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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終成一勢,正邪對立(1 / 1)

終于月惜遲被那鏈子纏得不耐煩,她周身一轉(zhuǎn),擒住了那根銀鏈,眼神一冷,傾注了一股內(nèi)力順勢而去,鏈子開始顫抖,嗡嗡作響,那邊忽然一聲輕哼,這時月惜遲使力一拉,將使鏈之人帶了出來。那鏈子也順勢一收,回到云堂五手中,落地,一聲檀色華服,頭束金冠甚是貴氣。

“云堂五?!”眾人皆呼道。

“天門教怎么來了?”一人問向武林盟主鐵七朋。

鐵七朋手背身后捏緊了拳頭,若魔教與魔宮聯(lián)手,那武林的平和就更是無望。他問道:“云堂五,今日是我們武林各派與危月宮的會戰(zhàn),天門教這是何意?”

云堂五不理那些個“鰥寡孤獨廢疾者”,而是直奔月惜遲。鐵七朋瞧著他目中無人的模樣便一惱,喝道:“云堂五!老夫在問你!”

云堂五則不耐地回頭,雙手環(huán)在胸膛,對其毫無敬重之意:“怎么?你們貼告示說不準我們來,還是這君子崖上刻了你的名字?”

“你?!”鐵七朋被他反駁得啞口無言,只狠狠瞪著他。

云堂五轉(zhuǎn)身看向月惜遲,頓時堆上一副笑臉,無視眾人直奔她去,還未走近便看她一退,聽她冷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云堂五一時有些難為情,支支吾吾道:“我...我適才是盲甩...都,都怪我二哥,說陶敦逸在右側(cè)...對不起嘛...”

月惜遲見他撇著嘴角,一臉歉意的樣子,便白了他一眼,輕罵道:“有病!”

“對對對,我有病,你給我治治。”云堂五一臉笑嘻嘻,賴到了她身旁。

“你扭扭捏捏在說些什么東西!”一旁的羅剎極為不滿他輕浮又欠揍的模樣。

云堂五頗不以為意,側(cè)身瞥著他,漫不經(jīng)心道:“我與你家少主說話你插什么嘴。”

“你!這里不是你尋歡作樂的地方,我家少主也不是你能隨便尋花問柳的人!”羅剎怒道,并意欲拔刀。

“羅剎!”月惜遲止住了他,并對他使了個撤退的眼色。

羅剎不甘心地往后退了幾步,云堂五瞧月惜遲幫自己說話,更是一喜,得意忘形對羅剎道:“你不要妄想對我出手,我可是有幫手的。”說著又朝左側(cè)矮崖一喊:“你倆快出來!”

話音一落,矮崖響起一陣窸窣的茅草晃動聲,頃刻落下兩人和他們身后的數(shù)名教徒。

云堂二錯落著腳步拄杖而來,他走哪都披著寬大的斗篷,只為遮蔽他有缺陷的腿,而身旁少年模樣的人便是生性好斗的云堂七。

“嗨,終于能出來了,在上頭憋著看他們打斗,心癢得慌。”云堂七稚嫩臉上都是不羈的笑意,看著對面那些人,摩拳擦掌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招指向他人。

月惜遲看向鉆出的二人,眼神略過云堂七,卻停在了云堂二身上,她眼神驀地發(fā)直,從頭到腳將他掃視了一遍,臉上寫滿了訝異,就那樣直勾勾盯著他。

那頭的云堂二也回盯著她發(fā)呆,心跳加快,而更多的是驚慌,斗篷里的手將手杖越握越緊,心里顫抖著:“怎么是她?怎么會是她呢!”

眾人看著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少許人開始竊語起來。云堂五看著他們的舉動,不禁捏緊拳頭,雖說那人是自己二哥,但自己看上的人,誰都不能搶,于是輕哼了一聲以作提醒。

那一聲將云堂二喚回了神,定神過后發(fā)現(xiàn)月惜遲也緊盯著他,便急忙轉(zhuǎn)了頭,后背的冷汗已浸濕了一片。

“他倆是過來幫忙的,你別盯著看,看我,看我。”云堂五對著月惜遲說著,心下卻恨不得把二人趕回去。

但月惜遲充耳不聞,勾起嘴角只對云堂二說道:“云二使好面熟啊...”她語氣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是試探他的反應。

云堂五心中一顫看向云堂二,若仔細瞧,會發(fā)覺他眉間已輕微弓起表示不滿,他記得二哥是不認得月惜遲的。

云堂二一驚,回頭看她,溫和一笑道:“鄙人一向深居簡出,且從未踏足過大理,月少宮主認錯人了。”

“哦...是么?”月惜遲垂了眸,雖是輕問,卻像在自語。

“哼,果然危月宮與天門教同流合污。”此時陶敦逸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極為不屑。

“什么同流合污,簡直難聽,這叫珠聯(lián)璧合。”云堂五糾正他。

作為武林盟主的鐵七朋站了出來,質(zhì)問道:“瞧你們這意思,是打算與危月宮共同對扛我們了?”

云堂五插著腰神氣道:“反正你們也沒把我們當自己人。而且...我家惜遲打誰,我就打誰。”

惜遲?眾人聽他這曖昧的話語對他二人的關(guān)系大為猜測,結(jié)盟事小,若雙方聯(lián)煙合為一體,那才是大麻煩。

“什么你家我家的!看我撕爛你的嘴。”羅剎已是大為不滿,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一旁的靈煙急拉著他,并附耳小聲說道:“你想教訓以后有的是機會,現(xiàn)下天門教出人,我們正好休養(yǎng)生息讓他們?nèi)ザ贰!?/p>

羅剎聽這話才止了手腳,而云堂五看二人竊竊私語極其親密的樣子,打趣道:“靈煙姑娘數(shù)日不見,怎么你又受傷了?”說著還死死盯著她白嫩的脖子,實則是看那上頭的血跡。

而他的舉動在羅剎看來卻是實實在在的調(diào)戲,他正要上前,又被靈煙拉扯了回來,怒火中燒的他臉憋得通紅。

“堂五,注意場合。”云堂二不得不開口提醒他。

“既然是來幫忙,就別磨磨嘰嘰的,月少宮主,咱們可還沒打玩呢。”陶敦逸提醒道。

月惜遲看向他,還沒開口就聽云堂五說道:“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我來和你打!”

陶敦逸輕哼一聲,不屑道:“那請云五使上來賜教吧。”

“且慢!”

人群中閃出一人,那二字的話音未落就來到了陶敦逸身后,季明昭一襲淺藍輕衫捏著折扇,輕問道:“適才的打斗我想陶兄一定累了。”

陶敦逸回身看他,眼珠一轉(zhuǎn),會心一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做任何言語退了出去。

季明昭看向云堂五,不與他任何廢話:“不如我來領(lǐng)教云五使的高招。”

云堂五看向季明昭,不禁有一絲心虛,他仍然記得上回與他交手后自己調(diào)息小半月的狼狽。若自己此番又折戟,便會在月惜遲面前丟盡顏面,可一言既出,又怎好退卻。

季明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訕笑道:“怎么?云五使不想與我發(fā)招?”

月惜遲瞧著季明昭的表情,又看向云堂五游離的眼神,便暗自猜想他定是膽怯,擔心在自己面前功垂名敗丟盡臉面,于是也一番看好戲地姿態(tài)瞧著他。

云堂五看見美人如水的眼眸,心頭一緊,咬牙道:“打就打!”

“什么打就打,能和大名鼎鼎的季大公子打架,自然是我上!”此時傳出一道清亮的聲音,云堂七站了出來,插著腰神氣十足。

季明昭也向聞“天雷七使”中的云堂七好斗,既然他想上來替云堂五挨打,那自己如他所愿。他想罷便率先發(fā)招,也不等云堂七做好架勢。

云堂五則護著月惜遲到一側(cè),嘴上不停的說著有的沒的,危月宮的下屬們都虎視眈眈看著他。

“你們教主派你們來的?”月惜遲小聲發(fā)問。

“啊?哦,是我接到消息自己想來的。但二哥他們是教主派來的...”云堂五特意強調(diào)自己對她的心意,那日童衣虹遞給他危月宮發(fā)出的約戰(zhàn)信箋之后,便馬不停蹄南下,在大理待了些許時日都不曾僥幸遇上她一面,只見他忽又想起一事,轉(zhuǎn)而問道:“前兩月你可有去過蘇州?”

“嗯?”月惜遲不明所以。

“難道上回與季明昭他們對招的不是她?”云堂五心想,便掩飾道:“哦,上回瞧見了一道身影,原以為是你。”

季明昭在場中看到二人交頭接耳,本就心有醋意的他更是生氣,發(fā)招狠絕起來。

云堂七便暗自吃驚道:“這家伙怎么力勁突然變大。”又恰好瞥到云堂五在月惜遲面前巧言令色的模樣,就心頭一惱,一記掌風朝他拍出。

云堂五與月惜遲都驟然一驚,只見云堂五一掌擊破,喝道:“你做什么?!”

云堂七則道:“我在幫你打架,你卻在一旁風花雪月!”分心之余卻被季明昭一掌劈中胸口,他登時一口血噴出,胸口吃痛往后倒退幾步,卻見季明昭的扇子已旋來取他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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