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刀芒與劍氣同時消失。
見此,掩日心頭更是欣喜,這簡直就是神器啊,居然能依靠單純的力量,來將兵器隨意分散、聚合,光憑這一點,就遠遠勝于越王八劍其中的任何一把。
“不錯,你的兵器我要了!”掩日說話的同時,已經來到了歐陽寒近前。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歐陽寒說完,即刻揮動,迎上了掩日的劍招攻擊。
兩把兵器相撞,爆發出兩股刺眼的光芒,周圍立時狂風大作,塵沙蔽天。
劍刃碰撞時發出的金屬交擊聲不絕于耳。
璀璨華光不斷閃動,兩把兵器爆發出熾烈的光芒,巨大的能量波在四周涌動。
兩人如閃電般在空中交擊上百次,所到之處,無不飛沙走石,磅礴的力量波動震塌好幾座房舍。,洶誦的能量流如亂石穿空,似驚濤拍岸,劇烈震蕩起來。
底下的眾人也是死死的盯著兩人的身影,著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之間的對決。
真的是難得一見。
“喝!”
“喝!”
兩人同時大叫,皆以自己地顛峰力量向著對方揮下了手中的兵器。
伴隨著震天大響,無邊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浩蕩而去,街道之上的青石板皆逆天而上,沖飛到了半空之中,而后爆為粉碎。
這一刻,兩人同時向后倒退了一段距離。
掩日也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重視起來——他能與自己交戰這么多回合而不落下風,可見玄翦的話,并非虛言。
歐陽寒也有些吃驚,掩日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戰斗力與自己相當。
如果繼續打下去,他一定會憑借玄幻功法的優勢徹底耗死掩日。
或許,自己應該使用絕招了。
“玄翦,你在一邊看戲嗎?還不快出手!”
站在遠處的玄翦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左手中白劍霎那間刺出——而他的目標,正是站在他身邊的乾殺。
白劍自乾殺的后腰刺進,從腹部刺出。
乾殺低頭看向自己腹部的劍刃,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他的大腦變得空白。
“噗!”
玄翦拔出白劍,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接著,玄翦踢出一腳,將乾殺踢飛出去。
“你……”怒急的乾殺憤恨的看著玄翦,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做。
在場的人也被玄翦的做法鎮住了,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玄翦,你想要造反!?”掩日大怒,殺氣凜然的盯著玄翦。
玄翦并未回答的他的問題——這一刻,玄翦手中的黑劍爆發出幾股黑芒,朝著四周的嘍啰吞噬而去。
“呃……呃……”
七八名嘍啰丟掉了手中的長劍,兩只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環繞在他們身體周圍的黑芒,就如同惡魔的魔掌般,掐住了幾人的脖子。
沒多久,八名嘍啰癱軟下來。
這一刻,掩日似乎是明白過來——玄翦已經背叛了!
“給我殺,殺掉玄翦者——官升三級,賞金一萬!”掩日下達了命令。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掩日的話,隱藏在暗中的羅網嘍啰傾巢而出,數百名嘍啰如潮水一般向中間涌來。
玄翦爆喝一聲,黑劍猛然劈出一道黑色的劍氣,最前方的十多個人率先被攔腰斬為兩段。
玄翦如今黑白長劍俱在,實力完全達到四階,并且還是“滿血”,對付這些人,自然跟切菜一樣簡單——他每揮出一劍,便有三四個人中劍倒地。
怒火在掩日的內心升騰。
玄翦的突然叛變,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陰盛陽滅!”
掩日大喝一聲,身體躍到半空之中,一股血紅色的能量波開始向四周擴散,將整片街道渲染成了血紅色,死亡的氣息開始在天地之間游蕩,就連天上的月亮也變為“血月”。
歐陽寒神色凝重,這應該就是掩日的終極殺招了。
根據他的推測,若是被擊中的話,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斃命——他已經沒了退路。
街道上玄翦臉色大變,他奮力劈出一劍,砍翻了十多個人,想要上去支援。
但此刻,異變發生了,縈繞再歐陽寒周身的金色真氣全部縮進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道道黑芒自他體內透發而出,繚繞于他的身前,他大喝一聲,“亂天訣!”
:為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獨孤敗天第五世身“亂天”所創造。
是九大神訣之一,其施展方法也被記錄在之中。
歐陽寒身體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而后十幾道影象出現在空中,每個人都和歐陽寒一模一樣,并且,每人手中握著一把,十幾人身上都縈繞著滾滾的魔氣,那滾滾都魔氣好像化作了盾牌,將四周的血紅色能量完全吞噬。十幾把一起舞動,漆黑色的鋒芒在空中激蕩。
十幾人同時朝著掩日沖來。
掩日臉色大變,即刻揮動長劍,朝著歐陽寒的分身劈去。
但最后發現,那只不過是一個假的幻影。
然而這時,異變發生,兩個歐陽寒已經突破了掩日制造出的血紅色能量波,同時將兩把天罪刺進了掩日的胸口。
這一刻,時間仿佛禁止,掩日驚愕的看著前胸的傷口。
最后所有人影合而為一,歐陽寒冷笑道:“當真奇詭莫測,將幻發揮到了極至境界,嘿嘿,和神虛步結合在一起,果然真假莫辨,當真威力無匹,你沒有預料到吧?”
說著,歐陽寒將從掩日的胸口拔了出來,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接著,歐陽寒落在了一處房頂之上。此時此刻歐陽寒如蓋世魔神一般,他的身外是無盡的黑芒,用陰冷的目光俯視這街道上的嘍啰。
事實上,他剛剛全力施展出來的,僅有三分之一的威力,但即便有這三分之一的威力,他也足以殺死掩日。
因為在逆轉玄功以后,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四階中期,對上四階初期的掩日自然是穩贏。
親眼目睹掩日的敗亡,讓底下的嘍啰們徹底的喪失了戰意
“掩日大人死了!?”
“著怎么可能?”
“他是妖怪……妖怪!”
很顯然,歐陽寒施展出來的魔功,徹底的摧毀了她們的精神防線。
不少人當場丟掉兵器,拼命的向四周跑去。
歐陽寒冷笑一聲,瞬間打出一招。
漆黑如墨的光掌無聲無息的出現再眾人的頭頂上方。
“——轟!”
伴隨著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光掌狠狠的拍擊在地上,無盡的能量波激蕩而起,瞬間拍飛了數十人。
街道之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這時,玄翦目光一冷,盯上了試圖逃跑的離舞與艮師,霎那間,他講手中的黑劍甩了出去。
銳利的黑劍以飛速旋轉的方式劃破了離舞的咽喉。
離舞身影一頓,鮮紅色的血液噴灑出來,她本能的用雙手捂住了傷口,但這依舊改變不了她即將死亡的命運。
下一刻,離舞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睛里滿是懊悔和不干的眼神,最終,她閉上了眼睛。
黑劍返回玄翦手中的那一剎那,他即刻出擊,橫劍擋在了艮師的面前。
“到你了!”玄翦冷冷的道。
“饒命……饒命!”感受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黑劍之上所散發出來了殺氣,艮師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玄翦微微用力,一道黑色的劍氣劃出,剝奪了艮師的生命對于這樣的人。他根本不需要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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