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7
之所以敢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冥婉兒知道,冥聿也在這片原始森林里,但冥聿卻沒有告訴她,具體的位置。
所以,冥婉兒說不知道冥聿的行蹤,是成立的,也不怕發(fā)誓。
發(fā)誓?
騙小孩的玩意兒,根本不具任何的可信度。
這女人不會以為,發(fā)了誓,自己就會相信她說的話?
上官亞孤冷冷地勾了下唇,邪肆狂妄,笑冥婉兒天真。
冥婉兒一看上官亞孤的表情,就知道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自己的話,臉色瞬間雪白,魂都快嚇沒了。
該死!
怎么辦?
難道真要把事情抖出來嗎?
不行。
抖出來之后,她也會被連累的!
想到這里,冥婉兒便咬了牙,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下去——
只要她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上官亞孤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做什么的。
冥婉兒之所以敢這么肯定,是有原因的。
第一,她冥家大小姐的身份在那里擺著,而且上官亞司也特別交待,讓上官亞孤好好照顧自己。上官亞孤不看僧面也會看佛面,對她手下留情。這一點,冥婉兒已經(jīng)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nèi)證實了——
如果上官亞孤真的什么都不忌諱,以他現(xiàn)在對風(fēng)洛洛的寵愛程度,自己第一次暗算風(fēng)洛洛的時候,就會被上官亞孤處理掉了。
至今,她都沒有事,說明上官亞孤對上官亞司的話,還是很聽的。
當(dāng)然,這其中有白劍很大的功勞。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上官亞孤面前提醒,她冥家大小姐的身份,恐怕她也不可能逍遙到現(xiàn)在。
第二,上官亞孤就算不在意自己冥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會因為她是“上官知行”這件事,而對她手下留情。
這就是冥婉兒敢嘴這么硬的原因。
上官亞孤沒有說話,漆黑的雙瞳,直勾勾地盯著冥婉兒看。
冥婉兒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后背一片冷汗。
生怕上官亞孤一怒之下,下領(lǐng)把自己給殺了……
寂靜。
死一般地寂靜。
空氣中,濃濃的沉重壓抑,叫人透不過氣來……
就在冥婉兒以為,自己逃不了這一劫,死定的時候,上官亞孤?lián)]了揮手。
白劍立刻會意,命人把冥婉兒送出去。
上官亞孤陷在沙發(fā)里,右手夾著雪茄,左手隨意搭放。
他是背著光的,俊臉籠罩在一片陰影當(dāng)中,看不清此刻的神情。
白劍卻能感覺到,自家少爺陰鷙的眼神,和全身上下所透露出來的肅殺。
深深看了遠去的冥婉兒一眼,“少爺,不再多盤問嗎?冥小姐已經(jīng)動搖了,相信再多問一會兒,她便會將一切招出來。”
“招了之后,本少爺命人去將冥聿抓了?”上官亞孤冷哼,眼底一片寒光。
上官亞孤的確要抓冥聿,但最終目的,卻不是如此,而是讓風(fēng)洛洛暴~露,叫她無可狡辯!
白劍卻沒猜到上官亞孤的想法,“少爺是礙于睿少爺,才沒有繼續(xù)盤問?”
據(jù)他所知,冥聿和上官睿,是多年的好友,少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對冥聿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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