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歐陽寒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潛入了韓王宮。
和魏王宮想比,韓王宮的規(guī)模小了許多,而且,它還是在鄭國舊王宮的遺址之上,所建立起來的宮殿。
因為提前看過地圖,故此歐陽寒很輕松的就繞開了皇宮內(nèi)的禁軍,然后直奔國庫。
距離他上次搬空魏國國庫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七國對于此事已經(jīng)淡忘了不少,國庫四周的防衛(wèi)漸漸松懈下來,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的那幾年那么嚴密。
國庫周圍的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只巡邏隊走過。
但這對于歐陽寒來說,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這次,歐陽寒依舊是用在屋頂上破開了一個大洞,然后跳進去。
跳進來之后,他便看見了十多個箱子,和其他的一些金銀器物,或者,珍奇珠寶什么的。
那些箱子加起來大約有二三十萬的金幣,和當年的魏國百萬金幣想比,那可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仔細想來,韓國的軍費才十萬,足見這個國家有多么的貧窮。
然而,歐陽寒在新鄭所開設的“瓊羽閣”,每年都有十多萬的進賬,在加上唐七每年的上供錢,與富可敵國來形容那是毫不為過。
不過“麻雀雖小,也是塊肉”,來都來了,如果不給韓安留下一些慘痛的教訓,那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因此,歐陽寒開啟了系統(tǒng)空間,大手一揮,國庫之中頓時變得空空如也,連一根毛也沒有剩下。
但是這次,歐陽寒并未在國庫之中找到什么密室,看來,銅盒應該是在別的地方——想要找到的話,還得廢一番功夫,這也無異于大海撈針。
這也不是憑著一張地圖就可以找到的。
隨后,歐陽寒在國庫柱子上的柱子上留下了“血刺”的標記后,便動身離開了這里。
……
在略做思量后,歐陽寒幾個起躍,來到了韓王宮正殿的位置。
正殿的之前,站著兩排禁軍,但此時已是深夜,他們否有些昏昏欲睡。
歐陽寒直接腳踩,頃刻之間,便點了所有人的穴道,將他們定在原地。
他自己則是輕輕的推開了正殿的大門走了進去,然后又輕輕的將大門給關上。
借著大店里那微弱的燭光,歐陽寒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正中央的王座之上。
然而這時,他的手里卻多了三枚大約一寸的鋼釘。
接著,他走到了王座旁,打算給韓安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要明天上早朝,歐陽寒敢保證,韓安這輩子都不敢再坐在這個位置上,或者他會留下極大的心里陰影。
這對于一國之君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
讓韓安在他的臣子面前顏面掃地,這可比直接殺死他痛快的多。
歐陽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翻開了王座之上的絲質(zhì)墊子,將三枚鋼釘放了上去。
不過這時,歐陽寒的手指無意間的觸碰了一下王座,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尋常。
這個王座下面,似乎……是空的……
只覺告訴他,這下面肯定放著什么東西。
于是,他拿掉已經(jīng)放上去的釘子,開始在王座的四周查看。
很快,他便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很小的按鈕。
在稍做猶豫以后,他摁了下去。
“——咔!”
伴隨著一聲輕向,王座正中間的位置塌陷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看到里面東西的一瞬間,歐陽寒笑了,因為里面的東西,正是七個盒子之一的——銅盒。
腦子里也響起了小安的聲音:
恭喜主人獲得道具——銅盒
終極主線任務完成度:3/7
獎勵積分:10000
當前積分總余額:43000
聽到腦子里的聲音,歐陽寒知道,這絕對是真貨。
于是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第一時間把銅盒裝進了系統(tǒng)空間。
隨后,歐陽寒又將這里一切恢復了正常,然后將鋼釘放了上去,再用墊子遮蓋起來。
確定沒有什么破綻之后,他迅速撤離了這里。
憑著韓安那個“噸位”,他明天鐵定屁股開花。
……
回到雪衣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
歐陽寒來到的白寒的房間。
脫掉身上的衣服后,他鉆進了被窩里。
“回來了?”白寒問了一句,隨即轉(zhuǎn)過身來,把頭枕在歐陽寒的胳膊上。
歐陽寒將她都嬌軀攬入懷中,微笑著問道:“你明天還要上早朝的對吧?”
“是啊,那又怎么樣?”白寒不解的問。
“明天你就準備看好戲吧”
“是什么?”
“這個是秘密哦,總之明天早朝你就知道了!”歐陽寒故作神秘的道。
雖然白寒并不知曉具體是什么事情,但聽著歐陽寒的語氣,她也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她并不在意這么多。
“對了,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白寒繼續(xù)問。
“找到了,如今還差四個盒子,整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這么多年,歐陽寒早已把蒼龍七宿的秘密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她。
白寒聽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因為對他而言眼前的男人比整個天下都重要。
隨后,兩人相互依偎著,進入了夢鄉(xiāng)。
……
次日,歐陽寒正在雪衣堡的后山之上,觀摩姑娘們的格斗課。
因為這是每天必上的一門課程,這些姑娘也都是聰各國都里挑選出來的一批“新鮮的血液”。
為的就是訓練姑娘們那一招制敵的功夫,為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給予敵人最致命的打擊。
也也省去那些胡里花俏的架子。
此處正是一片泥洼地,姑娘們待在其中,和自己的對手對打。
她們的身上,臉上,早已被泥漿所覆蓋,如果不自己看的話,根本認不出他們本來都面容。
但這些姑娘們絲毫的不在意,她們每次摔倒之后,就會會立即爬起來,繼續(xù)打,根本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而這時,翎兒走了過來,附在歐陽寒的耳邊說道:“主人,根據(jù)潛伏在城里的探子回報,今日城里來了一個奇怪的女子。”
“哦?”歐陽寒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此人到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花大價錢買下了一棟酒樓,姐妹們覺得不太正常,所以特意來跟主人回報。”
“一個女人?出手居然如此的闊綽,那肯定不是一般人,那有看清她的容貌嗎?”歐陽寒繼續(xù)問。
“此人乘坐馬車而來,探子也只是看到可她的背影,不過可以確認的人,此人的頭發(fā)是紫色的,而且還有不弱的武功底子。”
頭發(fā)是紫色,而且還有武功底子,恐怕在“甜酒”里,恐怕只有一個人,應該就是“她”。
歐陽寒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讓姐妹們注意此女的動向,一旦有情況,立即回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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