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
到魏孤影神識傳音后,劉雪琴等人幾顆懸著的心才放
眾人重新回到島上,卻看到魏孤影在沉香林邊緣瑟縮著不愿過來,還一個勁地朝劉雪琴打手勢讓她過去。上官和敏更是躲在他身后,連頭也不肯露一下。
肖月兒嘴一撇,不滿地道:“影哥哥搞什么嘛,鬼鬼樂樂的,難不成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對魏孤影這副尊容,劉雪琴是再熟悉不過了,小時候每次犯錯被她抓住時就是這個樣兒。自從在羅浮山重逢后,三十多年來就再沒看到他有過這個樣子了,此時見他故態復萌,不知又犯了什么錯,要做出這般姿態。同時小時候的情景重又浮現在腦海里,面上頓時莞爾一笑,也不理肖月兒的埋怨,招呼他們稍等,自己則款步朝沉香林邊的二人迎去。
“雪兒,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魏孤影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劉雪琴。上官和敏在一旁更是緊張得十指反復絞扭,一直低頭望著地面,魏孤影的藍色袍服套在她身上顯得過于寬大,整個人兒縮在袍服里,簡直是我見猶憐,完全看不出平時的矯健。
劉雪琴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聽完魏孤影略有簡省的敘述后,她一下子就懵了。才半天不到的時間,自己愛郎身上竟發生了如此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只覺渾身乏力,身子搖搖欲墜,臉色刷地變得紙一樣白,愣愣地看著魏孤影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上官和敏自從在山洞里和魏孤影幾度云雨后,一顆心兒就已牢牢地拴在了那個曾經敬若天神的男子身上,此時見劉雪琴好久不說話,臉色又變得那么難看,只道她對自己沒了好感,心下一緊,臉色霎時變得和劉雪琴一樣蒼白。頭垂得更低了,泫然若泣道:“雪琴姐姐,都是敏敏的錯,我不該擅自離開大家,魏大哥要不是急著救我,我們就不會……就不會……”說到這里,想到自己可能終難如愿,淚珠兒已是打著旋兒從眼眶里滴出來。
這一下正好戳到了劉雪琴的軟處,疾惡如仇、同情心泛濫這一特性曾經讓小時候的魏孤影吃了不少苦頭。看到上官和敏傷心欲絕的樣子。劉雪琴心內不由一疼,拉起她還在不停絞扭的手嘆息道:“敏妹妹,我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唉……其實姐姐早看出來了,影子在去找你之前就已中了巴嘎獸的毒,姐姐從石碑上知道巴嘎獸的毒性厲害,對他能否生還也只是心里抱著一絲僥幸罷了。要是他不去尋你,恐怕還發現不了解毒的法子。在姐姐心中。只要我地影子活得好好的,就已是天大的幸福了。我還要再奢求什么,恐怕老天也會怪我貪心呢。如此看來。倒是命中注定要我與你做這一場姐妹,只是委屈妹妹了。”
聽出劉雪琴話里的意思竟是接受了上官和敏,魏孤影不由大喜過望,湊上前來。一左一右握住兩人的手,喜道:“雪兒,今生能與你相伴,是孤影天大的福分。我秉性頑劣,不喜受約束,一貫我行我素,做了很多令你不高興的事,你還得多擔待些才是。”
劉雪琴白了魏孤影一眼,懶得答理他,讓魏孤影討了個沒趣,只好訕訕地招呼第五元術他們幾人過來。
遠處的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魏孤影要把劉雪琴叫到一邊單獨說話。肖月兒更是撅著嘴兒站在那里,揮著手上的冉遺劍一下一下地劈砍著腳邊地大石,看著林邊的三人憤憤不平地嘟囓道:“死影哥哥,臭影哥哥,叫你不理人家,白替你擔心了……”肖戰看著妹妹腳邊的石頭已變成一堆齏粉,無奈地對身邊的卓力攤攤手,苦笑著搖了搖頭。聽得魏孤影招呼,方才止住肖月兒的抱怨,一道朝沉香林走去。
大伙都過來后,魏孤影把遭遇巴嘎獸的詳情再說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和上官和敏之間發生的事。最后總結道:“這巴嘎獸雖然已知地大多修為已達高階妖獸境界,還有少數更是初階靈獸,但其攻擊手段非常有限,基本上就是依靠淫毒傷人,憑我們幾人現在的修為,現在我已經用沉香木和巴嘎獸洞里地苔蘚煉出了克制淫毒的苔香丹,要剿滅島上地淫獸應該不是難事。只是不知島上還有多少巴嘎獸。”
劉雪琴道:“這扶桑島范圍不小,僅僅在靠近海灘處便有數萬巴嘎獸,還不知島上到底潛藏著多少這種骯臟的東西,可能是影子說的那個原因,我的神識竟然只看到寥寥數百只零星巴嘎獸。”
魏孤影道:“這個簡單,只要神識受到阻礙地地方就應該是巴嘎獸的巢穴,我們照著地方去,就一定能找到它們。”
眾人一聽,紛紛摩拳擦掌,肖戰更是激動得哼哧哼哧地直喘氣,拳頭上的骨節捏得嘎嘣直響,恨不得立馬殺入巴嘎獸巢穴,將這些看著就惡心的淫獸屠戮干凈。
“不過在出發剿殺巴嘎獸之前,我們還得做些準備工作,首要任務就是煉出大量苔香丹備用。在香丹煉出之前切忌不要單獨行動。”說完瞟了一旁地上官和敏一眼。上官和敏自然知道魏孤影的意思,表面上露出羞怯的樣子,心底下卻暗哼道:要不是這次單獨行動,我才不會那樣白白便宜你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在材料極其充裕的情況下,魏孤影只花了六七天時間就煉出了大量的苔香丹。
八人分成兩組,紫玉居中策應,在魏孤影和劉雪琴的帶領下,分別朝扶桑島東西方向展開了大規模的獵殺行動。
肖戰兄妹和卓力被分到劉雪琴這一組,他們朝扶桑島西面一路殺去。第一天就找到了一處巴嘎獸巢穴,到得地頭,果然如魏孤影所說,山壁上出現一面晶亮的鏡子。早已忍耐不住的肖戰在吞下一粒苔香丹后,嗬嗬怪叫著率先沖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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