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窗口的燈光
潘金蓮與李淑珍平常就很要好,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潘金蓮是一個真寡婦,李淑珍有男人和沒男人一樣。這兩個女人湊一塊,雖然不說很露骨的話,可心靈相通。一聲嘆息,彼此都里間對方的處境。
吳鳳林與潘金蓮,自從在高粱地里有了那件事之后。相處的關系也不一般了,兩家有事都都很上心。劉飛燕住到學校以后,學校離潘金蓮家很近,也就兩百米的距離。
潘金蓮又是一個獨居的寡婦,劉飛燕需要一些生活用品。經常來潘金蓮家里借東西用,一來二去都很熟悉了。劉飛燕經常來潘金蓮家里玩,有時是借點東西也送點稀罕物答謝。禮拜天孩子不上學,劉飛燕偶爾也過來玩玩。
遇上干活,劉飛燕也不含糊。別看是一個城市來的人,女孩不怕臟累。劉飛燕沒有大學生小老師的酸架子,潘金蓮從心眼里喜歡。
一個寡婦住著一個院子,吃飯睡覺都是一個人。有時候,潘金蓮做好吃的。捎信叫劉飛燕過來一起吃,天晚了也留下劉飛燕住下過夜。一盤大炕,有現成的被褥。
潘金蓮,劉飛燕,吳鳳林和李淑珍叔嫂倆。這四個人,在一起很親熱。
時間長了,吳鳳林暗戀著劉飛燕。潘金蓮和李淑珍都看出來了。李淑珍不說,她心里有事。潘金蓮不在乎,有時候會調侃吳鳳林和劉飛燕兩個人。
吳鳳林站在小窗外面,看見了潘金蓮在屋里的一切。潘金蓮往大木盆里加熱水,劉飛燕進屋了。劉飛燕也是經過吳鳳林介紹,才認識熟悉的潘金蓮。劉飛燕很隨和,也跟著吳鳳林叫潘金蓮嬸子。
“嬸子,要洗澡呢。怎么大門也不關呀。嘿嘿。等人的吧,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啊。嘿嘿。”
潘金蓮一邊往木盆里添水,一邊說。
“去,飛燕呀。你怎么也跟著鳳林那小子學壞了。小河兩邊,也就是你這個大學生敢大中午下河洗澡。我們這些鄉村婦女可不敢呀,尤其是我更不敢呀,呵呵。還是洗熱水解乏啊,今天我燒了兩桶熱水,你也一塊燙燙啊。快來吧,也給嬸子搓搓背。”
學校老師的宿舍很簡陋,想洗一個熱水澡可奢侈了。下河洗澡,那是劉飛燕沒辦法呀!
“好啊,好啊。下河也就沖沖涼,痛快是痛快了。可沒有洗熱水澡舒服,這個才真解 乏呢。”
劉飛燕看著潘金蓮一瓢瓢舀水,走上前提起木桶。劉飛燕把熱氣騰騰的熱水,嘩啦啦倒在大木盆里。有伸手幫忙,把兩個木凳子搬過來。
“哎吆哎,小心別燙著手呀。看看你這城里來的大姑娘啊,力氣大的像野小子。這細皮嫩肉的小細腰,健壯的不輸給村上的大小伙子呀。
吳鳳林在窗外聽的真真的,這兩個女人要洗澡了。吳鳳林那小心臟跳的快啊,這小子艷福眼福都不淺啊!吳鳳林趴在后窗戶外面,心里糾結啊!
這十幾天里,吳鳳林心神不寧。不止一次的問自己,算不算是一個大流氓啊!高粱地里與潘金蓮一次,和嫂子在炕上一次。又是摸又是看,雖然沒有太實質性的結果。可畢竟有那些事了,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兩個女人在屋里,開始說說笑笑的脫衣裳。吳鳳林出溜下去了,看還是不看呢?要是潘金蓮自己,吳鳳林早已經看過了。可劉飛燕,吳鳳林不敢看。就聽見潘金蓮說。
“海燕啊,你的小屁股可真緊呀。看結實的,還像是小娃子的屁股呢,真滑溜呀!嘿嘿。”
嘩啦啦撩水的聲音,“嬸子說什么呢,我本來就是小娃子啊。呵呵。”
小娃子,就是山村里的小孩子。劉飛燕來到山村,入鄉隨俗還挺快。剛來的啥時候,她的學生都說方言。劉飛燕聽還聽不懂呢,慢慢學會了方言。要求學生都要講普通話。
吳家堡小學的學生,多數是吳家堡,鳳凰村,盤龍村里的孩子。學校很早就有,后來又三個村子一塊管。破破爛爛的兩間教室,課桌座位,都是村民自制的,學生也參差不齊。鳳凰村的夏茉莉來了以后,帶頭把學校改善了很多。
“嬸子,你的皮膚也好細嫩啊,嘿嘿。我給你搓搓背吧,嬸子,你就打算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啊?”
劉飛燕一邊擰著一條毛巾,問潘金蓮。潘金蓮還不到四十歲,自己守著一個大院子。她也想找個男人生孩子過日子,可死鬼男人的家族兄弟不走道不論理。潘金蓮一個婦道人家,沒權沒勢沒靠山。很難與家族虎狼抗爭,這些年就這么熬著。聽見劉飛燕這么一問,寡婦長長嘆了一口怨氣。
“飛燕啊,那個女人愿意守寡啊。身邊又沒有個一兒半女,命苦呀。死鬼的家里又沒有一個向著我的人,我可真是沒盼頭啊。熬一天是一天吧,也不知道哪里是個頭呀!唉!”
劉飛燕也聽吳鳳林說過潘金蓮家的事,在偏僻的大山里,有實力就是理。這又是人家的家務事,別人還真沒法管。
“嬸子,你的事鳳林也說起過。這要在城市里,或者在發達開放的地區。坐山招夫也行,嫁人走也行。誰也管不著的,那都是國家明文規定。婚姻法保護,可你們這里的人真迂腐。”
潘金蓮說。“唉,飛燕呀,我生在這里了,那也是沒辦法呀。別說我了,鬧心。說說你和鳳林的事吧。”
劉飛燕擰一把毛巾上的水說:“我和鳳林有什么好說的,我們就是那啥。用一句時髦的話說,我們就是哥們吧。是好朋友。”
潘金蓮呵呵笑笑問:“什么呀,閨女小子算啥子哥啊們的。好朋友怎么算,算是你們說的談戀愛吧?是不是也是以后能成兩口子的那種呀?”
吳鳳林貓在窗戶底下,聽見潘金蓮問這個,兩只耳朵立起來了。吳鳳林早就想知道,劉飛燕心里是怎么想的。吳鳳林總覺的劉飛燕以后會走,人家不可能在大山里安家落戶。還嫁給一個莊稼漢當老婆。就聽劉飛燕說了。
“嬸子,什么兩口子。我看吳鳳林和他的嫂子倒是挺般配的,鳳林的爹娘哥哥是怎么回事啊。我沒有見過鳳林的大哥,他們怎么會把他們兩個留在家里啊。淑珍嫂子對鳳林也很好,他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潘金蓮還真知道一些吳鳳林家的事,聽到劉飛燕突然這么一問了。潘金蓮沒注意,順嘴就禿嚕是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啊,鳳林的嫂子還原裝的大閨女呢。那小屁股緊的,和你一樣。也是一個苦命女人啊,淑珍還是個姑娘家呢。”
劉飛燕聽了很詫異,比劉飛燕更吃驚的還有窗外的哪一個呢。嫂子和哥哥結婚就睡一個炕頭上啊。怎么會還沒被哥哥睡呢?吳鳳林這個傻小子,睡了嫂子還不知道是處女呢。
“嬸子,這不可能吧。聽鳳林說他哥哥比鳳林還高大呢。娶了媳婦不睡,你聽誰說的呀。在大城市里,可找不出一個這樣的。談戀愛就住在一起的多了。你說的我不信。”
吳鳳林聽見劉飛燕追問潘金蓮,是誰告訴她的這些事。吳鳳林也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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