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屈服的!(8)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車子里了。
車子只有兩個座位,上官亞孤親自當司機,開車。
風洛洛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跑。
“啪答——”
上官亞孤強硬地給她系上安全帶。
末了,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條拇指粗的麻繩,在風洛洛的身上,捆了好幾圈。
風洛洛:“上官亞孤,你這是什么意——啊!”
車子突然凌厲地沖了出去!
風洛洛重重地向前傾再向后倒,五臟六腑強烈地翻涌,臉色瞬間白了。
上官亞孤冷笑了一聲,非但沒有停下來,還猛踩油門,左拐右拐,視路上的車輛為無物。
輪胎不斷地發(fā)出尖銳的聲音,刺痛著耳膜。
還有四面八方傳來急促的剎車聲和咒罵聲。
風洛洛花了近一分鐘,才調適過來。
剛坐穩(wěn),上官亞孤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風洛洛一個不穩(wěn),頭狠狠地撞在車門上。
終于忍不住,大聲喝斥,“上官亞孤,你瘋了?停車!”
“這點速度而已,3886小姐就怕了?”上官亞孤冷嗤,神情瘋狂的狂亂。
車子不斷地加速,所到之處,揚起強風和灰塵。
“上官亞孤,立刻把車停下來!”
車速雖快,但還在風洛洛的承受范圍內。
她之所以尖叫,是上官亞孤的神情太瘋狂,要跟自己同歸于盡的狠戾,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帶著她去撞車。
風洛洛有大好的人生要過,不想陪上官亞孤玩命。
要玩,他自己玩去,別拉上自己!
“立刻停車!”
“我若是不停?”
說話間,車速又加快了。
已經(jīng)逼近跑車本身的最高時速。
風洛洛咬牙,覺得他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
突然,風洛洛體內的瘋狂細胞,也被激起來了。
盯著上官亞孤,一陣詭異地哼笑。
上官亞孤皺眉,猜測著,這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戲?
再扔一個炸~彈?
很快就否認了這個猜測。
風洛洛自己也在車上,和自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一般正常的人,都不會做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
風洛洛盯著上官亞孤看,目光詭異。
她知道上官亞孤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一定是覺得,自己沒有膽量,也不可能像他一樣,大膽地玩命。
如果上官亞孤是這樣想的話,風洛洛只能說,真是太可惜了。
她很珍惜生命,從不會輕易地拿生命開玩笑。
可一旦被刺激,風洛洛會比任何人都要瘋狂,嚇人。
“你一定以為,我不敢跟你玩命?”風洛洛揚著眉,紅唇鮮艷欲滴,妖嬈得像盛開中的罌~粟,驚心動魄地美,結的果實卻是劇毒。
“你想跟本少爺玩命?”上官亞孤濃眉一挑,期待的神情。
“不行么?”風洛洛不留痕跡地掃了方向盤一眼,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上官亞孤注意到了,輕蔑地撇了下唇——
沒有一個女人,能有這樣的膽量。
更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陪自己玩命。
他很期待,風洛洛的“驚人”之舉。
若她真的有膽量,也有本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