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看什么看,老色狼,本姑娘盯你好久了,沒想到嘛,你居然隱藏這么深。”
黑袍美女嬌嗔一聲,狠狠的白了長天毅一眼。
只見長天毅眼睛都直了,口干舌燥,一直在吞咽口水,一直盯著黑袍美女凹凸有致的身材。
“還看!”
黑袍伸出玉手在長天毅大腿根狠狠擰了一下,引的長天毅一陣哀嚎。
……
“嘻嘻,敢問姑娘大名?”
長天毅死乞百賴,全然忘了剛才還對黑袍大打出手的場面。
“吃你的雞腿,這都堵不住你的嘴,哼。”
黑袍從燒雞上扯出一條美腿,狠狠的塞進了長天毅嘴里,然后撅起小嘴,哼唧一聲。
“嗚嗚嗚……”
長天毅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雞腿,給黑袍拋了一個自認(rèn)為很帥的眼神。
“你干嘛?你可別亂來哦。雖然我打不過你,但……”
長天毅一聽,心里更燥了,忍不住搓了搓手掌。
“寒天!”
……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長天毅一手扶著腰,一手握著雞腿,嘴里嘟囔著疼疼,不忘狠狠的咬上兩口雞腿。
“你是哪個州的?”
黑袍眨著明亮的美眸,用手拄著下巴,一副超脫美女的姿態(tài),魅惑眾生。
“嘩……”
“什么哪個州的,我就是天命城附近一個小村的,連天明城我也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知道什么什么州呢。”
長天毅強堵著口水,很認(rèn)真的說道。
“你!”
“咚……”
“咚……”
黑袍很想說些什么,但城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悠悠的古鐘聲,與此同時還有無盡人海的歡呼聲。
“怎么了?”
“是百戰(zhàn)不敗誕生了!”
“第一個人上去就百戰(zhàn)不敗了?”
“快去看看,快!”
小酒館里立馬沸騰,全部人都沖了出去,留下呆若木雞的長天毅,和有些憤憤的黑袍。
“要不咱也去看看?”
長天毅弱弱的說道。
“看你個毛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不就是想看美女嘛。”
黑袍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看他猥瑣的眼神,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色鬼再想什么。
“嘛眼神,我就是去看下那個百戰(zhàn)不敗有多牛逼,那個美女會不會嫁給他。”
“不會的,放你一萬個心吧!我嫁誰也不會你!”
黑袍對著長天毅冷笑,得意的說道,但說完就后悔了。
只見長天毅抱著腦袋,痛哭流涕,哭的哇哇大叫
“完了,兩個老婆變成一個了,老天啊!有沒有天理啊!”
黑袍:……
黑袍腦門上爬滿了黑線,若不是她見過他真正的實力,恐怖真會以為長天毅只是個逗比。
“啾!”
突然天上飛來一只“胖鳥”,嘴里叼著一封黃皮書信。
它徑直飛到黑袍身前,搖搖晃晃的站穩(wěn)腳跟,然后不滿的瞥了瞥一旁流口水的長天毅,哼唧了一聲,才把書信放下。
“憐兒,不敗已出,速速歸來。”
長天毅一把搶到手,清了清嗓子,一番行云流水的將書信中的內(nèi)容念了出來。
“你要死啊你,憐兒是你叫的嗎!”
黑袍還未說話,只是干瞪著美眸,而那肥鳥卻是不滿的拍了拍翅膀。
“肥鳥,你有本事再說一句,我叫我老婆呢,有你嘛事,信不信把你架在火堆上烤熟,然后再扔進油鍋里炸一百遍,再給你放進蒸爐……”
一聽連著破鳥都瞧不起自己,長天毅瞬間炸毛,指著肥鳥的鼻子一陣喋喋不休。
而黑袍則是在一旁忍俊不禁,這肥鳥平時誰都不敢惹,如今也有了吃癟的時候,真的讓她很痛快啊。
“還沒怎么的,就和外人一起笑我,以后上了床后還了得。”
肥鳥淡定的嘀咕了兩句,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肥鳥,卒!
……
很快,黑袍和長天毅趕往城主府,不過路過城中心的時候長天毅遲疑了,他深深的望了一眼城中心的那塊天外隕石,然后才繼續(xù)上路。
黑袍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她心里冷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這塊石頭你肯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請問,貴府小姐在哪里,在下現(xiàn)在就想見她。”
到了城主府前,擂臺上站著一位身形筆直的年輕男子,他生的很是俊俏,一席白袍黑履,腰間配著紫玉長劍,器宇軒昂,一看就是大城里的貴公子。
“這位大俠,小姐我們已經(jīng)去請了,還請稍等。”
那位宗師老者一抱拳,滿臉的崇拜,他一階武夫,今日居然有幸見到傳說中的天賦者,這可是修行者中的修行者,身份無比的高貴,很多人窮極一生都見不到這樣的人中龍鳳。
“不用等了,本姑娘來了。”
黑袍與長天毅踏著虛空,飛來,身后還跟著一只肥鳥,除了黑袍生著傾世的面孔,其他兩個簡直就是拖臺的,很煞風(fēng)景。
“這位便是天憐小姐了吧,在下名……”
“名你個頭啊。”
那位公子還沒說完,黑袍身后傳來一句極不和諧的話。
正是長天毅長公子,在他眼里,這種虛偽的公子最可恨,明明都是大色狼,老狐貍,裝什么翩翩公子
“敢問憐兒小姐,這位是……”
杜伊干笑一聲,又準(zhǔn)備說道,但……
“是你個頭啊。”
長天毅冷哼
“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杜某若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大可指出,不用行如此小人之事。”
“這小子是誰啊,居然敢和杜公子這么講話,他不想活了嘛”
“就是杜公子可是天賦者啊,一個巴掌就能干死他。”
“這不是那個色狼嘛,小色狼,他居然這么硬!”
杜伊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他眸子深處閃著殺氣,但很不易被察覺,唯有高手才能發(fā)現(xiàn)。
恰巧天憐和長天毅都在這一行,只是反應(yīng)各不同,天憐瞥眉,長天毅冷笑。
“你有膽再說一句?”
“哼,杜某區(qū)區(qū)不才,倒想領(lǐng)教公子,究竟有何才能與杜某如此說話。”
杜伊這句話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你一個破衣爛麻居然敢和我這么說話,我就是要教訓(xùn)你一頓。
“收起你那可笑的存在感,你想討好天憐小姐,就像個男人一樣和杜某一戰(zhàn)。”
“怕你不成,爺來告訴你,爺?shù)呐耍皇鞘裁慈硕寄苋局傅模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