山菊花的擔心,還是發(fā)生了。
王道林的狗爪子開始不老實了,得空就打撈山菊花一把。山菊花拿了人家的好處,穿了二叔出錢買的衣服。又不好意思聲張,只能處 處抵制防范。山菊花的不好意思,使得王道林越來越囂張得寸進尺。
山菊花可不是婆婆那樣的笨女人,王道林的算盤打錯了。以為山菊花與婆婆差不多,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飯。以后可就為所欲為了,兩個院子就任王道林逍遙了。
那一天王道林調戲山菊花過頭了,眼看就要糟蹋了山菊花。陶元慶又突然站出來拼命,發(fā)生了突發(fā)事件。眾人面前,婆婆不會向著王道林。但婆婆也不會說出實情,山菊花也是有苦難言。
山菊花公公本來有所好轉的身體,這一摔倒一下子病情又更嚴重了很多。山菊花的心里在怨恨自己,覺得是自己接受了王道林的賄賂。才讓王道林得寸進尺,不然不會出這檔子事。
張帥來給山菊花送錢,山菊花幾次想開口。想想還是不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婆婆要面子,山菊花自己也要面子。這件事要公開了,山菊花婆媳倆就沒臉出大門了。山菊花無可奈何,眼巴巴看著張帥走了。
幾天之中,村里發(fā)生了不少事情。胡滄海先是騙了丁建設的錢,之后還意外的又有了大收獲。竟然掛啦上了最看不起,最討厭胡滄海的肖秋紅。
陽光明媚,柳綠花紅。河岸蘆葦,風景如畫。遠遠沒有紅彤彤的鈔票耀眼。胡滄海手里晃來晃去的鈔票,讓肖秋紅的眼睛也跟著左右飛揚。
“秋紅妹子,你看看這是錢吧。這保證不是假的,一萬元呀,呵呵。還有很多呢,我就是專門為秋紅妹子準備的,嘿嘿。咱不差錢。”
胡滄海一邊忽悠,壞心思也付之了行動。不安分的大手,抓著秋紅的小手。秋紅的小手插進胡滄海的口袋里,抓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胡滄海一邊晃著一疊錢,一邊抓著揉搓著秋紅的小手。
一疊嶄新的鈔票,晃來晃去。忽然,夏秋紅回味過來。紅紅的笑臉蛋,用力抽出的小手,慌亂的抓著超短裙往下拉拉。企圖掩蓋一下雪白的大腿,小裙子太短了。拉下了半寸,一松手彈回了一寸。
也許是鈔票的作用,也許是胡滄海的強壯傳奇。夏秋紅對胡滄海的看法有所改變,不是那么討厭了。秋紅在縣城里呆過,也風流過。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肖秋紅一點不陌生。
“大海子,你哪里來的那么多錢呀。不會是你偷的吧,小心公安局逮你坐監(jiān)獄。”
胡滄海看著秋紅羞羞的神情,吹天啦地的本事,油然而生啊!
“我說秋紅妹子呀,大海哥是那偷雞摸狗的人嗎?告訴你吧。山村馬上改革了,下一步我就要進村委當干部了。這些錢是剛剛開始,以后會有更多。你看著吧,我的錢會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秋紅妹子當我的老婆吧,我讓你天天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呵呵!”
胡滄海說著話,伸手就放在秋紅的大腿上了。胡滄海一邊忽悠,一邊摸向小紅褲衩。
“大海子你別胡來啊,你說的真的假的。”
夏秋紅打開了胡滄海的手,卻笑嘻嘻的沒有生氣的樣子。胡滄海看到夏秋紅有改變,開始還膽怯一點點。看到有門,膽子立刻就肥了。
“嗨,我騙誰也不會騙秋紅妹子。你等著吧,村里的牛棚也定下了。過幾天牛和牛棚就是我胡滄海的了。我還要在那里建一個奶牛場,蓋上二層小洋樓。怎么樣,當了我的老婆,你就坐在小樓上嗑瓜子享清福了呀。”
秋紅的腦海里,那就是個享受啊!不知不覺中,凸起的小胸脯也讓胡滄海揉捏上了。
“秋紅妹子,你的花褂子是什么料子了。看看你這個小口袋,這個小口袋真好看呀。你這里面的小小衣服可不行,看一點就不是純棉的。哥哥有錢了,哥哥給你買純棉的豹紋那啥戴上啊,那才舒坦呢。”
夏秋紅的褂子上有一個小口袋,胡滄海的嘴里說著口袋,那手卻不停的捏口袋下面的小葡萄。秋紅心里癢癢了。
“你別再動俺了。討厭。”
秋紅的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突然,那一只紅頂?shù)男‰r鳥,撲棱棱從兩人的眼前飛過去了。小鳥鉆進蘆葦叢里,看見小鳥秋紅一下子站了起來。
“快,大海子快給我逮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