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狼
陳風無奈地嘆口氣,他早已經習慣了這老頭來無影去無蹤的習慣,但一個人生活一直都是件讓他最苦悶的事情。回想起來,只能在學新的武學招式才,師父必須要在旁邊指導才能有好長段時間師徒倆好好聚在一起吃頓飯,看來得再努力練好內功,突破太乙真氣第六層,才有機會再和他老人家相處一段時間了……
……
五狼幫智狼堂密室內,智狼張晶排行第二,瘋狼黃大勇排行第三,俏狼司徒清排行第五,三狼聚合開秘密會議。這是五狼幫一直以來秘密會議室,位于智狼堂的堂主張晶的臥室地下,室內有張長方桌,位于正中的座位是幫主文狼的座位,其余四個座位設立于兩邊。今天幫主文狼的座位還是習慣性空置著,幫主文狼很少會出席會議,就算出席會議也會包頭蒙面,至于他的身份一直是個迷,不單是對外界是個迷,那怕是對五狼的其它四狼來說一樣是一個迷。俏狼旁邊排行第四的戰狼今天也決席,今天的會議也是因為他的決席原因而來,因為四狼戰狼在三年前就已經神秘地失蹤,三年來一直都毫無音信,但最近有消息傳出,可能是被白虎幫暗中擒獲,監禁于白虎幫的地牢下。一個星期前,智狼出了狠招,準備以交換人質的方式,報下天羅地網擒拿白虎幫幫主李云天的愛女李雨瑩,結果計劃失敗。
二狼張晶首先開始發話,一直以來幫主不在,都是他主持大局,他的排行也是除了幫主就是他了,這時他還帶有著領導者的風范說話:“上一次擒獲的失敗,是我們慘痛的失敗,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我們想再次布局擒拿李云天的女兒,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李云天身為白虎幫主也不是吃素的角色,我想他已經開始做足防范的措施,接下來我們還是一樣,設法擒拿李云天的女兒李雨瑩或其兒子李謙,但李謙從小習武有黑白雙虎的指點,現在的武功修為已經超越一流高手的水平,不要說暗中保護他的保鏢,單要對付他已經是件不容易的事了。現在目標只有定為李云天的女兒李雨瑩好像更為合適一些,但據上一次失敗的情況分析來看,很明顯李云天的女兒李雨瑩也一直有一個高手在暗中保護著她,要不動聲色地擒獲她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張晶停頓一下,掃一眼各人后,接著再道:“按目前的情況,這一次的任務我想讓五弟去辦更為合適,五弟身邊美女多,精英美女更多,我想如果你這一次派一個能力一流的美女助手去辦這事,我想就算李云天搞盡腦汁也想不到我們動用的人是一個小妞,哼哼。其余我也會暗中派幾個高手去搞搞動作,把動靜搞大一點,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大家認為怎么樣?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俏狼司徒清,年齡三十有多,身高一米八的個子,從小習武骨格精奇,身軀健壯,眉清目秀,鵬城市第一美男子之稱,此人雖是從業黑道,但其一向都很文明,很禮貌,處事不喜歡動用暴力,極其善于動腦。
聽到張晶這么說,司徒清連忙回應道:“承蒙二哥夸獎了,小弟盡力而為。”
瘋狼黃大勇一直面紅耳赤無精打采坐在旁邊不語,上一次自告奮勇去接任務,結果慘痛地失敗了,要不是他的失敗也就沒有這一次的會議,所以他只有默默傾聽的份,沒有參議之權。
張晶瞄了一眼悶悶不樂的瘋狼黃大勇,皺皺眉后說:“三弟對這一次的安排有什么異議嗎?”
黃大勇連忙回道:“沒有,沒有。”
張晶咧嘴一笑道:“沒有就好,接下來我們就得看五弟的表演啦,希望五弟沒讓我失望。”
司徒清誠懇回道:“小弟一定盡力而為,保證完成任務。”
張晶點點頭道:“好,那今天就到此為止,散會。”
……
司徒清一向喜歡穿著白色的西裝,黑色的領帶,因為他喜歡白色,當然白色還代表著另一種意義,那就是光明正大,但他卻一向不喜歡光明正大處理事,因為這樣太過招搖了,他喜歡動腦,他喜歡低調地處理各事務,像他三哥瘋狼那種喜歡招搖過市的處事方式,他認為就只有沒頭沒腦的人都會是這樣干的,但沒法誰叫那個人是他的同生共死的兄弟,否則早就一個耳光把他打垮,然后就再在他臉上狠狠地奉上“白癡”兩個字。黑色,代表就是黑社會,雖然很不愿意,但也必須戴上這煩人的黑領帶,因為他就代表了黑社會,不能代表全部人,至少也代表了一部分人,所以這標志性的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花夜寒是司徒清身邊一個普通的助手,她和其它的女助手一樣擁有傾城的美貌,豐韻的身材,但是她和其實女人不一樣的是,她穿著一向都很莊重,很保守,不像其它的女助手一樣喜歡露肉,這也是司徒清喜歡她留在身邊的唯一原因。她也知道,司徒清不缺女人,只要他一招手,他身邊的女人隨時愿意為他做任何事,當然她自己也算是他身邊的女人中其中一個。自從她第一次看到眼前這個主人時,她就已經深深地愛上這了他,雖然身為他的助手,必須聽叢他的命令,就算不是,她也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司徒清喜歡女人,他喜歡各色各樣的女人,但他更喜歡擁有這兩個條件的女人:第一,現實上善于處事,恬靜文雅的女人;第二,床上夠浪的女人。很明顯眼前這女助理花夜寒就是前面一種,至于后面那一種是不是他不知道,因為他沒試過,只要他需要隨時都可以,但他知道他更需要的就是女人的忠心,忠心于他比什么都好。他深深明白,女人是一種最可怕的動物,他可以為情付出一切,但也可以冷酷無情,所以他喜歡培養女殺手,可以讓一部分女殺手深深地愛上他為他付出一切,也可以培養一部分冷酷無情的女人,成為他的殺人工具,明顯這兩種女人他都成功培養出來了,所以他每次辦事都得心應手。在明亮的燈光下,他手中拿著一杯紅酒,入神地看著杯中之酒,細細地口味著酒中的顏色一及從杯中散發出來的酒香,喃喃自語地對著一旁恭敬站著的花夜寒道:“你妹妹培養得怎么樣?這一次的任務你認為她的成功率是多少?”他處事不喜歡聽什么保證,他喜歡聽比率,比起聽什么保證誓言之類的,感覺聽比率更直接更實際些,讓他能在數字中找到變數的大小。
花夜寒恭敬地回道:“如果論計謀智擒,有八成,如果有其它的變數的話,論武力武擒,有六成。”微彎腰,沒有一絲多多余的動作,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辦公處事時一向不喜歡多余之事,那怕是一個動作。
“好,那就讓她試試吧,目前她的狀況好像是最適合的人選了,雖然這個比率我并不滿意,但你必須好好配合,我不喜歡見到失敗的結果,否則你就讓她消失吧。”司徒清還是愛看著他的紅酒,此刻連瞄一眼花夜寒的興趣也沒有,因為他心正閉悶著。
花夜寒面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她知道“消失”是什么意思,在這里每一次出現“消失”二字,就有可能是一條生命的流逝,雖然這次沒有是馬上,但也說明她的妹妹有“消失”的危險。
…….
花月夜從小就跟著姐姐花夜寒一起生活,無父無母,姐姐也從來沒有和她談過關于父母的事,她有好幾次問起都被姐姐花夜寒冷冷地駁回.從小姐姐就教導她,只要她好好練武,好好學習,只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全能的女殺手,然后跟著姐姐成為那個男人的女人,就已經足夠了,至于其它的你根本就不用去想,也不能去想,這就是你的命。從小乖巧聽話的她,也一直堅信姐姐的話,因為在她的生命中,姐姐就是她的一切,只要姐姐說是對的,那就一定是對的,對于姐姐給她的命令她從不會違抗.自三年前,姐姐安排了一個任務給她去殺了一個應該殺掉的男人之后,她也再沒有接過任務,今天她又接了一個任務,其任務就是把國立大學一個叫李雨瑩的人秘密擒獲,“秘密”自然就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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