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女人的命
劉飛燕對潘金蓮說,不愿意過早的結(jié)婚生孩子。潘金蓮聽了劉飛燕的論調(diào)搖搖頭,深深的嘆口氣??纯疵媲斑@個清純的大學(xué)生,陰郁又爬上潘金蓮的面頰。潘金蓮眉頭皺起,吐露出了心底壓抑的煩心事。
“飛燕啊,有的女人想孩子都想瘋了。可就是生不出孩子啊,鳳林的嫂子淑珍。多麼好的一個女人,說起生孩子的事就掉眼淚。我呢,我也稀罕孩子??晌液驼l生孩子???我那死鬼男人要給我留下個孩子,我也不會這樣受人欺負(fù)呀,唉!”
吳鳳林聽見潘金蓮說到嫂子想生孩子,還說哥哥是個廢物沒有生養(yǎng)能力。吳鳳林是覺得哥哥嫂子怪怪的,可他不知道里面有這些煩心事。
吳鳳林不愿意再聽下去了。輕輕離開寡婦的后窗戶,走了。一路小跑,回家找嫂子去。
吳鳳林滿懷心事的回到家門口,抬手剛要推大門。聽見身后有輕微的腳步聲,吳鳳林回頭一看。那人已經(jīng)走到面前,吳鳳林一驚。把棗木棍子藏在身后。
“嫂子,這么晚了。你,你這是去哪里了?”
吳鳳林說話吞吞吐吐,嘴里問著,心里卻在打鼓。嫂子不會是跟蹤自己吧,那么自己去潘金蓮的后窗戶偷看,嫂子一定也看見了。
李淑珍沒有回答吳鳳林的問話,上前開了大門催促吳鳳林快進(jìn)家去。“鳳林,快進(jìn)去吧?!?/p>
嫂子的聲音很低,吳鳳林跟著嫂子進(jìn)了大門。吳鳳林插上大門,叔嫂倆進(jìn)了院子。吳鳳林在后面關(guān)上大門的時候,輕輕把木棍子放在大門后面的旮旯里。要去自己的小屋里去。
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吳鳳林還琢磨著潘金蓮說嫂子的話。想著怎么開口問問嫂子,可被嫂子跟蹤了?;氐郊沂裁匆膊缓靡馑紗柫?。嫂子站在門口。
“鳳林,你來嫂子屋里。我有話要問你?!?/p>
李淑珍推門進(jìn)去了,吳鳳林猶豫了一會。來到嫂子屋里。在那 個雨夜,陣陣驚雷讓害怕打雷的嫂子拉進(jìn)被窩??墒迳﹤z只是抱在了一起,吳鳳林也只是摸了嫂子,什么也沒有做。
關(guān)鍵時刻,吳鳳林強(qiáng)壓住了自己的邪火。哥哥不在家,吳鳳林覺得不能做對不起哥哥的事。面對嫂子的纏綿,吳鳳林說謊稱尿急,跑出去撒尿。讓大雨剿滅了沖動,回到嫂子的屋里。嫂子逼著吳鳳林,脫光了讓雨水淋濕的衣裳。吳鳳林光著身子,背對著嫂子睡了一夜。天不亮,吳鳳林就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可要問嫂子和哥哥在被窩里的事,吳鳳林還是開不了這個口啊。李淑珍沒有點(diǎn)燈,黑暗里拉著吳鳳林坐在炕沿上。
“鳳林,你怎么就不聽嫂子的話呢。你天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今晚還跑到潘嬸的菜園子里去了,你想干什么呀?你要想要什么。嫂子給你。半夜里你去一個寡婦窗戶外面看啥子呀?要讓那些長舌婦知道了,吐沫星子也淹死你?!?/p>
李淑珍結(jié)婚一年多了,自己的苦自己知道。婆婆還一心想抱孫子,婆婆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李淑珍的心上。婆婆臨出門走的時候,還特別把李淑珍叫到一邊對李淑珍說?!霸诩依锖煤每醇?,快點(diǎn)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子?!?/p>
可婆婆公公帶著大兒子走了,李淑珍和誰為婆婆生孫子啊!李淑珍似乎明白婆婆話里的意思??蛇@是一個大工程,做起來說難不難。說容易還就真的不容易。婆婆走時也對兒子吳鳳林說,“在家里照顧好嫂子?!?/p>
李淑珍也在旁邊聽著,可男人在外打工掙錢。女人在家里混上小叔子的孩子,這叫啥子個事呀?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雷雨夜,小叔子還顧慮重重下不去手。嫂子說什么也不能強(qiáng)迫小叔子吧,小叔子過兩年也要找老婆娶媳婦。這事要是傳出去,誰家的閨女還愿意當(dāng)小叔子的老婆呀?
李淑珍什么都說明白了,吳鳳林知道也瞞不住了??缮┳硬恢绖w燕燕也在潘金蓮家里,嫂子不知道兩女人說的話。
“嫂子,你別說了。我就是氣不過村長吳長彪那個老混蛋欺負(fù)了你,我就是要找機(jī)會教訓(xùn)他。我去潘嬸家的菜園子,是碰巧走到哪里了。是我看見一只野貓吊著雞, 我追那只野貓進(jìn)去了。這個事嫂子可不要對潘嬸子說呀!”
李淑珍說,“鳳林,嫂子可不管你攆不攆夜貓。也不會說你去潘嬸子菜園子的事,我就要你保證一點(diǎn)。你以后別再去招惹村長了,別再讓嫂子害怕行不?”
吳鳳林也不敢明著與村長叫板,想打黑棍??纯瓷┳佑趾ε鲁蛇@樣,都怪自己不小心??磥砩┳釉缇桶l(fā)現(xiàn)了,也不是跟著他一晚上了。
“嫂子,你別害怕了。以后我不去找村長了,對了嫂子,今晚一個人去村長家里了。要說是個賊吧,還沒有偷東西。但進(jìn)了村長的屋里,接著又出來走了。也不知道那個人去村長家干什么,感覺好奇怪呀?!?/p>
李淑珍說:“愛干啥干啥吧,殺人放火也不管我們的事。管住自己的嘴,別出去亂說啊。”
吳鳳林說:“奧,嫂子。我回屋睡去了啊?!?/p>
一夜沒事,叔嫂倆趕早起來。去山坡上摸高粱叉子,活還剩下不多的時候,太陽才爬上東山。露水打濕了兩個人的鞋子褲腿,吳鳳林讓嫂子在地頭上歇會。
“嫂子,你別再進(jìn)去了。看你的褂子都貼身上,你歇息一會,這一點(diǎn)我自己就干了,嫂子你坐下歇會吧?!?/p>
李淑珍看自己的衣服,也有汗水也有露水。褂子濕了,貼在身上怪難受。李淑珍解開扣子透透風(fēng),露出了挺挺的小衣服。吳鳳林看看嫂子,回身鉆進(jìn)高粱地。所剩無幾的一點(diǎn)活很快干完,吳鳳林鉆出來。叔嫂倆拿著鐮刀鋤頭,下山回家吃早飯。
可剛進(jìn)村口,一個看似很平常的消息??砂咽迳﹤z嚇破膽了,李淑珍拉著吳鳳林急匆匆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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