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找人
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該死的登對!同時也灼傷了費司爵的雙眸!
他卻仍舊在微笑,溫和如風,輕柔似雨。唯獨那對眸,降至零下,隨時都會掀起一片狂風驟雨。而南宮烈卻是得意更甚,他越氣,越能證明自己的威懾!
剛剛結束一場官司的夏藍,實在是沒有精神去欣賞兩人的內心戲。抬眸掃過費司爵,口氣平淡的說,“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進去工作了。”不等他回答,她徑自往回走。
“喂,”
他叫住她。
夏藍回身的功夫,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朝她飛了過來。本能的接住,看了看,“這是什么?”
費司爵已經坐進了跑車,“來的路上看到的,覺得很襯你,所以就買了。”
夏藍打開一看,是一條小巧的水晶墜子,看得出,只是尋常的水晶,不會很貴,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瞧著就是舒服。
“轟”
跑車在這時轟鳴離開。
南宮烈吃味的走過來,高大的身軀替她擋住了太陽。朝她手里瞥瞥,不屑的哼了聲,“拿這種東西哄女人?虧他想得出!”
見夏藍還在手里擺弄著,他擰緊眉,唇上翹,目光凜冽得恨不得化成箭,一箭就射穿這它。
鼻音重重的哼了一聲,他扭身就走。
“烈……烈……”
黎雪似乎反應過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緊緊追了上去,“烈,等等我!你還要去哪?”
“別再跟著我!”南宮烈暴躁的吼了一聲。
“……嗚……”黎雪又委曲的不停抽泣,可還是緊緊跟著他,一步也不肯放松。
夏藍看得直皺眉,好端端的說走就走,說生氣就生氣,典型的“間歇性大姨媽綜合癥”。
端著咖啡,夏藍舒舒服服的窩在椅子里,把頭發散開,瞇著貓一樣的眸,獨自享受結案后全身心的放松時光。
不過就是一杯咖啡,片刻的寧靜,足矣。
“鈴”
桌上內線響起,夏藍不情愿的接起來,“藍姐,外線。”小慧將電話切進來后,對面傳來一個雖然冰冷卻低啞得撩人的女聲。
“夏律師,”
夏藍一怔,總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聽過。突然,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費司爵房間里的那個女人!
來到附近的茶座,夏藍終于見到了她,身材高挑,冷艷逼人,從骨子里透出的野性韻味,讓她充滿了個性魅力。
“請原諒我的冒昧。”她自我介紹說,“我是爵的親密伙伴,我叫冰魄。”
夏藍對這個身份似乎并不感興趣,“下文?”
冰魄皺了皺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跟爵也是親密的朋友。”她加重“親密”兩字,意在指出兩者間親密的不同。
“我今天來,是想勸夏小姐一句,”她挑起眉,眸中冰芒掠過,“不要再糾纏爵了,也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因為,你會成為他的致命傷。”
夏藍怔了怔,隨即好笑的說,“這位小姐,麻煩你將這些話原封不動的送給那位費先生好嗎?我謝謝了。”
冰魄臉色未變,依舊生冷道,“我沒有開玩笑,爵的處境很危險,我想,他應該有告訴過你關于‘鬼門’的事。”
聽到‘鬼門’,夏藍蹙了下眉頭,顯然,冰魄也應該是其中一員了。
“詳細情況,我不方便透露給你。你只要知道,你是爵的敵人用來威脅他的最佳武器就好。”
玫瑰色的唇瓣微冷,轉眸間隙,一抹不同于冰魄的冷酷氣息,漫出夏藍的眉宇間。
“請問,鬼門的人從來都不看報紙嗎?你們難道不知道,他的老婆叫安以諾,是圣安集團財大氣粗的繼續人?抱歉,律師很忙的,不是把人送進監獄就是忙著從監獄里撈出來。想暗殺也好,綁架也罷,請調整焦距,找對正主,別在我這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身上浪費時間。”
她起身就要走,身后,冰魄卻叫住了她。
“為什么要找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嗎?”
夏藍闔了闔眸,沒說話,眉間的摺皺卻愈漸加深。
冰魄冷冷的說,“我不是在請求,而是讓你搞清楚自己有沒有跟他站在一起的實力!如果你成了他的累贅和包袱,甚至害他身處險境,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夏藍回眸,一笑,“oK,請記得提前跟我的助理預約。”
……
這場勝訴,又讓夏藍再次羸來聚焦,想邀請她上節目的快要打爆了事務所的電話。
“夏律師,你可以先過去談談嘛,畢竟,這對提升我們事務所的整體形象大有幫助!”
“沒興趣。”
“哎呀,只要坐在那回答主題人幾個問題就好,你權當放松一天嘛。”
“去電視臺當會說話的道具,那比上班還累。”
見她堅決,經理開始撒網了,故作神秘的說,“聽說,會邀請一位神秘巨星跟你一起做嘉賓哦!”
夏藍好像看白癡一樣的表情,徹底傷了經理的自尊。他“啪”地拍桌子,瞪起眼睛,“我已經答應了節目組!你下午就去談,這是我的命令!”轉瞬,強硬瓦解,“……行嗎?”
驅車來到電視臺,她立即被塞進了化妝間,瞧那架式,上不上節目恐怕由不得她了。趁化妝師去拿東西的空檔,她果斷的拎包就走,準備回去找經理算帳。
“夏小姐?夏律師?你在哪?”
夏藍一驚,想也不想,順手推開旁邊的門就躲進去。
“夏小姐?咦,奇怪了,怎么一會就不見人了?”
聽著門口腳步漸遠,她呼出口氣,正準備推門離開時,身后倏然出現的壓迫感,讓她一震。這才驚覺,屋子里還有其它人!
慢慢轉過頭,還沒待她看清人,突然就被摟在懷里壓到墻上,雙腿被強迫分開,對方大手一伸,撈起她一條腿盤在他的腰間。她驚得想要出聲大叫,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中低聲,“噓~”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房門被人推開了。
看到高大的男子將女人緊緊壓在墻上,姿態曖昧勁爆得讓人流鼻血,化妝師趕緊尷尬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找人……”
男子從夏藍的頸間緩緩抬頭,“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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