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箭,歲月如梭,眨眼間,十二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十多年以來,分散在七國之內的暗中擴充勢力,核心成員們憑借這門絕世神功,幾乎是橫掃七國。
每當夜幕降臨,就會出動,因為黑夜是最好的掩護。
一切都如同歐陽寒所料,已經完全轉變為所有人的夢魘——七國之內,無不聞之色變。
凡是被盯上的人,無論是鄉官豪紳,或是名流劍客,或是平民百姓,都難逃一死。
各地官府勢力也曾經受王命想要消滅這些勢力,但無不失望而歸,沒有任何的線索,這支勢力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并且,每次負責調查的官員,不出半月,必定橫死與家中。
久而久之,便沒有人敢主動去招惹這支恐怖的勢力。
也始終遵循著一條規矩——所有成員都是年輕女性。
她們大多都是從奴隸市場買來的無家可歸的孤女,被收養后,她們開始鉆研刺客之道,學習殺人之術。從一個柔弱的女子,轉變為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
她們沒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一顆絕對服從上級的心,無論是什么任務,她們都會無條件的執行,從不過問緣由。
悲慘的身世,造就了她們的性格,——給予了她們一個機會,將壓抑在心中的怨恨徹底釋放出來。
她們怨恨自己的出身、怨恨自己被別人當物品一樣買賣、怨恨自己被人隨意踐踏,凌辱、怨恨這個世道的不公。
是讓他們知道,只有變強,才能不被人欺負,才能有尊嚴的活著。
因此,她們義無反顧的走上了這條路。
十二年的時間,的勢力不斷擴張,直系成員已經達到一萬余人,她們遍布七國,每個人都被訓練成冷血無情的殺手,她們轉換成不同的身份隱匿民間,以“萬物皆虛,萬事皆允”為信條——隨時準備出動,收割敵人的生命。
七國境內的多處生意盤口,也都是在幕后支持著,好為提供日常的消耗。
當然,因為這一切起因和歐陽寒有著極大的關聯,因此系統也獎勵了他不少的積分,用來加強的戰斗力。
這些年來,系統差不多獎勵了他200多萬積分的獎勵。
但他沒有用來給系統升級,而是完全的將積分投注在的身上,為了得到成員的絕對忠誠度,他也花了大量的積分,兌換了不少的。
自120名核心成員外,其他的小頭目都服用了。畢竟那么多的人,萬一有人造反,或者叛離組織,那可能會對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歐陽寒不敢冒這個險。
……
然而在逐步崛起的時候,另一個勢力開始顯現出來——羅網。
這股屬于秦國的勢力,其實力不弱,但和相比還是差遠。
成員基本都是名動一時的人物,不過好在從未干擾過的利益,所以兩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一直處于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但雙方都清楚,這種狀態只是暫時的,雙方都在等到一個機會,一旦時機成熟,就會有一方先動手,發出致命一擊。
當然,之所以能夠順利建立起來,多數原因還是因為歐陽寒想拿他們做磨刀石,否則的話,在建立初期,就已經被抹殺在“襁褓”之中。
他相信,自己投入了將近兩百萬積分打造出來勢力,絕不是一幫軟柿子。
……
新鄭,瓊羽閣。
歐陽寒此時正待在瓊羽閣的三樓的一個房間之中,飲酒聽琴。
這是一間奢華至極的房間。
無論是桌子還是書架,甚至是地板,都是選用上等木材打造。地板之上,鋪著厚實的地毯,上面鑲嵌著金線繪制而成的精美圖案。
房間的入口處,掛著一副由珍珠串聯而成的鏈子。
房間里的每一樣東西,無不預示著這個房間主人身份的高貴。
歐陽寒此時正斜躺在地上,頭枕著白寒的大腿,閉眼傾聽著回蕩在房間里那悠揚的琴聲。
焰靈姬跪坐在一旁,幫著他斟酒。
如今的焰靈姬,也已經長大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稚氣,取而代之的是成熟與嫵媚。
在她十七歲那年,服下了定顏丹,因此她的容貌永遠也都定格在了十七歲。
翎兒與雪琪也是跪坐在旁邊,欣賞著琴音。
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幾位夫人,屬下有消息稟報!”女子躬身道。
白寒語氣有些不快的道:“沒看到夫君正在休息嗎?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繳了夫君美夢!”
她的聲音壓的極低,但卻不失威嚴。
女子急忙道:“是,屬下知錯了……”
“有什么事情就說吧?!睔W陽寒出聲道,但依舊閉著眼睛。
“是,主人——根據我們安插魏國的眼線傳回來的消息,派出了殺手,刺殺魏王!”
“結果如何?”
“此次派出的人,曾經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大盜,十年前忽然音訊全無,但根據私下調查,他加入了羅網,并以持有的名劍‘玄翦’為自己的名字。江湖人稱‘黑白玄翦’,中的頂尖殺手,隸屬越王八劍,位列天級一等,但他此次刺殺魏王,不是很順利,還受了重傷,現在被人給救了,正在養傷期間,所以魏國的姐妹請示,要不要除掉這個人?”
歐陽寒睜開眼睛,沉吟一句:“越王八劍,黑白玄翦……救他的是誰?”
“是一個女子,此人是魏國大司空魏庸之女——魏仟仟!”
這個名字,歐陽寒并沒有聽說過,不過他也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玄翦。
要知道,三年后的玄翦,實力可是吊打鬼谷衛莊,衛莊也僅僅是在他的手上過了三招就已經“掛彩”了,足見其實力究竟有多牛叉。
如果他現在派人做了玄翦的話,雖然可以拔掉的一顆毒牙,但要是能利用他,對付日后的鬼谷縱橫,豈不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老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衛莊以后是站在韓非那邊的,那就是自己的敵人,因為歐陽寒對焰靈姬許諾過,要把韓國王室通通殺死。
在原著中,韓非是“男一號”,因此,和他作對的都被冠上反派的頭銜。
不過,歐陽寒也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是“正派”的人物,任何和他作對的人都要死,即便是韓非也不例外。
他輕嘆一聲,坐起身看向翎兒,“翎兒,把我的兵刃拿來!”
翎兒乖巧了點了點頭,起身從書架上抱起了一個長方形的漆黑如墨的木盒,放到了桌安上。
木盒的四周,鑲嵌著一些金屬片,頂部雕刻著一些古樸的藍色花紋。
歐陽寒輕輕的盒子的某處按了一下,伴隨著一陣機簧齒輪的運作聲,盒子緩緩打開,顯現出了里面的兵器。
這把兵器長約四尺,外形異常的奇特,劍柄劍身都彎曲不平,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的“兇獸”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這正是前不久他剛剛兌換出來的——天罪!
只是還從未飲過血,不過現在,這柄“絕世兇兵”,是時候出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