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永遠閉嘴
“哼,說了你就懂嗎?!我們是去打蛇果山山神的主意!神祇,你懂嗎?!”那個俊美青年還是不怕死的湊上前來,冷笑著說道。
神祇!是上天賦予強大修士的另一種證道契機,陽神證道為仙,陰神證道為神。雖然陽神也被稱呼為仙人,但真算起來只能算半仙,而神祇雖然沒有進入過陽神之境,但畢竟憑借天地的偉力證道成功,碾壓一個陽神還是沒有問題的。而彩鳳仙子就是一個陽神境界的仙人——也稱為半步仙人。
鴻志冷冷的注視了青年一眼,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道,“我懂,但卻沒興趣了。”說完,鴻志袖子一甩,腳步邁開,轉身就走。
青年表情一滯,然后指著鴻志的背影大叫道,“你個螻蟻!居然敢拒絕!”說話間,青年頭頂冒出一朵金色火焰,猛地沖天燃燒起來,火焰當中無盡的威嚴釋放而出,溝通天地,隆隆天威壓下。但是這猶如實質的威壓卻只是讓鴻肩膀一個輕抖,鴻志猛地轉過身來,雙眼怒視著青年,問道,“你想干什么?”
青年只感覺自己被剛出籠的洪荒猛獸盯上,渾身一個哆嗦,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而彩鳳仙子則是上前打著圓場道,“這位,道友,我這個朋友沒有惡意,我是真的需要你這支軍隊的幫忙,而且對你的軍隊也會有好處。事成之后,一定有重謝。”
鴻志目光落在了彩鳳仙子身上,道,“我想知道你們有什么把握。陽神雖然是半步仙人,但卻終為凡人。神祇已經證道,又在主場,我看不到你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彩鳳仙子笑了笑,那笑容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不落凡塵,但卻讓人心曠神怡,不由心生好感,她說道,“你可能誤會了,如果是一個真正的神祇,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我的師尊親來,也不敢一定保證能拿的下來。其實,我們打的是蛇果山神祇業位的主意。”
青年被鴻志的一個眼神嚇到,有點收斂,但還是往彩鳳仙子身邊湊了湊,有了點安全感之后,說道,“蛇果山的神祇已經有兩百年沒有顯露過神跡了,所以我父親猜測一定是蛇果山的山神出了問題,讓我們這些小輩過來碰碰運氣。”
既然青年不再多嘴,鴻志也就沒有揪住不放,他詳細了解了一下彩鳳仙子這一方的實力之后,思考了一陣,才答應了一下,“行,那我就跟你們走一遭。”
“我們需要的是你手下的那只軍隊,可不是你。”青年撇了撇嘴,對鴻志還是冷嘲熱諷。
鴻志的眼睛注視著青年,說道,“不做死就不會死。”
“你!”青年指著鴻志,但好像想起之前吃過的虧,所以往彩鳳仙子的背后躲了躲,繼續指著鴻志,說道,“你他媽的說什么呢!我告訴你,小爺一根指頭就可以碾死你!一個小小的七竅修者,給我當仆人我都嫌棄。”
這么一番話說出口,趙龍,黃瑾,還有一眾的鎮國營將士群情激奮,往鴻志的身后一站,怒視著青年。
看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彩鳳仙子鳳眉一挑,呵斥道,“夠了,馮義,不要以為你哥哥在這兒,你就肆無忌憚的。要是耽誤了大事,有你受的。”
鴻志的眼神古井不波,但是心中卻有些澎湃,雖然彩鳳仙子是在呵斥馮義,但卻根本沒有就事論事,只是說馮義肆無忌憚,話中根本就沒有把鴻志一行人放在眼中。
鴻志的眼中寒光一閃,說道,“彩鳳仙子,他屢次辱我,在下感覺沒有和你們合作的必要。”
說完,鴻志袖子一展,說道,“走。”趙龍還有黃瑾狠狠瞪了馮義一眼,然后跟著鴻志往外走去。
馮義怒氣沖沖的指著一行人,心中恨不得把他們給大卸八塊。他俊朗的臉甚至因為猙獰而有了一絲陰霾。
“站住!”彩鳳仙子從來就沒有把小小凡人看在眼里,她羽衣一展,飛到了鴻志的前面,怒發沖冠道,“誰讓你們走了!”
鴻志面無表情的看著彩鳳仙子,字字珠璣,“我想走,還沒人敢攔下!”
彩鳳仙子的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顯然被眼前小小的凡人給氣的不輕,但想到需要軍魂的幫助,最后她還是收斂起了怒氣,臉上掛滿了笑容問道,“那你想要什么?怎樣才能幫我們這個忙。”
鴻志猛地轉過頭來,透過人群,伸手指著馮義沖彩鳳仙子喝道,“我要他閉嘴!永遠的閉嘴!”
“你說什么!”馮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鴻志。顯然沒想到鴻志敢和自己作對似的,“你可知道我哥哥是誰,我父親又是誰!”
鴻志根本沒理會馮義,他眼睛瞪著彩鳳仙子。而彩鳳仙子眼中也全是驚訝。半響,才艱難的說道,“換,換一個!”
但是鴻志卻針尖對麥芒,一點不退讓,一字一頓的重復道,“我,要,他,永,遠,閉,嘴!”
“彩鳳仙子!”馮義叫道。
彩鳳仙子怒火中燒,身上的七彩寶衣都好像活了過來似的,不停流轉,閃耀出七彩的光芒,但是鴻志卻依然直視著她,打死不松口。
彩鳳仙子看著鴻志那堅定的眼神,嘆了一口氣,眼睛一閉,手一伸,一落,風起云涌,天上的白云被片片剝落,化為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把馮義壓在下面,而待彩鳳仙子收回手之后,原地已經只剩下些衣服碎片了。
彩鳳仙子眼中寒芒一閃,避過鴻志的眼神,扭頭向前走去,“走吧。”
“少主。”黃瑾湊到了鴻志的面前,面色有點難看,說道,“你好像把仙人給得罪了啊?”
鴻志點點頭,沒有解釋,只是吩咐下去跟著彩鳳仙子走。他繼承了漢帝的神魂,境界都還在,剛才彩鳳仙子云化手掌那一招,雖然大氣磅礴,但其實內里卻沒有任何的力量,根本就傷不到人,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馮義早就被她用巧妙手法移走了。
從這可以看出彩鳳仙子是真的需要鎮國營軍魂幫忙,而且所圖甚大。但卻也真的沒有瞧上過鎮國營。
這一走,就走了三天,三天的時間,鴻志一直教鎮國營的將士溝通軍魂,開始初步掌握軍魂。而他自己也是努力的修行,他有預感,這么得罪了彩鳳仙子,肯定后患無窮,為了自保,必須要有一定的實力。
有彩鳳仙子帶路,一路上,一行人都沒有受到野獸,甚至妖獸的襲擊,平安到達了一處山谷。
山谷從外邊看滿是郁郁蔥蔥的樹木,有一種幽靜的意境,倒是真像得道高人的居所。鴻志運起目力看向山谷,陣陣紅光映照著整個山谷,是赤敕的光芒。看來彩鳳仙子沒有騙自己。
到了山谷當中,鴻志就看到了和彩鳳仙子一起的那個董先生和白衣青年。三個人正一邊看向自己一行,一邊聊著什么。最后董先生和兩個人說了什么,獨自走到鴻志面前。
董先生一身儒雅的氣息,笑著說道,“這位小兄弟,再過幾天,就是蛇谷開啟的日子,到時候還要你多多幫忙了。不知道,你需要點什么?”
董先生身上的浩然正氣都快凝如實質了,散發出來的絲絲氣息讓人心安,鴻志也不知不覺受了點影響,對他有了好印象,便開口說道,“我需要可以提高修為的丹藥,還需要法器毛筆,玉璽。不知道現在有嗎?”
董先生思考了一下,朝著后面招呼道,“小凡,你去把我的游龍戲鳳筆取來。”待書童小凡捧著一個玉盒過來之后,董先生對鴻志說道,“我這里正好有一只法器極致的毛筆,是我一直用著的,贈送給你,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取得山神赤敕。丹藥沒有問題,等事成后我再安排人給你送來,至于玉璽,這個有點難辦,還要看機緣。”
鴻志點了點頭,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有這個收獲,他也算滿意。他接過玉盒,鴻志就感覺一股股的靈氣彌漫在手掌當中,有絲絲涼意,就知道董先生并沒有糊弄他。而當他打開蓋子,玉盒中猛地迸發出一陣奪目的光芒,一只火紅的鳳凰和一條金色的游龍纏繞著從玉盒當中騰空而出,鴻志耳邊也傳來聲聲龍吼,鳳鳴,光看這氣象,就知道此毛筆不是凡品。
待龍鳳虛影在空中慢慢消散,玉盒當中的光芒才緩緩沉寂下來,鴻志低頭看去,就看到晶瑩剔透的紫玉筆身,上面巧奪天工的雕刻著鏤空的龍鳳呈祥的圖案,無比華貴,筆尖紅色的毫毛根根晶瑩剔透,閃爍著熒光,不由的說道,“紫晶玉髓,紅狼妖王腋毛,更妙的是雕刻者也是大師級的手法,果然法器巔峰,再上一步就可以進入仙品了。”
“看來小友也是一個識貨之人,這支筆是我師尊贈送給我,我一直都不舍得使用,結果到了半步仙人的境界,再用也不合適了。”董先生感慨道,“正好贈送給小友,好筆贈雅人。也算佳話了。”
鴻志沒有推辭,他雖然不知道幾個仙人需要自己幫什么忙,但是顯然不是個簡單的事情。有了這支筆,鴻志也不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文字大道,源遠流長,是鴻志從漢帝身上繼承下來最有用的力量了,只需要少許的精力,就可以發揮出奪天地之造化的實力,因為文字大道主要看的是境界,對自身的實力要求的很小。
“董先生,這支筆...”說話間,那個白衣青年走到了這邊,看著鴻志手中的玉筆,驚訝的對董先生問道,“不會是儒仙老前輩送你的那只吧?太貴重了!”
董先生搖了搖頭,手中的書冊隨著他的身姿,灑下點點星輝,一看就是神仙中人,“沒事。小友不是俗人,不會埋沒了這支筆的。小凡,你去給小友一行人安排個地方,讓他們休息一下。”
小凡迎上前來,對鴻志不加顏色的說道,“走吧。”鴻志也沒有在意,領著一行人跟著小凡到了山谷中一處幽靜的地方,然后他讓趙龍扎下了營盤,而自己則是在黃瑾和裴老的跟隨下,在山谷當中漫無目的溜達著。
黃瑾看身邊無人,就湊到了鴻志面前,說道,“少主,我總感覺那個仙女對咱們很有意見。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鴻志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仙路浩蕩,每一步都是證自己道的過程,三火之上陰陽九轉,陰三轉,陽六轉,每一轉都是脫胎換骨的變化,到了陽神六轉更是步步危機,她尋找咱們幫忙,如果事后還恩將仇報,必死在仙路上!本心一關就過不去。”
裴老佝僂著腰,點了點頭,“咳咳,少主算無遺策。但那個董先生一定要注意,周身都是浩然正氣,幾乎快要比得上大儒了。顯然身出名門。”裴老顯然對同一脈的儒者更注意。
鴻志點了點頭,然后繞著山谷前進,一路上,到處都是人影,光鴻志所觀察到的就有三四百人,這些可都是修者,最弱的都是體內孕養了一尊神靈的五神境界,這已經脫離了凡人境界,正式邁步仙路了。
山谷當中,滿是神靈的氣息,渾身冰藍色的壯士,手一揮,一陣雨水落下,澆在一個人的身上,驚起一陣驚呼。
身上燃燒著火焰的尖嘴長雀,從天上落下,化為一個身上披著火焰羽翼的少女,張口噴出火焰,點燃篝火。
身穿太極服飾的尖嘴猴腮的道士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化為一團青色氣體消失不見,還有在天上不停“嗖嗖~”亂飛的金色鳥人。這些都是修者五臟當中孕養出來的神靈。人心不同,孕育的神靈當然也各自不同。
而黃瑾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他拉著鴻志的衣服,低聲說道,“少主,這些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這些都是化身,不是真人,不用在意。”鴻志雖然對黃瑾說話,但眼睛卻掃過裴老,沒有看到任何的驚奇,他不由的對裴老的身份更有了一絲好奇。裴老是鎮國伯給鴻志專門從上國找回來的隨從,但從來不顯山不露水,之前鴻志沒有任何的在意,但是自從融合了漢帝的神魂之后,他發現自己依然看不透裴老,這就有意思了。
裴老好像覺察到了鴻志的目光,他捂著嘴,咳嗽了兩聲,佝僂的背更加的彎曲,完全就是一副風燭殘年的老人樣子。
鴻志目光流轉,移向別處,那里彩鳳仙子正在角落里輕聲安撫著一個翩翩少年,少年長相俊秀,人中龍鳳,但卻猙獰著臉,對著彩鳳仙子吼道,“你居然敢直接把我鎮壓!我告訴你!雖然我哥喜歡你!但我可不喜歡你!你個妖精!我爸不會饒了你的!”
“那是,馮義?”黃瑾隨著鴻志的目光看去,一臉驚訝的轉過頭來,向鴻志問道,“他不是死了嘛?”
“呵~”鴻志收回目光,對黃瑾說道,“彩鳳仙子的權宜之計嘛。我也只是嫌他太聒噪,所以沒有揭穿,現在想要殺了他,不現實。”
而馮義還在朝著彩鳳仙子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爸,你別想有今天!我必須要把他們都給殺光!”
彩鳳仙子的臉色難看無比,身上溢出陣陣流光,發散在空氣當中,變為點點星芒,襯托的她更加美麗。她胸脯劇烈的起伏幾下,波濤洶涌,最終卻平靜下來,一臉冰冷的說道,“馮義,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至少在拿到山神赤敕之前,不準你亂來,要不我不介意再鎮壓你一個月!”
馮義的臉“刷~”一下變白了,指著彩鳳仙子,半天卻說不出話來,最后他氣沖沖的撞開彩鳳仙子,大步流星的朝遠處走去。
鴻志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對黃瑾說道,“走,跟上去。”
馮義被彩鳳仙子鎮壓,剛剛放出,并沒有完全恢復自身的實力,所以沒有飛行。三人才得以跟上氣憤而走的馮義一路出了山谷,到了外面的叢林當中。
出了山谷,馮義一臉的寒意,見到活物就是一掌,掌落掌起,不管是奔走的兔子,還是蒼天大樹,都被一掌冰凍,絲絲的寒意讓跟在后面的三個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鴻志的手摸了一下懷中的游龍戲鳳筆,玉筆當中傳來了絲絲的暖流,驅走了寒意,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馮義,最后,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大步走上前去,眉腳含笑,高喊道,“馮義!怎么?你還沒永遠閉嘴啊!”
黃瑾一把沒有拉住,讓鴻志走了過去,心中一陣焦急,想跟上前去,但卻被裴老給拉住,躲在了樹叢當中。
馮義正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聽到自己最討厭的聲音,轉身看過來,喝道,“是你!”
鴻志笑道,“是我。怎么?耍小孩子脾氣,到處搞破壞?怎么不回家吃奶去!”鴻志融合了漢帝靈魂之后可不是個善人,對于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他從來都是扼殺在搖籃當中,當年漢帝建立天朝,血流的整個天地都彌漫著陣陣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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