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首席情人(2)
“安慰?”佳儀感覺底氣不足,語氣也軟了幾分,“我不需要安慰。”
“都這樣了,你说呢?偉哥也不傻啊。”
“我知道,只是提醒你,別因為偉哥毀了自己的名聲。”
“名聲?在香港,在國外,我的名聲很好呢。”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后,錢玲玲作出讓步:“好吧,看你也挺可憐的,我理解你。我想,我同他再交往一年,如果到時候沒有激情了,就把他讓給你。”
從錢玲玲那里出來,“讓給你”三個字使佳儀備感羞辱,也異常憤怒,這個世界竟然如此不公,連感情上也這樣不平等,存在一方對另一方的施舍!為什么有錢人可以主宰一切,連個人的感情、命運和幸福都讓他們掌控著!
沒辦法,佳儀知道自己勢單力孤,終究斗不過錢玲玲,只好等待。半個月以后,她接到錢玲玲打來的電話:“佳佳,我知道你很痛苦,因為你愛嘉偉,而他卻屬于我,你不希望他同我在一起,不能和我同時置于情人的角色。”
佳儀趕緊说:“是啊,我要同他結(jié)婚,白頭偕老!”
錢玲玲用一句非常殘酷而又現(xiàn)實的話描述她們所面對的感情:“你愛他,我卻也喜歡他,擁有了他,他可以说是你我共同的情人,不同的是,你比我年輕、漂亮,我比你有錢,而他最缺錢呢,所以目前,我應(yīng)該是他的首席情人!”
“錢總,你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應(yīng)該找個條件相當?shù)娜私Y(jié)婚,怎么能為了一個普通……”
“你以為你是誰呀,我要你來教訓(xùn)嗎?”
“你就大度些,放了他吧!”
“说什么放啊,也不問問他,我關(guān)押他了,約束他了,強迫他了嗎?”
連珠炮似的提問,佳儀不好回答,只好说:“總之,只有我同他般配!”
錢玲玲不管這些:“般配又怎么啦?他最需要什么你知道嗎?你能給他什么呢!”
佳儀趕緊说:“他需要愛情,我能給他愛情啊!”
“丫頭呢,你也太天真了,不吃飯能談情说愛嗎?愛情是需要物質(zhì)基礎(chǔ)的,嘉偉想過錦衣玉食的日子,跟著我也已經(jīng)獲得了,不想失去,你能給他嗎?”
“我們一起努力啊,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
“據(jù)我所知,你們兩人的家庭負擔都不輕吧?靠你們自己的努力,負擔得起嗎!”
佳儀沒話说了,呆呆站在那里。錢玲玲放低聲音说:“佳佳,別鬧了,偉哥是不會停你話的,還是冷靜些,回去吧,別讓自己難堪,給自己不自在。至于你今天來我這里鬧嘛,我也不計較,也不追究,只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用你的話來说,我應(yīng)該大度些,是吧?”
佳儀思索再三,覺得老妖婆確實沒有發(fā)威,也不想領(lǐng)教她的威力,就悄悄離開了。
佳儀走后不久,嘉偉進來了,錢玲玲不怎么理睬他。兩個人正襟危坐地看電視,錢玲玲不高興地撅起了嘴,蜷在沙發(fā)里不動。嘉偉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就去呵她的癢,逗她笑,錢玲玲用胳膊夾住了嘉偉的手不讓他動彈。
錢玲玲的衣裳是那么單薄,嘉偉的手尷尬地緊貼著她漲鼓鼓的**,手上感覺到的溫度和彈力讓他如同過了電。他想把手移開,去摸一把,錢玲玲卻再次緊緊地夾緊他的手。嘉偉看著那鼓脹處,眼神里有幾分貪戀的**。那是一處多么美妙的所在啊,錢玲玲的**雪白碩大,點綴著紫紅顆粒卻如黃豆般纖小。想象那柔和的形狀,那種妙不可言的手感,嘉偉的體內(nèi)開始熱流澎湃,意識也隨著手指深陷,像在云端飛舞,又像是被激流沖擊,理智終于被急涌而上的**攻陷了。
這時,佳儀回到房里只有落寞,她想,錢玲玲说的沒錯,我不但不能給嘉偉什么,反而要給他沉重的家庭負擔,他能負擔得起嗎?他愿意負擔嗎?他敢負擔嗎?佳儀沒有回答,因為她根本就不能回答!這些問題讓佳儀感到孤立無援,如履薄冰,度日如年。嘉偉沒有也不可能給她任何安慰和承諾,佳儀想,前方等待她的不是坦途,一場由胡惠和制造的陰謀不知在哪個角落虎視眈眈恭候著她。佳儀聽懂了錢玲玲的話,也知道嘉偉最需要的是金錢。她想,在這個“愛情快餐”的年代,金錢觀念早已深入人心,其作用誰都看得清楚,或許像我這樣癡情的女孩子并不多。工作之后,缺乏呵護的我漸漸感到孤獨,畢竟花樣的年齡,總是渴望愛情。可是,面對的都是困惑,先是阿明的不尊重,后是胡惠和的不理解,再是嘉偉的拒絕……
算了吧,而今,很少有人會排斥金錢,拒絕浪漫,偏偏這些年來浪漫之事又與日俱增。據(jù)说,二十年前,男女一起看一場電影,就算很浪漫了;幾年前,結(jié)伴去新馬泰游玩一圈,也是讓別人眼紅的浪漫。現(xiàn)在呢?已經(jīng)很難界定哪種行為是浪漫了。有人说,到鄉(xiāng)下租種一塊小地,每到周末,開著車扛著鋤頭直奔田間地頭,多浪漫!太多的浪漫,需要時間,更需要金錢。出國游玩,下鄉(xiāng)種地,送花送草,探險體驗……都需要有硬實的鈔票做后盾,窮人是難以浪漫起來的。嘉偉年輕,需要金錢武裝自己,需要女人供他釋放體內(nèi)的能量,這一切,我都沒有也不能給他呀。
可是,不管怎樣,佳儀就是割舍不了對嘉偉的情愫,癡情的目光總在追隨著他的身影。每次走在賓館后院里的小道上,嘉偉不用回頭,就知道佳儀在窗口看著他;一回頭,準會發(fā)現(xiàn)她還在窗口看著他。他知道,她的眼睛除了他幾乎不會關(guān)注別人。雖然看到的只是他的大概輪廓,也許,連輪廓都沒有,只有一個影子,一縷氣息,但她知道他會出現(xiàn)在那里,她的目光會情不自禁地追隨過去。那是屬于執(zhí)著者的目光,堅強、柔軟、博大而細膩,輕輕包容著他的身體和靈魂,只有期待,只有關(guān)切,沒有終點,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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