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圣女
跑在路上,秦峰感覺腳下都是輕飄飄的,身體的疲憊,還有黑暗狹窄的甬道,都向著絕望。
“依依,堅持住。”
他一邊鼓勵著秦依依,一邊竭盡全力的賽跑。
后面是神龜不斷追逐,龜殼和地面摩擦,不斷發出的聲音。
每一次聲音發出,說明前面有了一道下坡,神龜的速度就加快了一分,秦峰的速度,也要加快。
“可惡的人類,不要再垂死掙扎了。”
神龜在后面,氣喘吁吁的喊道。
龜兔賽跑,贏得為什么是烏龜?
那不是因為兔子驕傲,本身就是因為烏龜跑得快。
烏龜下坡時,直接把頭一縮,就往坡下滾。
但是兔子呢。
兔子不能滾,還得心驚膽戰慢慢的走,因為她的前腿,比后腿短很多,所以烏龜贏了。
“掙扎你個屁。”
秦峰也正在想著龜兔賽跑給他帶來的誤解,臭罵給他講這個故事的人。
要是不掙扎,那就是等死。
“站住。”
好不容易跑到了一個寬敞一點的地方,秦峰腳下的路,突然被一塊巨石堵住了。
他望著前面有一個大殿,可是大殿里,布滿了修真者的帳篷。
一個修真者在巨石的后面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迅速的接近我們的地盤。”
“我是普通人。這不是盤古神墓嗎。什么時候成了你家的地盤。快給我讓開,我后面有兇獸。再不走,大家一起玩完。”
你擋住了,我撞不開,難道神龜也撞不開?
秦峰急促的喊道。
就算里面的修真者不想活了,他還是不能死。
可是,里面的修真者會相信他嗎?
“怎么回事!”
就在巨石的后面,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男人,質問那個在巨石后面跟秦峰對話的修真者,“你跟誰說話?”
“大人,是一個修真者,他說他的后面有兇獸追趕。”
“修真者?”
那個黑袍男人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問他的名字。”
“是。”
那個看守巨石的修真者緊接著問秦峰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峰真是怒了。
后面的神龜就要追趕上來了,你們這些修真者反倒好,在這里占山為王似的,占領了甬道還不叫人過去了。
不是你家的地盤,你還當主人。
這是要和進入古墓的人作對,還是隨時準備作戰?
“秦峰。”
秦峰直接說道。
“你的身后,真的有兇獸追趕?”
修真者又問道。
“是的。”
秦峰大聲的回答,“趕緊給我打開巨石。不然的話,兇獸追趕過來,也會撞開巨石的。”
“喂!”
“走。去稟報圣女。”
巨石的后面,只傳來輕微的聲音。
真是無語。
秦峰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知道自己被落下了。
并沒有人準備給自己打開巨石,相反,他們準備將自己封死在甬道里,加固甬道的巨石,堵住兇獸。
但是做這件事情之前,他們準備過問一下圣女的意思。
真是混蛋。
秦峰用力想要挪開巨石,可是他已經精疲力盡,“咿呀。轟!”
巨石剛剛被稍微的移動一點點,不到一厘米的距離,秦峰就已經精疲力盡,直接癱坐在地上。
疲憊的一回頭,神龜那長長的腦袋,猙獰的伸在外面了。
“怎么樣,你無路可走了吧。”
“就算無路可走又怎么樣。”
“怎么樣?”神龜帶著一抹殘忍的獰笑道,“當然是要你當我的午餐。在這里幾十年沒吃到好東西。最近倒是多了不少可惡的人族。”
守衛盤古墓,早叫這些神獸苦不堪言。
進來的修真者,很多都被他們成為鮮活的血液,然后直接開吃了。
秦峰看到那神龜的尖嘴口,跟白虎相似,也有著一只人類的耳朵卡在牙縫里,不由得渾身一顫。
這些家伙老了,身強體壯,牙齒倒不行了。
這要是嚼人,估計也要幾十口,才能嚼爛一個。
“爸爸。你別管我了。快走。”
秦依依在秦峰的身后,艱難的說道。
小丫頭說話連嘴巴張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渾身都是黑色的,就好像是淤泥里撈出來的一樣,生命氣息用可感覺的速度,在緩緩流逝。
“傻丫頭。爸爸也走不掉了。”
秦峰回頭,對秦依依會心一笑。
自己才二十歲,突然多出了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兒,真是不枉此生。
心想過后,他捏著招魂幡,對著神龜道:
“老烏龜。我跟你拼了。”
緩緩地解下背后的秦依依,秦峰給了她一個輕松的微笑:“相信爸爸。出去了帶你去騎車。”
“不要--”
小丫頭艱難的搖頭,可秦峰一步邁出,撿了一塊石頭,對著神龜沖了過去,“神斧有悔。”
就算死,也必須戰。
“可惡。”
神龜沒想到秦峰還不束手就擒,勃然大怒。
巨石后面的大殿。
無數個用狼皮虎皮等野獸毛皮大殿的帳篷,簇擁著一個被建立在巨石上面的,一個用精美柔細的狐貍皮搭建的帳篷。
在這里,巨石被開鑿出一個個階梯。
階梯的最下面,兩名纏著金黃色短裙,露著白色大腿的侍女傲嬌的站著,那個剛才在巨石后面穿著黑袍的中年修真者恭敬的對著侍女說道:
“女衛大人,圣女回來了嗎?”
“什么事?”
“前面甬道有一個叫做秦峰的修真者被兇獸追趕,恐怕會威脅到我們,特來請示圣女。”
“兇獸?”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間的軟劍。
在古墓,人族最大的敵人就是兇獸。
可是對現在的這些侍女,卻不是這樣。
左邊的侍女帶著一絲質疑望向黑袍中年男人:“你確定是兇獸。不是塔斯克叫你當內援?”
“我用天道起誓,絕無虛言。”
“在這等著,我去問圣女。”
那個侍女利落的答道,轉身干脆的踏上了石階。
黑袍中年人的目光一直沿著侍女的身影,朝著臺階往上,當看到那狐貍皮搭建的帳篷上“拜月”兩個金光閃耀的大字時,不由縮回了自己恭敬而卑微的目光。
這時,他發現,身后所有的人都正在看著他。
“他要見圣女了嗎?”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有滅掉塔斯克的計策。”
“不一定。沒看到侍衛大人都上去了嗎?”
“要是我也能見圣女一面就好了。”
進入古墓后,拜月教迅速征戰,結果了好幾個與此類似的大殿,得到了大量的黃金法寶。
可拜月教的一個教眾,帶著一群教徒和一部分黃金法器背叛了。
那個叛徒叫做塔斯克。
是拜月教大祭司的兒子。
背叛拜月教后,為了吞并所有的黃金法器,開始不顧一切的偷襲忠于拜月教的教徒。
幾番下來,拜月教損失慘重。
不得不宿營在一個之前攻占的大殿。
拜月教圣女有令,凡能出謀擊敗塔斯克者,能與她雙修。
多么狂熱的條件啊。
一個個修真者,情不自禁的對黑袍中年人露出了一絲羨慕。
黑袍中年人享受著這些因為誤會,而發出的熾熱的眼眸,心中又多了一絲慚愧。
拜月教的圣女,多少男人的女神。
可,無人能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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