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來什么
胡滄海很瀟灑,甩手把一百元錢拍在案子上了。晃著腦袋踮著腳,顫顫嘚嘚的得瑟上了。
“好,翠蓮大姨子,快拿啤酒來吧。說話不算可是這個啊。呵呵呵。”
胡滄海的手五指叉開,在案臺上爬著。李翠蓮看清了真的是錢,李翠蓮也不含糊。不久是一瓶啤酒嗎,李翠蓮打開冰柜給胡滄海拿出一瓶冰鎮(zhèn)啤酒。胡滄海接過啤酒,賊拉賊拉的喝著。
“舒服呀,這個是真解渴。就是一個牛尿味呀,沒有二鍋頭帶勁。
李翠蓮拿起胡滄海放在案子上的錢呀,迎著光看看水印。咔咔咔甩甩,看上去很專業(yè)的樣子。
“嗨嗨,甩什么甩呀,保證是真的。這啤酒一塊算上錢啊,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和你開個玩笑呢,我可不能賺寡婦的便宜呀。”
腰包里有錢就是不一樣,胡滄海今天可不是人窮志短,馬瘦毛長的時候了。有一種很洋洋得意的飄飄然了,有錢人了。
一張大鈔,可難為了李翠蓮。昨天剛進了貨,柜上沒有錢了。“哎呀大海子,算上啤酒我也給你找不開呀。你看看我的錢盒子,全倒出來也不到三十塊錢呀。你說怎么辦吧!”
李翠蓮拿過裝錢的鞋盒子,讓胡滄海看看。錢盒子里面就是些一塊的一毛的,五元的有兩張。
“嗨,李寡婦呀。這個你不用怕,今非昔比了。我沒有錢的時候,你也沒少照顧我。打打罵罵呀,那是大是親罵是愛呀。呵呵,我就把這一百元放在你這里了。慢慢來拿東西,看看咱夠意思吧。嗎在大度的面子上,應該賞一把吧。嘿嘿,就來一把吧!”
“去,沒正經。記得來娘的好就行啊!滾犢子。”
胡滄海說把錢留下,李寡婦罵罵咧咧但很高興。嘴里罵著胡蒼海,對胡滄海伸過來的手卻沒有躲。豐滿的大胸脯,讓胡滄海抓住了。兩人一邊一個,爬在案臺上嘻嘻,臉對著臉嬉笑。‘
“翠蓮嫂子,我求你個事唄。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呀,呵呵。”
李翠蓮抬手大了胡滄海的手一巴掌說:“行了,摸一下就行了。還沒夠了你,撐死你啊。有啥子事求老姨呀,說吧。聽說你給村長治好了病,還給村長老婆也弄了靈藥。我也正有事要找你呢,你也要給我辦啊,嘿嘿。”
胡滄海一聽,李寡婦能有什么事啊。求人家辦事,先答應了人家再說。
“行,寡婦優(yōu)先啊,你先說。只要我胡滄海能辦到的事,絕沒二話。快說。”
李翠蓮羞羞的看看胡滄海,吭哧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來。胡滄海嘴上說讓李寡婦先說,看看李翠蓮又很難為情的樣子。恨不能李寡 婦快點說出來,胡滄海好說求李寡婦去秋紅家,為他當媒婆娶夏秋紅。
“怎么個情況呀李寡婦,你看看你。比小姑娘還裝緊呢,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這里就咱倆,咱倆誰和誰呀。你和村長在水渠里我都看見了,你還裝緊啥呀。快說吧,求我什么事?。”
胡滄海說話很入骨,可他說的都是事實。李寡婦讓胡滄海說的,抿著嘴笑了。
李寡婦自從蘆葦蕩水渠以后,村長老婆看的緊了。很長時間了,村長再也沒有約李寡婦。
這件事胡滄海也沒有吆喝,只有單獨與李翠蓮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調侃水渠里的事,李翠蓮也皮了。話說開了,也不覺得難為情了。
寡婦就是活守寡,李寡婦熬不住了。夜夜思春,煎熬難耐。聽說胡滄海成了村長封的神醫(yī),正好又來買東西。李寡婦就想從胡滄海這里,要個能解決饑渴的法子。李寡婦扭扭捏捏半天,終于開口了。
“大海子,村長說你是神醫(yī)。你有沒有解決女人的好法子啊,也幫幫嬸子唄。”
李寡婦說完,羞得低下了頭。李寡婦一低頭,領口的白溝溝露出來了。胡滄海嘿嘿笑了,伸手又想去摸李寡婦。李寡婦吧唧一雞毛毯子,打在胡滄海的手面子上。
“哎呀呀,還真打呀。這事好辦呀,你找村長丁建設解決呀。都是本村的也不遠,方便著呢。村長出入家門,你抬眼就看的見呀!呵呵!”
胡滄海摸著打疼的手背,笑呵呵的說完,李寡婦又舉起了雞毛毯子,嚇得胡滄海后退了兩步。
“沒正經的玩意,和你說正事呢。你不說,你也別說你的事,說了我也不管。拿著你的酒,快滾你奶奶的腿吧。這錢減去你的欠賬,還剩六十五快三毛錢。留在我這里,你隨便拿東西吧。”
“看看,又急了,和你開個玩笑都不行。你是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幫你嗎!快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法子。”
李寡婦放下了雞毛毯子,伸頭湊到胡滄海嘴邊。“快說快說。什么好法子?”
胡滄海一抬頭,看見了貨架子上的火腿腸了。壞心眼子,跟著也出來了。禍害的名號,真的不白給呀。看到什么都有靈感呀!就地取材呀!
胡滄海趴在李翠蓮的耳朵上。“看你平常很精神的一個人,你可真夠笨的。還到處討活個啥子呀,你這里就有啊。死心眼。大號火腿腸啊!你看看比劃一下是不是差不多。還都是肉呢,呵呵。一樣的原材料,滋味一定差不了,呵呵。”
李寡婦回頭看看花架子上的火腿腸,思想開小差了。胡大海拍了李翠蓮的肩膀一下,李翠蓮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紅暈上臉問胡滄海。
“奧,大海子。你說的還真差不多啊!快說說你有什么事呀?”
胡滄海看看李寡婦,女人的心思都在火腿腸上了。
“我的好嫂子呀,我想請你給我說個媳婦呀。我也老大不小了,夜里還睡涼炕啊。苦呀,才求你來了。”
李寡婦撲哧笑了,經常開這樣的玩笑。今天也是舊話重提,李寡婦沒有把胡滄海的話當真事。
“好呀,你是要一個羊登山呀,還是要一個豬拱欄呀。你是看上誰家的呀?呵呵。你說吧,我去給你問問。”
胡滄海看看李寡婦沒當真,很認真的說:“你呀,沒勁了吧。又在那里拿我開涮了,這回可是人家姑娘親口對我說的,讓我快去提親呢。你說我自己一個孤兒,有沒有可靠的長輩活著。你說我怎么好意思去開口呢,這不想到了翠蓮嫂子了嗎。說成了,你就是我親嫂子了啊,嘿嘿。我一輩子孝敬你啊。”
胡滄海一本正經,李翠蓮知道有點眉目。“行呀,你快說誰家的姑娘吧。我給你參謀參謀,這個忙我?guī)土恕!?/p>
李翠蓮看看胡滄海,這次一板一眼。不像是在滿嘴跑車。也認真的問。
胡滄海說,“是秋紅。”
“什么什么呀,你你你。大海子,你沒發(fā)燒吧你?一瓶啤酒說什么胡話呢,大白天就說上夢話了!我說你沒正行吧,你還真是在耍貧嘴呀!呵呵呵!哪里涼快呆哪去。”
胡滄海一般正經,“你呀,門縫里看人了吧!我說你還別笑,這可是秋紅親口對我說的。你就快去找秋紅娘提親吧,我絕對少不了你那一份啊。我要有半句瞎話開玩笑,我是你生的。呵呵!”
李寡婦看著胡滄海急頭賴臉的樣子,興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小子的話,興許是真的。
“我可生不出你這樣的大塊頭,秋紅真是這么對你說的“”
“那是,騙你我是這個。”胡滄海在李翠蓮的柜臺上,習慣的叉起五指做了一個王八形狀。
“好,我去給你問問。你也知道秋紅娘那個人,那個女人貪財著呢。村里的姑娘價格,你是知道的。秋紅娘這里,只能多不會少呀。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啊,你自己掂量掂量啊!”
胡滄海拍著胸脯說:“沒問題,嫂子你就一萬個放心。我不是從前的胡滄海了,現在有錢了。”
胡滄海拿出一疊鈔票,這一疊鈔票可起大作用了。先晃了秋紅的眼,在這里又晃了李寡婦的眼。
李寡婦看著一大摞鈔票,足足有一萬元不少啊。現在姑娘的彩禮是五千八,已經很高了。胡滄海有錢就好辦,這是還真有一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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