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消玉殞(上)
開車的小弟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被秦霜七吼了一聲頓時嚇的一陣劇顫,但當(dāng)看到已經(jīng)有十多個手持砍刀的混混叫囂的跑了過來,當(dāng)下怎敢由于,起著車子,一腳油門就踩到了底,汽車卷起一陣塵土如劍一般竄了出去。
后面那個混混眼看秦霜七兩人已經(jīng)跑進了車里馬上就要遁逃,大急之下怒罵一聲,手里的砍刀也順勢飛了出去,扎進了車窗離。
“操!就這么讓這兩個小兔崽子跑了!”眼看著汽車已經(jīng)漸漸遠離幾個視線,他心中已經(jīng)是憤怒不已。
汽車已經(jīng)飛快的奔在路上,秦霜七一臉的汗水流下,剛剛混混投過來的砍刀足足切進了秦霜七皮膚一厘米的深度。他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齒,硬生生的把肩膀上入肉的砍刀拔了出來,猙獰不堪的臉已經(jīng)越來越顫抖了,劫后余生的他虛脫的倚靠在車座椅上,不知是失血的原因還是精神承受的壓力太大,此刻他已滿腦子的眩暈之感,呼呼的喘著粗氣。
撕開了衣領(lǐng),一條長長的血痕正不斷的流淌著鮮血,鮮血已經(jīng)把后背的撒旦刺青染成了血紅色,秦霜七把衣服勒在了傷口處希望能止住鮮血的流出。
“七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會被追了出來的?”開車的小弟在前面問道。
秦霜七沒有力氣去回答他的問題,此時他已經(jīng)欲哭無淚,為什么白粉會變成面粉?難道是許多吉一手安排的?秦霜七使勁的搖了搖頭,他不愿相信心中的事實,也寧愿那是自己錯誤的想法。
“別迷茫了,咱們兩個已經(jīng)被許多吉算計了。”小水靈兒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说出了秦霜七最不愿意面對的事實。
許多吉猛然轉(zhuǎn)過頭面向小水靈兒,他猩紅的目光好似來自地獄的撒旦,低吼道:“我不信!肯定是別人搞得鬼!”
小水靈兒絲毫不受他目光的影響,嗤笑了一聲,轉(zhuǎn)過了頭。
秦霜七忽然想到,那個癟三指這小水靈兒的胸部说了什么錄音筆之類的東西,此時他已經(jīng)開始猜測了小水靈兒出現(xiàn)的目的。他一把按住小水靈兒的肩膀,掰著她強行的面對自己,兇狠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錄音筆是怎么回事?”濃重的喘了一口粗氣,又道:“肯定是你搞得鬼,然后還想推給吉哥,破壞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快说,你到底是誰!”
小水靈兒與秦霜七的眼眸對視著,忽然眼中冷芒一閃,推開了秦霜七的雙手,順勢打了他一巴掌,冷哼道:“我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土里土氣的野小子!”
“你!”胸口中一陣怒氣上涌,臉上還在火辣辣的疼痛著,稍微動一下,傷口就回如同撕裂一般劇痛,當(dāng)下秦霜七保持了沉默,他沒必要跟這個女人計較,只要把她交給許多吉就可以了。
不久,車子已經(jīng)開會了吭吭,秦霜七走進了迪廳內(nèi),就朝著許多吉所在的豪華包房中跌跌撞撞的走去,然而剛要推開門時,門卻率先被人打開,衣衫襤褸的阮靜昕卻走了出來。
此時的阮靜昕一頭凌亂的秀發(fā)遮蓋住了臉龐,蒼白如紙的一張臉,眼睛里滿是空洞,當(dāng)與秦霜七的眼眸對視一眼后,阮靜昕卻是凄涼一笑,似乎又想起了當(dāng)初他鐵面絕情的一張臉,于是沒有停留住腳步的繼續(xù)往外走。
秦霜七擋了下來,扶住了阮靜昕幾欲跌倒的身體,許久不見的女孩,為何此時會如此慘景的出現(xiàn)在這里?秦霜七內(nèi)心極為復(fù)雜的同時又充滿了疑問。
“你怎么了?怎么會在這里?”
阮靜昕柔美的臉龐一陣顫抖,露出一絲苦澀的的笑意,她呢喃道:“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她的眼睛望了望屋子里面,又與秦霜七對視著,然后又道:“我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傻的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許多吉派人找到我说你發(fā)生了事情,我來了。結(jié)果居然是羊入虎口,秦霜七你知道么?許多吉這個禽獸他干了什么?”
秦霜七表情一僵,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不久就看到了阮靜昕的眼中,淚水止不住的簌簌流了下來,秦霜七忽然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痛,他能夠感覺到阮靜昕受到了怎樣的傷害,盡管她已經(jīng)接近半裸的身體已經(jīng)詮釋了這個事實,但秦霜七依舊不愿意,更不敢去接受!
阮靜昕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她大聲呼喊道:“他**了我!”
秦霜七忽然感到頭腦一陣昏花,目瞪口呆的看著滑落在地的阮靜昕,一遍遍的呢喃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吉哥不會這樣的!”
阮靜昕凄涼一笑,似乎對于秦霜七的表現(xiàn)完全在意料之中。這時候秦霜七向門里望去,許多吉一邊系這衣扣,一邊走了出來,對秦霜七點了點頭,笑道:“嗯,很美味!”
對于許多吉的如此坦誠,秦霜七的胸口好似被重錘猛烈敲打了一下,低頭向阮靜昕看去,在她的裙子底下,大腿上沾滿了血跡。
頃刻間理智被埋沒在了憤怒之下,秦霜七彷如野獸一般怒吼一聲,揮著拳頭向許多吉砸了過去。砰!的一聲,許多吉倒飛了出去,沒等抬起頭,秦霜七的腳掌又踹了上去,而這時候,四面八方的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個身影涌了過來,秦霜七似乎未曾察覺,依然狠狠的對著倒在地上的許多吉施暴。涌上來的眾人一把就將秦霜七架了起來,拳頭好像雨點一般落了下來,在一旁的小水靈兒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事情的發(fā)生,眼中依舊是清冷一片,此時在她身上,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了以往的嫵媚之情。
許多吉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臉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的模糊不堪,他狠狠的把阮靜昕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腳將她踹在了秦霜七的腳下,秦霜七被眾人架著,呆呆的看了一眼阮靜昕,他的眸中已經(jīng)被嗜血的光芒填滿,被扯碎的衣衫,露出了背上張開翅膀,一臉猙獰的撒旦..
“許 多 吉 !”秦霜七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咬了出來,他眼睛目呲欲裂,無邊的憤怒早已經(jīng)覆蓋了一切恐懼,阮靜昕憔悴的面容好像魔咒一樣,催促著他狂化,然后是去理智。
許多吉獰笑了一聲,陰氣沉沉的说道:“怎么?小七為了這個女人,你連罩著你的吉哥都想殺了么?”
秦霜七拼命的掙扎著,嘶喊道:“我已經(jīng)這么盡心盡力的為你辦事了!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CNMD!”
“呵呵,我不是说過了么,女人只是男人一時歡愉的玩具而已,可有可無,你把這娘們趕跑了不就说明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么?你TM不去吃,讓老子眼饞?”許多吉抹凈臉上的血跡,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狂,他一腳踹在了秦霜七的肚子上,接著又道:“你只不過是我忠誠的狗而已,狗急了就要咬主人,這可是叛逆的行為!”
許多吉忽然掏出了一把刀,刀尖閃爍了一陣冷芒,對準了秦霜七,邪魅的笑道:“其實我也搞不清楚,你這土里土氣的野小子,怎么會被惦記上,既然如此,你在我這冒犯了我,直接就讓我把你了結(jié)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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