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草包
那個阿發剛剛說到28萬,結果聽到“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被劉爺重重一個耳光拍倒在地上罵道:“瑪的,就一個混帳,把紙拿反了知道不,那是82萬。”
那個阿發連忙爬起來連忙道:“是,是拿反了,那是82萬零4千3百6元5分,然后又加上我們丁上丁加丁再加丁……”
結果還是和上一次一樣,話還沒有說完還不知道什么回事就讓陳風一個閃身來到他跟前,再狠狠地踢飛出去,趴的地上爬不起來。
陳風踢完他后迅速回到原地,若無其事一般,然后就傲慢地對著那劉爺說道:“不就是80多萬嗎?我就給到你90萬,今天的事當沒發生過,怎么樣,劉爺?”
劉爺見陳風的身手后一驚,剛才他是怎么出手的自己還沒有看清楚,那個阿發就飛撲出去,不過還好本大爺早有準備,嘿嘿。剛才聽他那幾個沒用的手下描述陳風在一瞬間就把他五人踢飛,他暗暗一驚,雖然不大敢相信,但萬事總得有個萬一。他從腰間撥出了一支手槍,這小子再牛B,也不會牛得過我這發子彈吧,槍口指著陳風囂張說道:“小子,你打傷我的人,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得罪五狼幫的結果,只有一個“死”。”
陳風面不改色,微笑以待:“劉爺,五狼幫是什么幫派?當然如果你用槍指著一個外人,那當然是沒問題啦,但如果你的槍指的是五狼幫里的自己人,恐怕不大好吧。”
劉爺一怔,這小子也是五幫狼幫的人!難怪那么囂張,不會是這小子裝蒜吧,亂冒充的吧,但槍還是指著陳風說道:“你說你是五狼幫的人,你有什么證據?”
陳風這時瞄準劉爺微微放松的一瞬間,手指輕輕一彈,不知何時他手里多了一塊小石頭從他手中閃電彈出,劉爺呀的一聲后,手槍從他手中脫落,就在槍剛脫離他的手的電光火石間,陳風已經來到他跟前把槍接住,槍口指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劉爺的腦袋前,神氣活現地道:“劉爺,瘋狼堂下小分堂堂主劉武謀,是你什么人?”
這時的劉爺嚇到腿都軟了,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說:“那是我兄長。”
劉爺后面那些小混混見自己的主都給控制住了,更加不敢有什么動作。
“果然是一個比一個草包,但還是得裝一裝。”陳風暗罵道,但他還是佯裝著滿面內疚之色道:“哦,原來是劉爺的弟呀,唉呀…劉哥不好意思啦,原來都是自己人。”
陳風說完邊忙示好地把槍一收,把槍恭敬地遞回去給那個劉爺。
這劉爺其實就是劉武謀的親弟弟,叫劉武勇這時見陳風向他示好,狂擦一把汗勉強地笑著道:“原來這小兄弟真是自己人,多有得罪請多多原諒。”
陳風見這劉爺嚇顫抖無力的,對自己的表現感覺還滿意,和氣地對著劉爺說:“劉哥,情歸情,理歸理,那到低我家的女人欠你多少錢呀?你只管開聲就是了。”
這劉武勇哪敢還說那錢的事,連忙疲憊應對地說:“都是自己人,沒事了,沒事了。”然后對著后面的小弟們大聲叫道,“以后這寧家的事,就是我劉武勇的事,哪個敢來這家惹事,我就宰哪一個,走。”
陳風也不忙著附送一句:“劉哥,有空得和你兄長劉爺出來喝兩杯,我請客。”
那劉武勇忙聲應道:“一定,一定。”然后就一群人無趣地離開。
遠望劉武勇等人離后了,陳風轉身對著身后的寧靜春風得意地眨眨眼說道:“怎么樣,我的辦事能力還能不錯吧,嘻嘻。”
寧靜等人見那個劉爺的反應就知道這事已經完美解決了,心中的心頭大石終于放低下來,剛才那槍指著陳風時她的心緊張到快要脫出來了,陳風那驟然出擊的那一幕讓她又驚喜又害怕,驚喜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不單是帥,還很有錢,功夫還厲害到家,如此完美的男人自己這等條件是要留住他的心的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這男人不花心,但這種男人身邊一定會蜂蝶成群,說不定哪天心神不定就被哪個女勾引走了。
看到陳風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剛才威風凜凜氣概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化也太快了,但寧靜還是滿意地嫣然一笑,這時如果不是有旁人在的話,恐怕她早已經飛撲過來擁抱著陳風,狠狠地給他一個深深的香吻了。她家人都在,自然不敢如此夸張。
寧靜媽笑嘻嘻迎上來,贊聲道:“小伙子,好樣的。來,都進屋去,我把飯菜都熱下,應該都餓了吧,呵呵。”
被寧靜媽一說還真感覺餓了,剛才回來時已經是吃飯時間了,被那劉武勇搞搞事就把吃飯的時間錯過了。
菜很快就上桌了,菜色不多就兩菜一湯,一個蒜泥炒青菜,一個就是寧致從山上采回來的野生鮮蘑菇燜雞,湯還是野生的鮮蘑菇煲雞湯。農家生活,菜色簡單,日常的飯菜都是最原始的材料,除了下油下鹽連醬油都少放,營養豐富,味道鮮美。
寧靜媽把家里僅有的兩個下蛋的雞宰了一個來答謝陳風,因為寧靜之前那五十萬拿回來時說是和陳風借的,寧靜媽自然就把陳風當成了大恩人來答謝。
飯后,大家都坐在一起閑聊,寧靜的爸媽都開心到見牙不見眼的。寧靜媽還以試擦的語氣還查起陳風家的戶口,目的當然就只有一個了,希望更多地了解自己的乖乖女未來家庭的狀況啦,但很快就被寧靜阻止了,叉開了話題。他知道陳風到現在還有很多事沒有跟她說,自然有他的原因,既然他不說,就不應該去多問,之前她只以為陳風家里很有錢,但今天看來,陳風的背景絕對不是有錢那么簡單,特別對著那劉爺說是自己人時,嚴重剌痛了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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