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的大小姐
說完老者一個飛身就越過圍墻走了。
陳風本來還想問,下一個任務是什么的,如果沒有他想繼續回學校深造他喜歡的醫學,但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因為老者早已經沒蹤影了。
陳風看看那圍墻,自言自語地說:“什么女人是老虎呀!一腳踏兩船!一腳踏兩船….聽起來好像挺刺激的,嘿嘿,主意不錯。”心情豁然開朗,臉上即露出猥瑣的笑容。早晨,陽光明微,大院里的花草樹木被微風輕輕一吹,似招手似微笑,氣氛活躍,生機勃勃。
李雨瑩走出大院,深呼吸一氣,頓時精神抖擻,接著就是一聲驚嘆。因受傷幾天沒有出門,所以為陳風家就是那么一間小房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座別墅!她更沒想到的是一座那么大的別墅,陳風那呆子就只住一個小套間,也太浪費了!
李雨瑩有點享受般的閉眼沐浴著晨光,多天沒呼吸過外面的空氣的她此刻神采飛揚,舒暢無比。
“怎么樣,我的家還不錯吧?”陳風跟在后面,深呼吸一口晨氣后,有點自傲的口敏說。
“錯,這大院不錯,錯就錯住著的是你這個呆子,哼?!崩钣戡撗鹋f道:“你看看,到處都是拉圾,你上一次打掃是什么時候的事了?好好一個大院子,就讓你這個大懶蟲給糟蹋了。”
陳風苦笑,無語應對,確實是這樣,最近都忙著練功,做任務,清潔的事還真沒空搞。
李雨瑩見陳風皺著眉頭,馬上有圓上道:“等我傷好啦,我過來幫你一起搞搞吧,不過到時你得請我吃飯,嘿嘿?!边€對著陳風眨眨眼。
陳風笑笑道:“好,就怕李家二小姐不好請呀?!?/p>
“哼…難得本小姐心血來潮,你還說風涼話?!崩钣戡撈财沧?。
兩人說著說著就來到車庫,車庫上齊整停放著三輛車,奔馳,寶馬,還有一臺李雨瑩最看不起眼的QQ車。
當李雨瑩正在考慮坐奔馳還是寶馬的時候,這是陳風已經上了那輛QQ車,“DO.DO.”兩聲,示意李雨瑩上車。
李雨瑩一看剛剛的春風滿臉的樣子一下子黑起了,這呆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呀,好車不開,非得開臺爛車。
其實低調一向都是陳風的性格,他認為沒什么硬性的需要,就沒必要開什么好車,普普通通,不野人起眼。車都是代步的,不管是好車還是普通車,作用還都是一樣,只是某些人總是愛著那些不值錢又吃不飽的“面子”,為了所為的“面子”大花費,亂花費,實實在在是個大浪費。
“我說你這呆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呀!有好車就浪費不開,非得開這臺爛車?”李雨瑩滿臉不情愿的意思。
“李家小姐,麻煩請你趕緊上車,你人身一世沒有坐過這種爛車吧,剛好讓你體驗體驗坐爛車的感覺,讓你知道爛車其實和那些好車沒啥別分?!标愶L風趣地笑說道。
“我才不要什么體驗呢!哼….你愛坐你自己坐個夠?!崩钣戡搫t著臉,滿臉不情愿。
“怎么啦,坐坐爛車又怎么啦?很失禮你了?趕緊上車,別說費話?!标愶L有點無奈,這個真是個麻煩,多大點事呀,非得在這里扯,還好今天是送你回家的日子,要不哥還真得迫瘋。
“我說不坐就不坐,哼…”李雨瑩堅持不上車。
“好啦,好啦,那你說坐哪一輛?”陳風還是讓步了,反正送她回家就完事了。他此刻想著就是趕緊把這大麻煩送走,讓讓步也沒什么的。
李雨瑩一聽,帶有一點點喜色,指著那輛寶馬說:“本小姐要坐寶馬。”說完自己就先坐上去了。
陳風搖搖頭,一臉無奈。
陳風臭著臉坐上車,就開車,冷眼也不給一個李雨瑩。
李雨瑩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撅起嘴巴,瞄一眼陳風,又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有點疚意地說:“下次我再坐你的QQ車好不好?”
陳風苦笑不語,這次都死活不肯坐了,還有下次!你肯坐才怪呢!哥也不想有下次了,總之你這大麻煩別來煩哥就好。
李雨瑩見陳風不出聲,又說:“到低好不好呀?”
陳風知道不出聲是不行的,否則將又是沒完沒了的鬧了,帶著有點不耐煩的語氣道:“好,好?!卑迪?,好才怪呢。
“哼…沒誠意,到底好還是不好。”李雨瑩偏大聲地說,有點強硬的感覺。
陳風一聽,馬上一坐正應聲:“好。”
李雨瑩見狀有點滿意,“嘿嘿”笑兩聲:“這樣還差不多。”
陳風暗暗叫苦,“這大小姐的脾氣還真大,就不懂溫柔點呀,不弱待人會死呀?!?/p>
這本來就屬于白虎幫的地盤范圍,陳風也不但心會遇上什么麻煩,一路上兩個靜不應聲,可能是因為剛才鬧的小別扭,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總之陳風的心情就怪怪的,以為是李雨瑩在身邊的原因,總之這女人一日在身邊,自己就一日安靜不下來。他一心想把這女人送回去。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白虎幫總部大樓下。
李雨瑩此刻心里怪怪的感覺,但是為什么自己又說不出,總之就想這路程遠點再遠點!但又很想馬上見到爸爸,越快越好,把這幾天的辛酸痛快地訴說出來。
“到了,下車吧。"陳風不冷不熱地說道。
“哦,那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嗎?"李雨瑩帶著復雜的心情問,她此刻多希望陳風能和她一起上去見見她爸爸。
“不了。"陳風語氣生硬地回道。
“那你也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李雨瑩弱弱地問。
“沒有。"還有什么呀,煩死人,走就走吧,還東問西問,陳風心煩著。
李雨瑩緩緩地關上車門,好像要等什么的但沒等到,有點傷感。
陣風見門一關上,油門一踏,"呼"一聲揚長遠去……
剩下孤單的李雨瑩傍徨地站在哪里,望著陳風遠去?!按糇樱瑴喌埃f句“再見”會死呀!“再見”兩個字有那么難說嗎?”此刻的李雨瑩有點恨意,有點失落。
…….
正在李雨瑩看著出神的時候,這時背后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恭敬地叫聲:“二小姐,你回來了!趕緊上去吧,幫主正在為你的事發愁呢。”
李雨瑩一顫,才回過神來,連忙道:“猛哥,怎么會是你呀?”
胡猛德,是白虎幫第一堂福字堂的堂主,被譽為白虎幫先鋒主力的一個堂,此人極重義氣,能文能武,處事公正,幫里手下的兄弟個個都極為敬佩與忠心于他,但出于現年代的習慣都稱其為猛哥。
“出于最近五狼幫動靜太大,幫主調我回總部處理一些事。別說了,快上去吧,幫主在等著呢?!焙偷禄貞?。
李雨瑩“好”一聲回應好,就急急腳走入大廈。此時她也很心急馬上見到爸爸,不竟出事后之都四天了....
........
與此同時,在暗處的一角有一個人,有一身埋汰,衣服明顯有刻意撕裂的感覺,雖然身上埋汰,但臉上較為干凈,目睹了全過程,見李雨瑩走入大廈后,他也速度轉身離去....
.........
陳風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隨處走,這個坑爹的任務也終于完成了,離學校開學的時間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所有的課程都已經修完,但也得為考研提前做個準備才行。這個星期也應該也應該讓我好好休息下了吧,之前師傅說過這個是這個暑假最后個的任務。陳風一想到可以休假了,立馬想起了一個人--胡高。
胡高是陳風華立大學計算機系的同學,他是開心或不開心時總愛和胡高喝兩杯,吹吹牛。
胡高這個人是個計算機天才,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喜歡嫖,每次喝多就喜歡去桑拿館。感覺他要不就不喝,一喝就要嫖,如果有不去嫖的可能就一定是喝到爛醉,爬不起來去找女人。陳風每次找他喝酒都有點犯罪的感覺,因為叫約他去唱就等于叫他去嫖。
陳風微猶豫一下,最后還是拿出手打撥出了胡高的號碼,但電話顯示的不是“胡高”而是“淫才”。
“喟,老兄,在哪呀?出來喝兩杯吧?!标愶L一直都這樣稱呼胡高。
“大哥,你終于出現了,你還真會忽悠人呀,說好去香港走走的,泡泡香港妞的,現在都快開學了,我等到已經沒心情了,你的手機怎么了,老關機?”電話那邊的胡高怨氣重重。
“老兄,是我不對,今晚就出來喝兩杯吧,我請。”陳風帶有點歉意的語氣。這兩個月不是練功就是任務,基本上手機都是關機的,把同學和朋友們都忽悠了。
“這個還差不多,怎么說酒就是好東西呀,嘿嘿?!焙呗牭接芯坪?,剛才的怨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腦袋的YY的想法一閃而過,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好,那就老地方見?!标愶L掛了手機,微一踏油門“呼”一聲加速前進......
給讀者的話:
精彩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