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大眼睛一轉(zhuǎn),伸出小胖手“有依依的一半喲”
“好,沒問題”對于自己認(rèn)可的人,楚休向來不會小氣。
收起一輛雙層公交車大小的蜂窩,還有數(shù)十只小人頭蜂,楚休和白依依一人捧了一小碗異種蜂蜜,美滋滋的吃著。
入口香甜細(xì)密,一股精純的精神力量,整個精神海就跟下了一場甘霖,冰涼滋潤,舒服極了
應(yīng)為淬煉精神力,對精神海產(chǎn)生的細(xì)微傷害,慢慢平復(fù)
“果然有特效,我感覺整個腦袋都清晰很多”
“嗯,我也是”白依依開心的點(diǎn)頭附和,對她來說,以后有吃不完的蜂蜜,比得到神兵還開心
整個遺跡,除了黃金人頭蜂,還有一些珍貴的靈植,一個小型的靈泉。
“耶,我要洗澡,皮膚好好”
小胖妞看到靈泉,也不顧及楚休,“噗通,”一聲就跳了進(jìn)去
“慢點(diǎn)洗,注意看看泉底有沒有寶貝”
楚休笑呵呵的叮囑一聲,四處搜集靈植,包括一些泛著靈光的土壤都收集了起來。
這種土壤叫做靈土,是種植靈植的好寶貝
等到楚休收集完,返回靈泉,嚇了一跳。
只見白依依閉著眼睛,已經(jīng)晉升到七階六級,渾身金光透體,靈氣逼人
“果然不愧是殺王最疼愛的女兒,不到八階就已經(jīng)淬煉完全身靈骨,塑造金身”
“呀,我不行了”過了一會,白依依坐不住了,跳出了靈泉,這個時候的楚休也淬煉完了頭顱29塊靈骨,金身已成
他見到白依依離開靈泉,也不客氣,直接身形一晃進(jìn)入靈泉,瘋狂的吸收靈力
“你不要亂跑,我馬上就好”
“哦,”白依依小臉通紅的點(diǎn)著小腦袋,嘴里碎碎念道“那是人家的洗澡水,你怎么就進(jìn)去了,羞死了”
楚休的精神力超群,哪里會聽不到,差點(diǎn)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是靈液好不好,狗屁的洗澡水,這小丫頭的腦回路真是奇特
等楚休和白依依離開遺跡,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不遠(yuǎn)處的死亡天幕傳來陣陣打斗聲
“不好,有敵人”
楚休飛身就沖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看到三個人影,兩個七階,一個八階,和血魁,骨魔戰(zhàn)在一起
混蛋
楚休心里暗怒,他也不吭聲,五個飛輪直接偷襲和血魁大戰(zhàn)的八階武者
“轟,”陌生八階措手不及,后背血花四濺。
“空間符文”
既然出手,楚休就沒有留余地的打算,單手一個黑龍殺緊跟其后
精神力淬煉百分之九十五,法則大成,金身已成,此時的楚休,哪怕是黑龍殺,也威力不同凡響,八階可殺
“快住手,誤會,我們是黑魔宗的人”
“我是殺王之子”邊上的兩個青年看到楚休,急忙大喊。
“去死吧”這個時候楚休哪里會住手,“轟,”的一聲,陌生八階武者當(dāng)場被擊斃,身體碎成兩截
五個飛輪半空一轉(zhuǎn),連同黑龍殺的黑龍,一起向著兩個青年沖去
同時楚休一聲大喝“不要留活口”
“好勒”血魁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跟著撲上
石奎首當(dāng)其沖,嚇得亡魂大冒,單手一揮,一道保命玉牌憑空炸裂,形成一個防護(hù)罩,將他護(hù)在其中
“轟轟,”神兵攻擊,加上血魁的一拳,直接打的防護(hù)罩搖搖欲墜。
“快住手,我是尸王長子石奎,他是殺王之子,你們不要命了”
石奎都快瘋了,他只不過看血魁一人,對死亡天幕起了貪心。
想著這里是北三域的地界,有白不饒在有何顧忌
沒想到碰到一個黑魔宗子弟,二話不說,上來就是要命,而且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嚇人
白不饒被三個骨魔圍攻,也放出了護(hù)身的玉佩,跟著大喊“我是殺王的嫡長子,我命令你們立刻住手”
遠(yuǎn)遠(yuǎn)跑來的白依依,聽到喊聲,仔細(xì)一看嚇了一跳,趕緊大喊“楚休快住手,是我大哥”
可惜三個人的喊聲還是晚了一步,石奎防御罩破碎的一剎那,楚休早就準(zhǔn)備好的空間符文放出
“撲哧,”一聲,石奎人頭落地,臨死都死不瞑目,他堂堂尸王長子,竟然就這么死了,還是死在了自己人的地盤
“你,你干了什么”白不饒指著楚休,說話都結(jié)巴了。
腦袋一片混亂,尸王長子死了,還是死在自己面前,他該怎么向尸王交代。
白依依跑了過來,急聲道“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圍著天幕猛攻。
看到白依依,白不饒松了口氣,既然是白依依的人,他算是安全了。
隨即,白不饒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大聲怒吼“白依依,你竟然指使手下殺死石奎,你死定了,尸王肯定暴怒
我看你們母女這次怎么逃得過去,怎么向父王交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丫頭急的都快哭了,使勁擺著小手“我沒想要?dú)⑺朗@是誤會,跟母親無關(guān)”
楚休眼神一冷,向血魁使了個眼色,站到白依依身邊“你剛才說母女,怎么少了白依依的哥哥白不問”
白不饒眼神一縮,他也不回答,只是冷笑“楚休是吧,你好大的膽子,這時候還有心關(guān)心別人,還是關(guān)心下自己怎么死吧”
楚休冷笑,這貨就是個傻逼,單手一伸“依依,把你的神兵錘子給我用下”
白依依畢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看著石奎的尸體,這個時候已經(jīng)嚇傻了,呆呆的拿出神兵錘子。
“你,你要干什么”白不饒突然發(fā)現(xiàn)楚休的眼神不對“我可是殺王的長子”
“白癡轟,”的一下,巨型錘子砸下,白不饒剛要躲避,身后血魁一拳砸到他后心。
“撲哧”紅的白的流了一地,白不饒成了一堆肉泥
“啊”白依依猛的驚醒,看著眼前的一堆渣渣,瘋了一般的尖叫起來。
楚休一把將她抱住,大喝“冷靜,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咱們死,想想你親哥白不問,想想你母親”
“不,不要啊,嗚嗚嗚,他也是我哥哥啊”白依依抱著楚休的腰,哭的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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