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先生,工藤夫人,請問令公子工藤鼬一身亡的消息是否屬實?”
“聽說是被歹徒劫持了是真的嗎?”
“也有人說是為了救他的弟弟死的,您可以告訴我們……”
機場外,一群記者瘋狂地將工藤優作等人圍住,殷切地問著他們所關心的問題,在一邊,還有不少人高舉著巨大的橫幅,上面印著引人注目的“鼬一”的字體。
“鼬一,鼬一,回來更新了!什么時候能出啊!?”
“真的是,怎么可能會死!你們這些記者別胡說八道!”
“就是!工藤先生,我們是鼬一弟弟的粉絲!”
男女老少皆有,他們手中拿著橫幅,熱切地期盼工藤優作能給他們一個好消息。
車內的工藤優作輕輕捏了一下工藤有希子的手,向她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絲鼓勵。
他對充當司機的阿笠博士和坐在前面的工藤新一說道:“阿笠博士,新一就麻煩你照顧了。新一,你也要好好聽話,知道嗎?”
“啊,那是當然啦,優作你客氣了,你和有希子就在國外好好散散心吧,新一我會好好照顧的!”
阿笠博士此時還不是日后的禿頂,他摸了摸自己短短的黑發,笑呵呵地說道。
“……爸爸,媽媽,你們也好好好照顧自己。”在工藤優作兩人將要打開車門時,工藤新一緩緩抬起腦袋,蔚藍色的眸子透著一絲堅定。
工藤優作將手搭在門把上,溫和地笑了笑,“嗯,謝謝小新一。”
有希子輕輕地在工藤新一臉上一吻,“新一,我們該走了。”說完,工藤有希子跟著工藤優作下車了。
工藤優作禮貌地向車外的眾人打了一聲招呼,說道:“……首先,非常感謝大家對鼬一的關心,鼬一……也確實已經身亡,幾個星期前已經舉辦了葬禮,但因我與內人實在悲痛……”
工藤優作緩緩說道,沉穩的聲音如同悅耳的大提琴一樣低沉舒緩,若不是他臉上怎么也隱藏不住的倦意,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某個大人物在眾星捧月中笑談自己的成功。
“……也謝謝大家對的支持。現在請大家散去吧,在這里會影響到機場的正常秩序,謝謝大家的配合。”
說著,工藤優作拉起有希子的手,從人們讓開的路上走出去。
嗯?
走進機場后,工藤優作突然向一個方向望去,惹得一旁的有希子疑惑地問道:“優作,怎么了?”
聽見有希子的問話,工藤優作收回視線,溫和地笑了笑,道:“沒事,有希子我們走吧……”
“嗯……”
而在另一個角落里,一個臉上戴著貓咪面具的小男孩跟在一個女人后面,女人頭上戴著一頂帽子,臉上戴著墨鏡,她挑了挑眉,問小男孩:“小弟弟,怎么了嗎?”
“啊……沒事,貝爾姐,只是覺得!剛才那個女人很漂亮。”
“她啊……她叫藤峰有希子,是一名非常著名的演員呢……”
女人,也就是貝爾摩德,她笑了笑,伸過手想要揉一揉男孩的頭發,卻被男孩一閃身躲開了。
“別鬧了,貝爾姐,該上飛機了……”
“誒……小弟弟,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貝爾摩德不死心地想要拉工藤鼬一,卻被工藤鼬一一個側身,如同泥鰍似的,又一次躲過了女人的“毒手”。
“唉,真的是……”貝爾摩德遺憾地搖了搖頭,將帽子拉低,對工藤鼬一說道:“跟上,要走了……”
“嗯……”男孩應道,面具下的雙眸中的亮光漸漸渙散……
人啊,總會自傲。很多人都像那井底之蛙,對于自己不了解的人抱以輕視,而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突破自己的極限的……
時間要推移到工藤鼬一的成績公布的時候,房間內的眾人聽到如此高的成績,繞是像他們這種經過鮮血與黑暗洗禮的人,也不免嘩然一片。
“這怎么可能!”一名站在最前頭的男孩咬了咬牙,他大概十歲的樣子,站了出來,對著男子指著工藤鼬一道:“我要和他比試!”
男子狠皺眉頭,但墨鏡下的眼睛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啊……那小鬼你同意嗎?”
男子問工藤鼬一,一邊正想帶著工藤鼬一離開的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美眸微瞇,眸子閃過一絲寒意。
工藤鼬一沉默地看了一眼男孩,男孩只覺自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獵物,被一只兇狠的鷹死死地盯著。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小會,他傲慢地對工藤鼬一說道:“喂,小子,你該不會是怕了吧?也是,看你的樣子只是一個新人,而在你面前的我可是快要從這里畢業了的……”
“抱歉,我不想……”
“哼,也不過如此嘛,看來只是個慫包罷了,要是你有父母,八成也是……”
“呵……”工藤鼬一的輕笑聲打斷了男孩的話,“既然如此,那就來比吧。”
“誒……看來也不見得很慫啊……那就來打幾場吧吧。”男孩眼中閃著精光,他自以為隱蔽地瞥了貝爾摩德一眼,自信地對工藤鼬一說道。
“你!一號,你太過分了!”宮野明美看著這一幕,不由得說道。
“哼,厚臉皮的家伙!”宮野志保小臉上滑過一絲不屑的神情。
面前的工藤鼬一只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啊!他怎么可以用自己最拿手的能力去“欺負”一個孩子!
“****臭女人,廢話這么多!”一號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宮野明美,他倒是不敢罵宮野志保,比較志保可是他們之中最出色的天才,放在全世界也是最頂級的那一批,“你妹妹都可以去別的地方了,你不好好管你自己……”
“啊,你是叫……一號是嗎?”工藤鼬一聽見一號的辱罵聲,面具下那清秀的眉毛不由得皺了皺,他緩緩對宮野兩姐妹說道,“謝謝你們,不過不用擔心。”
工藤鼬一又對貝爾摩德說道:“貝爾姐,麻煩你稍微等我一下了……”
“嗯。”貝爾摩德淡淡地說道。
“喂,小鬼,你瞧不起誰啊!”一號臉上浮現起一抹狠意,“這樣吧,三局兩勝!”
“啊……好呢。”
隨著比試的開始,工藤鼬一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突然出現在一號的身后。
“第一局。”工藤鼬一將一號制服在地,緩緩說道。
一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汗水緩緩溜了下來,剛剛那種感覺……
“呵,呵……我,我還沒使出全力呢。”一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工藤鼬一也不多說,兩人繼續接下來的戰斗。
一次次,一次次的結束,工藤鼬一又一次收回手,看著汗流俠背的一號,敏銳的聽覺可以聽著他喃喃自語著什么。
“我……我竟然打不過一個小屁孩……這怎么可能啊!”
一號站起來,臉上掛著瘋狂的笑容:“一起死吧!”
說著,向工藤鼬一撲去,而他手中握著一把小刀……
“噗嗤……”小刀沒入血肉,血液如同堵不住的水管里的水一樣噴灑出來,一號緩緩倒下,死時,他的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
除了正想阻止一號的貝爾摩德以外,其他人此時還沒有從剛剛到異變中回過神來。。
“啊……”
所以說……這些人……真是可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