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暑夏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全個鵬城就像龐大的蒸籠,偶爾吹來一陳風,夾帶著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快感,即帶來更多的是悶熱。
陳風來到市里最繁華的一條街,深呼吸了一口氣,四周看看,很快就鎖定了一家路邊喝冷飲的小推檔坐下,來了一大杯加冰的啤酒.
“咕嚕.咕嚕….”幾口喝下肚里,一陣清爽冰涼的感覺,“爽”,陳風不自覺地嘆叫了一聲。
兩個月的暑期就快結束了,不是讓師傅摁住要練功夫,就是無聊透頂的任務。最悲劇的是這幾天的任務還是服侍那個大麻煩——李家二小姐,難得可以給自己放半天假,“舒服…..”
當陳風正在咪著眼自我陶醉的時候,即被遠處一個聲又大還滿嘴粗口的人打破了他的清靜。他撇著眼瞄了眼那個人,他的腦袋馬上閃過“猥瑣”兩字,再聽聽這聲音的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這聲音,不由得再認真打量了一下。
劉武謀這時正帶著兩個馬屁精兄弟大搖大擺地在大街上走著,臉又青巴又膠布的,看來昨天給瘋狼揍得不輕。
“他奶奶的,哪個XXOO害得老子被堂主打這樣XXOO,”劉武謀滿嘴粗口,怨氣多多著。
“大哥你就別老生氣了,還不找個地方替你老人家的消消火,我聽說皇城最近新來了幾個妞,有前有后,正點極了。”那小弟猥瑣地說完還吞了吞水。
一聽到妞這個字,劉武謀馬上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真的真的?胸胸有多大?你玩過了嗎?”
“大哥你都還沒玩小弟先敢先玩呀!!”那小弟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
“走,帶我去看看,瑪的,讓我洗洗我的霉氣。”劉武謀說完就大步向皇城的方向走去…
陳風這里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杯子一放,也吊著劉武謀向皇城方向走去…
皇城,系鵬城市里一所高檔的綜合娛樂休閑場所。里面有洗澡,按摩,桑拿,酒吧,迪吧,KTV等等,價格是按層次消費,有普通區和貴賓區,足以另每一個來到皇城的人都盡情盡興,樂不思蜀。
劉武謀等人剛跨入皇城大堂,大堂經理馬上笑嘻嘻迎了過來,“謀爺,你終于來啦,可把姐我想死啦,呵呵。看來貴人多忙呀,那么久都沒看看郁姐,也總不能連我的姐妹也不掂記一下呀。”
“怎么會呢,可日夜都在掂著我的郁姐呢,哈哈。”劉武謀邪魅地笑著。
“是不是呀,口花花,日夜都掂著我里面的姐妹才對吧。”郁姐嫵媚地笑答。
“走走,聽說郁姐這又來幾個新妹妹,帶我去看看,嘿嘿。”劉武謀表現得有點迫不及待。
“行行行。”郁姐笑咪咪地回答,完后就帶劉武謀一行人從旁邊一座純玻璃的樓梯進入貴賓區。
這座樓梯也極為別致,除了是純玻璃原料之外,樓梯的每一級低下都裝有綠色的彩燈,遠看去就像一座晶瑩的翡翠梯。
劉武謀一行人上到二樓后,從一行迎賓小姐間穿過。
只見這些迎賓小姐,身高一致,風姿卓絕,面帶笑容,身穿著一套紅色的禮服,應露則露,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
劉武謀后面的兩個小弟咪著眼睛色色地看著那些美女,猥瑣地跟著穿過,也不忘記回頭再多瞄一眼,咽下了好大一口口水。
那些美女嘴角一彎臉帶難色地勉強笑迎著,暗道:“MMD,這是不貴賓區嗎?什么時候貴賓區也接待這等猥瑣的人了。”
這里是高檔而又華的地方,一般客戶進來都愛面子,總是以禮相待,總不能因為幾個迎賓小姐應表現失態了。那怕他們心里想著有多猥瑣,但至少表面裝著若無其事,表面還算是很很文明,不知道曾幾何時有過這種小人物,盯住她們的胸前不放的,猥瑣至極了。
陳風這時見劉武謀上了二樓貴賓區,也跟著上去,結婚剛到樓梯口被另一位大堂經理攔住了。
“先生這連是貴賓區,請問有VIP卡或貴賓卡嗎?普通區應該往另一邊走?”這大堂經理雖然很客氣但帶有點不耐煩的味道。
她在這里工作了三年,早就已經練出一雙金精火眼,善于觀色觀事,像陳風這種雖然外表還算是嫩嫩白白的,不過一看那一套不知道是哪里買回來仿牌衣服,布料一般,腳還穿著一雙好像是白色的但又像很長時間沒洗快變成黑色的休閑鞋,別說是貴賓區啦,普通區也怕消費不起。
“沒有,貴賓卡現在辦可以嗎?”陳風愣了下道。
“當然能啦,只是先生辦張貴賓需要預存款一百萬,其中有兩萬為辦卡費,請問先生有沒有帶夠現金呢?”這大堂經理微瞥了一眼陳風,即不忙著看看大門口看有沒有其它的貴賓客人到來需要迎接招呼的。
這種態度其實陳風早已經看多了,自從師傅把他從山村帶來到這個大城市,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種眼神。他總是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樣子還挺帥的,至少在村里的小姑娘呀,大嬸等都有說他帥。說沒錢吧,自己還可以吧,師傅給我的存折不是有好多個零嗎?怎么總會遇到這種眼神呢?雖然每天都見這種眼神,但是每次都感覺有點不爽。
“現金還真沒有,但能刷卡嗎?”陳風疑惑地問。
“能,當然能啦,要我帶你去嗎?先生!”這大堂經理很不耐煩,但還是表示很禮貌。暗想:我靠,這不是明在煩我嗎?一會看你刷卡提示余額不足我還看你有什么話說。
這里陳風來有前臺,那大堂經理先發話:“這先生要辦一張貴賓卡。”
前臺服務員打量了下陳風,有點疑惑地看看大堂經理,還是按流程詢問陳風的姓名年齡等,最后說:“先生請出示你的銀行卡。”
“哦。”陳風應了聲,就是袋拿出一個小膠袋——感覺用了好幾年的普通小膠袋,里面裝著一張銀行卡兩三百塊錢,因膠袋有點大,還嚴密地包了兩圈。小時候他老是丟錢,后來他師傅教他,拿個舊點的小袋裝起來,就怕丟了別人見到了也不會檢,還可以回頭找回來,他感覺很有道理就采用了這做法。
這時前臺服務員和那大堂經理看到陳風土包子的裝錢袋差點倒在地上,這小鄉巴不會是來找抽的吧!
結果陳風拿出了一張金卡,服務員和大堂經理又有點疑惑了,這卡不像是假的吧!
“先生,這卡要密碼嗎?”前臺服務員問。
“不用。”陳風語氣平和地回道。
很快卡就辦好了,陳風對著大堂經理問:“我現在可以上去了吧?”
“當然可以了,要我引路嗎?”大堂經理很客氣很禮貌地回答。
這時的大堂經理開始后悔了,本來很自信的她今天真看走眼了,如果剛才討好點陳風,叫陳風說她是介紹人的話,她馬上就可以拿到一畢很可觀的提成。
這時陳風被引到二樓,被轉交給一個叫菲姐的人接侍。
菲姐把陳風帶來到一個房間里頭,一排一字排開的美女站在陳風面前,青一色的制服,個個婀娜妖冶,姿色一流。
“陳生看看喜歡那個女伴,又或者陳生有什么樣子或性格上的要求的,盡管說出來。”菲姐很豪氣地說道。
陳風一看馬上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皺皺眉道:“不用了吧。”
菲姐見他這樣表態,以為他不喜歡,用有點嚴厲的口吻:“都下去,第二組進來。”
接著換了一排美女進來,“陳生看看這一組怎么樣?如果不合意我再換一組。”菲耐心地說道。
“菲姐別麻煩了。”陳風不好意思道。
“看來陳生,要求是偏向另類型是吧?純qing型的怎么樣?”菲姐以為陳風都不滿意,又會意的說道,“我想來到皇城沒有找不到女伴的道理,我想這一個保證陳生滿意。”
其實陳風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女伴,試想帶著這樣一樣一個這樣嗲聲嗲氣的女人,說起那些嗲聲嗲氣話,真讓他有點反感,偏偏那個菲姐就是會錯意,無語。但聽到純qing型的,他又有一點點小期待,想看看這種地方的所謂純是怎么樣的純法。
“小青,進來。”菲姐對外喚道。
“菲姐,有什么分咐。”叫小青的女人道。
“去,把寧靜叫進來。”菲姐說。
“寧靜!可是她才培訓了一天”小青說。
“現在缺人手,別培訓了,馬上去叫她過來。”菲姐打斷小青的話道。
很快走進來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妙齡女孩,還是穿著和剛才那些女人一樣的制服裝,但是這女孩明顯沒有剛才那些女人那么婀娜妖冶的姿態,她表現得有點膽怯,有點緊張。
陳風打量了一下這叫寧靜的女孩,玲瓏的面孔,紅紅的櫻桃小嘴,面部的膚色微黑,但裸露的肩膀以肌膚即雪白細嫩,豐滿之處露出一條深深的誘惑線條,兩只小手有點驚慌失措無處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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