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兩天就過去了,恩,似乎有什么不對,算了,反正意思就是馬上要到挑戰日了。
周五下午,戚斌暄帶著馮浩等四位小朋友坐上了去往比賽地點的高鐵。
在高鐵上,五人占了火車上一整排。馮浩眾人在火車上也是興奮不已,問東問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戚斌暄感覺頭大不已,果然不能隨便帶孩子出來玩,尤其是帶四個孩子,真是鬧騰。
還是靜靜地坐在火車上,看會小說、打會兒游戲、看會電視,間或看看窗外,瀏覽下沿途的迷人的風光,那種感覺才是享受。當然,如果跟起點作家一樣,在火車上拿著七寸本在那里碼字還是算了吧,那簡直就是受罪。
想想,上次坐火車是什么時候呢?恩,似乎是帶著洛紅衣去找師傅那次,那個洛紅衣剛開始也是什么都不懂,問東問西的,跟這些孩子一樣,想到這兒,戚斌暄不自覺地笑了。
馮浩看見了,問道:“戚哥哥,你笑啥?”
“沒啥,想到個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說說。”幾個小朋友起哄。
“恩,我想到了一個笑話,說的是一個恐怖故事。‘暑假快要結束了,馬上就要開學了,然而學生們發現,暑假作業還沒有做完。’”
馮浩他們聽了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對啊,周六日作業還沒做呢。
然后又聽戚斌暄說道:“這個故事還有后半段。‘然而,我已經畢業了’。哈哈哈!”
馮浩他們頓時氣憤不已,紛紛討伐戚斌暄。
一個小朋友反擊道:“哼,大人就沒有煩惱了嗎?過年坐一塊的時候,都是問工作怎樣,有對象沒,啥時候結婚。戚哥哥,你認為這些問題該怎么回答?”
戚斌暄被問的一囧,嘆口氣說道:“哎,咱們何必互相傷害呢?還是調整好心情,準備比賽吧。”
高鐵還是很快的,轉眼間就到了比賽城市。戚斌暄帶著眾人打的到了電子競技運動中心,在附近轉悠,看看該住哪個旅店。然而轉了好幾條街,問了十來個旅館,都沒有空房間了。
馮浩問道:“怎么旅館都住滿了?”
“大概是因為挑戰賽,來的人太多了,爆滿的緣故吧。”戚斌暄解釋道。
“那你為什么不提前預定酒店呢?”馮浩問道。
“扎心了啊,我之前哪想到那么多。要不找人問問,看有沒有小旅社或者家庭旅館什么的。”
戚斌暄帶著孩子們去一個小超市買了點水和零食,然后問老板,這附近有沒有可能還有空房間的小旅店啥的。
老板說:“旅店很少,不過有洗浴中心也能過夜。”
戚斌暄看著帶著的眾孩子,說道:“還是算了吧,有點不方便。”
“那不行就去網咖吧。”
“網什么?”戚斌暄沒聽清。
“網咖啊,有帶床的包間,可以過夜休息,有電腦可以娛樂打發時間,而且很便宜。”說完老板指著斜對面不遠處說道:“那就有一個,可以去問問。”
戚斌暄感覺老板可能說的是網吧,至于網卡什么的,估計是地方口音吧。誰知到了指的地點后,發現牌子還真是網咖,這到底是網吧呢還是咖啡廳呢?
算了,不想那么多,戚斌暄帶著四個小孩進了網咖,要一個五人包廂,帶床可以休息的那種。
服務員倒是很敬業,說小孩子不能上網。戚斌暄說道:“那就我一個人上網,包一個五人包廂吧。”
服務員呵呵一笑,接過身份證刷了一下,說道:“老板思路很活躍嗎。”
“沒法啊,思路再不活躍點,就要露宿街頭了。”
安排好包廂后,戚斌暄交待幾人要老實點,不要亂跑,之后去給四人點買夜宵了。
吃完飯后就是磨合隊伍了。戚斌暄和四個小學生在戰網上打了幾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手太菜的緣故,反正成績還不錯。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戚斌暄就帶著四人出門去吃早餐,然后直奔電子競技運動中心而去。
到了競技中心,已經是人山人海。中心大屏幕上,重播著一些電競經典畫面。由眾多桌子拼起來的長長的登記臺前,排起了一列列長長的隊伍。
馮浩驚奇地問道:“這些都是來挑戰的?”
“應該是吧。”戚斌暄回了句。
“這也太夸張了吧,這得挑戰到什么時候?”
“很正常嗎,連你們這些小學生都義憤填膺,前來挑戰。中青年們熱血又怎會少?”
這時候,一個登記處起了一陣騷動。一個來挑戰的玩家高喊道:“你們這么做不公平,憑什么我們要相互對戰幾場才能夠挑戰匈真國人?你們這是歧視,是崇洋媚外,是賣國!”
登記人員耐心地解釋:“先生,冷靜下,先別亂扣大帽子。我理解你的心情。同樣,我們組織方也很理解大家憤慨的心情,很感謝大家積極參與挑戰的行為。但是,大家也應該理解下我們組織方的安排布置。畢竟他們匈真國迎戰隊伍只有三組,而且必須贏過第三名的隊伍才能挑戰第二名,之后再勝才能夠挑戰第一名。雖然兩天時間,挑戰次數不限,但是每天八小時的挑戰時間有限。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進行一些篩選,選出最強的隊伍進行挑戰,才是最恰當的方案。”
眾人都被說服了,但是最開始起哄的玩家卻還不依不饒,問道:“那剛才的五個人為什么可以不進行篩選就去挑戰?”
這句話又引起了眾人的關注,不患寡而患不均,公平最重要。在這看似公平的方案中,如果有暗箱操作,肯定會引起大部分人的不滿。
登記人員驚詫莫名地問道:“你不知道那五個人是誰?”
“不就是一個洗衣店老板,一個網店老板、一個游戲解說員和兩個網管嗎?剛才他們登記的時候我都看了,可是登記過后你直接就讓他們過去了。就因為你們區別對待,我才氣憤不已。”
登記人員哭笑不得地說道:“可是那五個分別是三年前全球總決賽的冠軍得主,四年前電競世界杯的亞軍,五年前國際邀請賽的季軍、四年前和三年前十國聯賽的MVP獲得者。這些人為什么還要海選耗費它們的精力呢?”
起哄玩家羞愧不已,在眾人唏噓聲中悄然退去。
很快,輪到了戚斌暄眾人,在登記人員驚奇目光的注視下,戚斌暄寫下了自己隊伍的信息。之后,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去了海選區進行測試。
沒過半個小時,戚斌暄就帶著四個小朋友出來了。
馮浩抱怨道:“戚哥哥,你真不給力,三局一局都沒勝。”
戚斌暄反駁道:“這能都怨我嗎?再怎么說我的水平也比你們強上那么一點。而且我總不能力挽狂瀾,帶著四個拖油瓶打五個半職業化隊伍吧。”
“誰是拖油瓶了?”四個小朋友都不滿意了。
“好了好了,你們不是拖油瓶。不用那么在意,心意到了,來試過了就行了。畢竟如果你們這些水平也能夠去挑戰,那咱們宋國電競水平會差到什么樣了。業余的和職業的還是有不小差距的。下面讓我們正兒八經地欣賞比賽吧。”
小朋友們聽到這話,才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大屏幕,專注地望著挑戰者們的比賽。雖然挑戰者們實力不錯,但是和職業選手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很大一部分在第三名匈真國選手手中都敗下陣來。
偶爾挑戰勝過第三名的選手,會引發一陣熱烈的掌聲。
戚斌暄看著過了一關的幾個隊伍,發現其中有一隊的人很熟悉,定睛細看,發現竟然是時清影、高勝寒、鄭景練和小胖墩唐成子。隊伍中另一個陌生人,似乎就是在林蔭小道偶遇時清影時候,他身旁的那個人。
這時候,戚斌暄才推測出事情的大概,原來時清影是去接人才沒來上課的。本來戚斌暄還準備在接下來的課程中給他穿幾個小鞋,現在看到這情況,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逃課不好,但是看在他是為了挑戰匈真國,打擊他們囂張氣焰的份上,先原諒他們吧。
這四個混小子水平不錯啊,竟然打過了季軍。雖然跟季軍接受挑戰過多,精神疲勞有點關系,但是時清影他們的水平還是值得肯定的。
看在這四個贏了一局的份上,是不是期末給他們加點分呢?不過轉念一想,這四個人就知道打游戲,那精力要是放在學習上,能多學多少東西?到底是該鼓勵還是懲罰呢?戚大老師陷入了糾結之中。
戚斌暄指著屏幕上唐成子四人對小朋友們說道:“看見沒,那四個是我學生。”
馮浩他們頓時驚為天人,紛紛叫道:“戚哥哥你吹牛的吧,就你那水平,能教出他們嗎?”
“就是,你練篩選這關都過不去,能教出打贏季軍的隊伍?”
“雖然我們知道你是被我們鄙視,感覺沒面子,但是也不用撒謊嗎。老師教導我們撒謊不是好孩子,雖然你已經不是孩子了,但是撒謊也不好。”
戚斌暄一開始聽的莫名其妙,后來才漸漸明白,他們理解成了自己是四人的電競老師了。
哎,難道圍棋冠軍的老師不能教他五子棋嗎?教授的老師不能是駕校教練嗎?憑啥學生強了老師就得比他們還強?
“三人行必有我師”不懂嗎?恩,可能他們確實不懂,應該課本里還沒學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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