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死怨月黑殺錯人
山村里的閑置地皮,也不是沒有主人。大多是祖?zhèn)飨聛淼模灿惺亲约嘿I別人家的。地皮歸公以后,也不是閑散地皮都是村里說了算。家里有兒子的人家,好歹蓋上兩間房子。也就是自己的了,村里也不會再多管多問。
天底下哪里都有不平事,有實力的人家沒人敢惹。缺人少丁的老實人處處受欺負啊,就有些心地狠毒之徒。橫行霸道,專門欺負老實人家。
吳家堡村里的錢老貴,祖上也留下一處閑園子。可錢老貴老兩口沒有兒子,膝下只有一個啞巴女兒。錢老貴家境也不富裕,閑園子里載了很多樹木。樹木成材能換些零花錢,院子里還放著高粱桿玉米秸等柴火雜物。
吳長彪的弟弟到了結(jié)婚找媳婦的年齡,家里要宅基地蓋房子。吳長彪就看中了錢老貴家的閑園子,位置很好。可以蓋五間大北屋,解決的弟弟的住房問題。
地皮歸公對于老百姓,也就是說說。老百姓可不聽那些,開始現(xiàn)有村里出面找了錢老貴。可誰家的祖業(yè)啃拱手相讓啊,錢老貴拒絕把院子批成宅基地。
錢老貴死活不答應(yīng),吳長彪動了陰招。深更半夜又幾個人,把錢老貴園子里的樹攔腰全砍倒了。傷天害理缺德呀!幾十顆叔呀。粗的可以做大梁,細的可以做檁條了。攔腰砍斷了,全轄了。
心疼的錢老貴的老婆,在園子里看著樹木大哭大罵。誰干的全村人都心知肚明,錢老貴也知道是誰使得壞。誰看看都可惜啊,錢老貴也不會罷休。
錢老貴找上吳長彪家門去理論,人家根本不承認。官司打到鎮(zhèn)上去,可錢老貴沒抓住人家把柄。鎮(zhèn)上沒有解決踢回村里處理,村里的干部都向著吳家啊。吳長彪還反咬一口,說錢老貴無限好人。是看在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面子上不計較,錢老貴也沒辦法了。
錢老貴把砍倒的樹收拾起來,用砍倒的樹木在園子里扎了一個草棚子。把做飯用的柴火垛在草棚子里了,讓錢老貴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親手蓋了這個草棚子,把自己的啞巴閨女害了。
錢老貴的啞巴閨女,人長得很漂亮,可有點弱智。好人家沒人要,不好的家庭,錢老貴兩口子又怕閨女受苦受委屈。啞巴閨女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的耽誤了,閨女一年年 成老大閨女了。
一天黃昏,吳長彪在錢老貴的閑園子邊轉(zhuǎn)悠。看見啞巴閨女來園子里抱柴火,吳長彪看著啞女人進了草棚子。
啞巴一根一根的的拿起高粱桿抱在懷里,啞巴的小摸樣不錯。讓吳長彪起了歹心,吳長彪看看四下沒人。闖進草棚子,吳長彪把啞巴女孩強、奸了。
一個多月過去了,錢老貴家的啞巴突然大吐不止。可把錢老貴兩口子嚇壞了,以為閨女得了什么病。趕緊去醫(yī)院看看,醫(yī)生說啞巴懷孕了。回家后兩口子問啞巴,是誰把她的肚子弄大了。
啞巴依依呀呀,比劃著。錢老貴看的懂閨女的比劃。是吳長彪干的,錢老貴急了。可錢老貴也知道,他家的樹被人砍了。鎮(zhèn)上不管,可這件事鎮(zhèn)上不會也不管吧。吳長彪是耍流氓,要法辦坐牢。
錢老貴還是氣糊涂了,兩口子再一次打上了老吳家的大門。可結(jié)果出乎意料,讓人家反而反擊到錢老貴家里來了。
吳家的男人沒有出面,只有吳長彪跟著。幾個吳家的老娘們氣勢洶洶,闖進錢老貴家里。首當(dāng)其沖的是吳長彪的老婆,一腳就把錢老貴家的大門踹開了。
吳長彪站在大街上,沒進錢老貴家里。幾個女人打到錢老貴家里,摔盆子砸鍋。吳長彪的老婆抓著啞巴的頭發(fā),拖到大街上吳長彪面前。讓啞巴說是不是吳長彪給她搞大了肚子,啞巴痛苦的指劃著吳長彪。
看熱鬧的村民,很多人都懂啞巴的手勢。啞巴比劃的就是吳長彪,眾鄉(xiāng)親紛紛議論。
“什么人呀,豬狗不如。啞巴也糟蹋,這樣的人就該蹲局子挨槍子。”話是這么說啊,可吳長彪早花錢請客磨平了。
吳長彪的老婆狠毒呀,沖著啞巴的肚子恨踹了兩腳。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疼的啞巴在地上打滾。鄉(xiāng)鄰看不下去了,紛紛圍上來阻攔指責(zé)。
兩邊的勢力懸殊太大了,啞巴小產(chǎn)了。差一點把小命也搭進去,錢老貴最終沒能阻止園子被吳家霸占了。錢老貴沉默了,之后好歹給啞巴找了一戶人家。把啞巴遠嫁他鄉(xiāng),離得吳家堡子遠遠的了。
錢老貴是一個剃頭匠,從此再也不給人剃頭了。可他的剃頭刀子,磨的飛快锃亮。錢老貴多年來,剃頭刀子天天帶在身上。吳老貴還多出來一個習(xí)慣,天天晚上出門走一走。有時候上山坡看看莊稼,有時候在村里轉(zhuǎn)轉(zhuǎn)。沒有人注意錢老貴這一舉動,可錢老貴一年四季不間斷。
這天夜里,錢老貴吃完晚飯又出門回來。老伴問他干啥去了,錢老貴拿出了帶血的剃頭刀。
“老伴啊,我把吳長彪那個畜生殺了。如果讓公安局查出來,那就要挨槍子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我不怕死。我就是擔(dān)心你呀,還有那苦命的啞巴閨女呀!”
錢老貴的老婆一聽,嚇得一下子從被窩里坐起來了。傻傻的看著錢老貴,老太婆驚恐之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殺的好,這個禍害早就該死了。”
殺人可不是鬧著玩啊,驚恐驚喜過后。那就是害怕呀,公安局可不管你殺的是好人還是壞人。殺人就要法辦,殺人償命誰不知道啊。
這了兩口子躺在被窩里,嘀嘀咕咕合計到天亮。錢老貴的老婆也可以,先把錢老貴殺人的剃頭刀處理了。剃頭刀子塞進鍋灶里燒了,扒出來看看刀子沒燒爛。又在屋里的墻角那塊,挖個坑埋了。
錢老貴的老婆對錢老貴說:“事到如今也別怕了,咱們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公安局找上門再說,該干啥還干啥。什么都放下了,兩個老人到坦然了。大清早老婆子起來做飯,錢老貴照常吃飯。然后扛起鋤頭,出門下地干活。
錢老貴聽見大街上的人說吳家死了人,可死的不是吳長彪。錢老貴后悔自己殺錯了人,尋摸了好多年的復(fù)仇計劃。該死的吳長彪沒死,竟讓吳長彪的老爹做了替死鬼。畢竟死的都是吳家的人,錢老貴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事情湊合的太巧了,錢老貴不知道吳長彪要和老爹換屋子住。也是該著吳長彪命不該絕不該死呀,不孝順的玩意倒把自己的小命給救了。
死了人就要報案,公安局立即勘察現(xiàn)場。破案從吳家堡下手,逐戶逐戶排查詢問。公安人員也來到錢老貴家里,可老兩口統(tǒng)一口徑裝聾作啞。
錢老貴老兩口年紀大了,一點破綻也沒有。這個案子查來查去,也沒有查出結(jié)果。要說錢老貴殺人,不光是村民沒有人相信。就是吳長彪自己,也不相信錢老貴能殺人。這個并不高明蹊蹺的殺人案子,還真就懸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